“原來是李總,真是抱歉,身體不適,剛才沒聽見,讓你久等了。”
開門後,徐澤宇淡淡地說道。
雖然,表面上他為自己之前的怠慢抱歉。
但實際上,看那無所謂的樣子,根本沒有一丁點兒的誠意,完全是敷衍了事。
李夢琪氣的肺都快炸了,她生平頭一次被人拒之門外這麽久。
不過,她知道現在不是計較這種小事的時候。
“呵呵,徐總工,不好意思,打擾了。”
李夢琪微微一笑,從表情上看不出絲毫的不悅。
“李總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什麽要緊的事兒。”
徐澤宇就這麽堵在門口,沒有請人進去的意思。
“是這樣的,徐總工,昨天你提出的條件,我回去考慮了一下,覺得可以接受,所以今天帶著協議書,準備和你正式簽署。”
李夢琪一臉雲淡風輕,笑吟吟地說道。
徐澤宇表情不變,淡然地說:“哦,這件事啊,李總,咱們進屋談吧。”
對方的反應,讓李夢琪心裡咯噔一下,看來今天簽約,不可能一帆風順了。
李夢琪朝著門內走去,葉秋跟在後面,也準備進去。
但此時,徐澤宇忽然一伸手,攔在葉秋跟前。
“我這人有個怪癖,不習慣讓陌生人進家,這位司機先生,最好還是在外面等著,你說呢,李總?”
他一手攔住葉秋,扭頭看著李夢琪。
李夢琪稍微思索了片刻,衝著葉秋使了個眼色:“你在外面等一會吧。”
葉秋眼神一凝,沉聲說道:“我必須保護李總的安全。”
說罷,他伸出手指,在對方的胳膊肘的麻骨上輕輕一彈。
徐澤宇哎呦一聲,整個手臂好似通了電一樣,麻嗖嗖的,酸軟無力。
隨即,他勃然大怒,指著葉秋的鼻子,破口罵道:“你算是什麽東西,敢對我動手?”
李夢琪也趕緊過來道歉:“不好意思,徐總工,他不是有意的,您見諒。”
說著,她扭過頭,衝著葉秋訓斥道:“你想幹什麽?還不快給徐總工道歉。”
葉秋冷冷地盯著徐澤宇,一言不發。
徐澤宇被他盯得心裡有些發怵,一邊揉著手臂,一邊說:“算了,這種沒教養的粗人,我懶得和他一般見識。”
李夢琪衝葉秋連使眼色,她心裡雖然對徐澤宇厭惡透頂,但此時,還不得不順著這家夥。
……
最終的結果是,葉秋被擋在了門外,而李夢琪則和徐澤宇一塊進了別墅。
進入客廳,眼尖的李夢琪一眼就看到,客廳裡擺放著四個茶杯,裡面倒滿了茶水,茶幾上還有幾枚煙頭。
看茶水的色澤,應該是不久前沏泡的,而且茶幾上還擺放著一份文件。
這表明,她來之前,徐澤宇已經在客廳裡接待過其他人。
李夢琪不動聲色,微微笑道:“徐總工,昨天你得要求,我回去考慮了一下,合乎情理,新協議我帶來了,完全遵照你得條件。”
“這事兒不急,李總,客廳不是談話的地方,不如咱們去書房談。”
徐澤宇擺了擺手,眼角的余光一直在不停地偷偷打量李夢琪。
今天李夢琪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修長勻稱的雙腿沒有穿絲襪,露出一大截白嫩的皮膚,套裙下的渾圓翹起,呈現出優美的弧度。
徐澤宇情不自禁地乾咽了一口唾沫,喉嚨上下滾動,
嘴裡一陣乾渴。 他將手放在鼻端,輕咳兩聲,做賊心虛看了一眼李夢琪的臉色。
這一看,他眼神都挪不動了。
二十多歲的李夢琪正是鮮花怒放的年齡,粉面桃腮,一雙標準的杏眼,眸子如秋水一汪,總是帶著淡淡的朦朧,細長的秀眉,薄薄的紅唇,一股青春的氣息彌漫全身。
李夢琪察覺到徐澤宇的目光,臉上浮現出一縷怒色,冷聲喝道:“徐總工……”
“啊……”
徐澤宇這才回過神來,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很不自然地笑了笑,以掩飾剛才的尷尬。
“來,李總,咱們去書房談。”
說著話,他將茶幾上的文件拿在手裡,做出一個邀請的手勢。
李夢琪微微猶豫了一下,她對徐澤宇在男女關系上的臭名聲可謂是早有耳聞,但想了想,對方應該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兩人一塊上了樓,到了二樓的書房裡。
進了書房,李夢琪忍住心中強烈的厭惡,微微笑了笑說:“徐總工,這是我讓助理打印的協議書,你看一下,有沒有什麽問題。”
她伸手將腋下的文件袋拿出來,打開後,取出一疊文件,遞給了徐澤宇。
徐澤宇接過來後,連看都沒看,直接仍在書桌上。
然後,他舉起手裡的文件揚了揚笑道:“李總,這是上午我剛剛收到的一份協議書,你也看一下吧。”
李夢琪一臉狐疑地接過文件, 坐在書桌對面,低頭翻看起來。
徐澤宇一屁股坐在舒適的轉椅上,笑吟吟地看著這位女總裁,婀娜多姿的身材盡收眼底。
越看,越是心動,和李夢琪相比,他以前的那些女人,都變成了庸脂俗粉,無論是相貌還是氣質,都不可相提並論。
不一會兒,李夢琪就粗略地看完了這份協議書。
“徐總工,你讓我看這個是什麽意思?”
若不是極力克制,此刻,她恨不得站起來,將這份協議書狠狠地甩在徐澤宇的臉上。
徐澤宇身體往後一靠,慢悠悠地說:“沒什麽意思,就是想讓李總看看,別人給了我什麽條件。”
“徐總工,我很敬重你得能力,三年前初次合作的時候,我們集團給了你最優厚的條件,還專門話重金為你打造了一個研究室。”
“這三年來,這個項目耗資多少,你比誰都清楚,而且直到現在,都沒有為我們集團創造一分錢的利益,現在你給我看這個,覺得合適嗎?”
李夢琪壓製著心裡的怒火,慢慢地說道。
“沒什麽不合適的,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徐澤宇很無恥地笑著,一臉的無所謂。
隨即,他眼裡閃過一抹異色,玩味地說道:“當然,我不是不講情面,假如李總肯答應我一件事,我也可以繼續留下。”
“什麽事?”
李夢琪急切地問道。
“俗話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徐某人隻想一親芳澤,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