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鐵娘子訪華已過去半月之久,步入10月中旬,香港的股市還是一片萎靡不振。
更誇張的是,香港的樓市價格下降的幅度,遠遠超過了人們的想象。
如離維多利亞港口碼頭不遠的九龍灣,其工業用地的售價,按樓面面積計算,已經由之前的每方尺360元跌到了25元,跌幅高達93%,創造了港島近年來的記錄。
南灣道一帶的高級住宅用地,也從1500元每方尺直降到550元每方尺,跌幅破百分之六十。
那些近年跨著大步邁進的地產公司,其中包括恆隆、鷹君等新興地產集團,甚至還有怡和洋行旗下的置地,統統扯著了蛋。
地價的下跌,直接導致了港府財政收入大減,臨近年關,港府的赤字竟然高達32億港幣,港督尤德爵士已經召開了多次新聞發布會,希望挽回市民的信任,重新拉起股市和樓市。
奈何香港市民一向有買漲不買跌的習慣,現在兩市瘋狂下跌,六安哪些大地產公司都在觀望,就更別說這些民眾了。
時間飛快到了11月底,四洋金融總部內,徐學成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現在港幣兌美元匯率到多少了?”
“已經掉到8.2:1了,徐生,”袁天凡握著拳頭說道。
在這兩個月內,他的心情就猶如坐了過山車,港幣由最初的5塊兌一港幣一直跌到了現在的8.2塊,中途有些波折起伏就讓他心跳不已。
運作杠杆後,徐學成的本金是22.5億,徐學成進場的時候以5.05的價格兌換了4.455億美元,現在平倉的價格已經漲到了36.5億港幣!
兩個月的時間,32億的利潤!
聽到這個數據,繞是穩如泰山的霍建寧都驚呆了!
“是時候退場了,平倉吧!”徐學成強忍住心底的激動,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揚聲道。
“徐生,這就平倉嗎?我覺得港幣太水了,匯率還在緩慢持續的下跌中,不再等等嗎?”袁天凡問道。
其實在他眼裡,港幣每個一兩年是回復不過來了,因為樓市的跌勢還在繼續,股市更是連連跌破了近年來的新低,現在恆指已經落到700點以下了!
“老祖宗說過,過猶不及,現在我們已經賺的夠多了,不可太貪心,見好就收吧,馬上平倉!”
現在香港的股市已經抄底了,徐學成記得上一世恆指最低也沒跌破670,再呆下去恐有生變,還是趁早賺錢走人為妙。
4.45億美元的巨額外匯,要是一下放到現在的香江市場上肯定會引起震動,這不符合徐學成一向的悶聲發大財的宗旨。
所以他同志霍建寧,讓他分批次慢慢的放出,由於這次炒外匯動用了上百個戶頭,平攤下來每個戶頭也就是一兩百萬美金,雖說不少,可放在整個香港就不起眼了。
耗費了兩周後,霍建寧終於把最後一筆50萬的美金處理完畢,接下來就到分贓的時候了!
看著面前的霍建寧袁天凡,在加上12個一起奮戰了兩個月的操盤手,徐學成大手一揮,“走,今晚去福臨門大搓一頓。”
成立於1948年、歷經34年仍在香江餐飲界領風騷的福臨門餐廳,是《美食聖經》米其林指南中的摘星餐廳,李超人、李兆基等香港的富商巨賈就常在這裡用餐。
作為酷愛海鮮的香港人,他們當然知道福臨門的招牌,紛紛歡呼起來。
是夜,福臨門酒樓一個大包內,徐學成舉杯致意,“這兩個月幸苦大家了,今晚該吃吃,該喝喝,想去哪裡消遣的,除了違法犯忌的,全部由我買單!”
“多謝徐生!”
“徐生萬歲!”
徐學成請的這夥人都不老,最大的也才40出頭,對於一個事業男人來說,正式年富力強的黃金時期,像袁天凡和霍建寧兩人才30出頭,至於徐學成,大家已經習慣性的忽略了他的年齡。
這樣一群血氣方剛的雄性動物,在一個辦公室裡足足憋了兩個月,要是不把他們放出去透透風,徐學成都怕要出事了。
酒菜端上來,蛋白琵琶燕,豉椒炒龍蝦球,釀焗鮮蟹蓋,花雕煀雞等等等,都是福臨門的招牌菜,光是這一桌酒菜,就已經不下萬元港幣了。
徐學成更是一口氣開了10瓶皇家禮炮。
這種存放於精美紅、藍、綠三色瓶身內的頂級威士忌,最合這群香港金融界的精英分子口味了,酒烈又不失格調,比紅酒香檳什麽的來的爽快多了。
“乾杯~”
“乾杯!”
宴酣之樂,非絲非竹,觥籌交錯,起坐喧嘩,一群人喝的七暈八素,唯有徐學成和霍建寧還算清醒。
“看來今晚這些人倒是給我省了不少錢咯!”徐學成聳聳肩,玩笑似的對霍建寧說道。
霍建寧也笑道,“徐生可不是這麽小氣的人,我看啊,還是先叫人來送他們回去吧。”
徐學成點點頭,“這樣也好,先送他們去酒店吧,開好房間,明天我和大家還有事一起商量。”
文華東方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內,袁天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皮,昨天也不知道是誰灌他,他隻記得自己在悶了一大杯皇家禮炮之後,就不省人事了。
揉揉宿醉後暈乎乎的腦袋,到衛生間洗了把臉,袁天凡一抬頭,從鏡子裡的影像看到,自己身後站了一個人。
“靠,寧哥你差點嚇死我!”
霍建寧遞過一條乾毛巾,“醒了?醒了就下去吧,徐生等著你們飲下午茶呢!”
“下午茶?”袁天凡擼起袖子,看了一眼表,果然已是下午3點鍾了。
“我睡了這麽久?”
“你以為嘞,趕緊換衣服下來,3樓餐廳等你!”霍建寧說完轉身關門出去了。
袁天凡道德時候人已經齊了,徐學成一看他來了,笑著拍了拍自己旁邊的沙發,“來,凡哥坐這裡。”
“謝謝徐生!”
坐定後,徐學成環顧一周,然後從西服的內口袋裡抽出一把支票,挨個發了下去。
“感謝你們這段時間的辛勤奮鬥,一點心意,希望大家不要嫌棄!”
拿到支票,換做內地的人是不好意思當面打開看的,不過香港在英國的氛圍下被統治了85年,某些方面和西方已經近乎相同了。
“100萬?太多了徐先生,”一個操盤手驚呼。
在現在的樓市下,100萬能在中環買一套2000呎的豪宅,能在九龍買一棟小型住宅樓!
本來徐學成和他們簽訂的合同是月薪10000港幣,兩個月就是20000港幣,現在徐學成支票上的足足翻了50倍!
“這是你們該得的, 再說我賺的更多,有財大家一起發!”徐學成笑道。
“那就多謝徐先生了,”一群操盤手興奮的將支票收了起來。
“對了,霍生和袁生是多少啊?”桌面上一個人問道。
本來這種**大家都不會問的,不過兩個月同一個辦公室內“寸步不離”的朝夕相處,讓他們之間感情迅速升溫,所以霍建寧和袁天凡並沒有生氣。
霍建寧一笑,把手裡的支票攤在了桌面上,開頭一個二,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
“兩千萬?”眾人驚呼!
袁天凡聳聳肩,“我也一樣,就不用給你們看了吧?”
“徐生真是大方啊!”一個操盤手感歎道。
桌面上12個操盤手,再加上霍建寧袁天凡,徐學成光是紅包就包出去了5200萬港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