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9月26日,距鐵娘子到北平已經過去了兩天,隨著九龍機場的一陣轟鳴,撒切爾夫人乘坐的客機抵達了香港,與之一到的還有時任港督尤德。
這天是周日,股市停盤,香港股市的波動自然是被大家看在眼裡的,之前24號當天,恆指就下降了將近200點,港地的高層自然是想維護好股市。
因此撒切爾一到香港,就與港督及行政局官守議員會面,商討如何說服中國接受英國維持香港治權。
不過股民一向是買漲不買跌的,再加上報紙上撒切爾婦人在人民大會堂門前跌倒的相片還歷歷在目,於是在9月27號一開盤,各大證券交易所的股市大盤上一片草原,恆指從開盤的950點,一路降到了不足900。
香港股市哀聲載道,不過徐學成公司裡倒是一片歡呼,
“跌了,又跌了,已經跌到5.8了,今天有希望破6啊!”袁天凡收到了最新的匯率,現在港幣兌美元已經跌到5.8:1了,也就是相當於徐學成又多賺了4億。
這也就相當於短短兩周時間內,他親眼見證了一個身價破十億富豪的崛起,而他和霍建寧都知道,這遠遠不是底線,港幣肯定還會繼續貶值的他們的保守估計是跌倒7左右,這也意味著徐學成還有至少5億港幣的入帳。
兩個月策劃,13.5億的報酬,霍建寧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在他的眼中看來,這簡直比這兩年風頭更盛的佳寧置地還要瘋狂。
“是啊,依我看來,徐生的眼光堪比陳生,四洋金融就好比下一個佳寧置地啊!”霍建寧讚同的點點頭。
“佳寧置地?它的主席是不是陳青松?”徐學成面色古怪,問了一句。
霍建寧點點頭,“如果我沒有記錯,香港應該就這一個佳寧置地”
好吧,說到陳青松和佳寧置地,徐學成自然不會陌生,不過不是在這輩子,而是來源於上世轟動一時的佳寧乍騙案和佳寧謀殺案。
“你們手上有佳寧的股票嗎?”徐學成問道。
兩人都點頭,“有一點,之前跟著風購置了一些,幾千股吧。”
9月24之前佳寧的股價是在每股1.5元左右,幾千股的話計算全部打了水漂也就萬把塊錢,等兩人拿到了自己手上的分紅,也不在乎虧損這點小錢了。
“怎麽了徐生,有什麽問題嗎?”霍建寧問道。
他發現剛才說到佳寧的時候,徐學成的臉色似乎有些古怪,難道自己說的不對?不過佳寧這兩年的確是風頭無二啊,光金門大廈購置賣出這一檔生意,就獲利5.6億港幣的純利潤這可是李超人都沒有辦到的事!
霍建寧覺得也許是年少有成,徐學成對這些所謂的能人有所不屑吧,他那裡能想到,徐學成之所以面色古怪,就是知道了佳寧的真相,根本就是一個騙局,而其由1元直升不跌到十七元九角的股價神話,也是其通過不斷購置股票一手策劃起來的。
徐學成搖了搖頭,“沒事,只是有所耳聞,隨口問一問而已。”
既然兩人都沒有大量購置股票,徐學成也就懶得和他們說了,反正再過半個月真相就會大白,徐學成現在還沒有那麽大的能量去掀翻這場騙局,他要做的就是盡快壯大己身。
既然徐學成不想說,兩人也不再追問,跑到一邊和大夥一起慶祝去了。
徐學成早就知道港元會下跌的,不過在港幣到帳前,他還是心有忐忑的,現在港幣如期下跌了,徐學成自然不會小氣,直接在大三元酒樓訂了一大桌的外賣,讓他們送到了四洋金融的辦公室裡。
“一起來吃啊,徐生,大三元的燒鵝還是那麽正宗的。”霍建寧拿著一塊燒鵝啃著說道。
現在的家禽吃飼料極少,肉質比後世的好多了,徐學成撈了一個鵝腿,也加入了狂歡的隊伍。
股市的傾瀉還在繼續,九龍的幾大證券交易所從早上開門開始就被人擠滿了,一直到關門都是人滿為患,倒是有些靈光的賣小吃的零食攤擺到了交易所門口,一天下來賺了個盆滿缽滿。
9月27日,包船王回到香港了。
時任香港首富的他,儼然成了香港商界的代表人物,一回港就約見了撒切爾夫人。
別人不知道,後世讀過解密文件的徐學成可是一清二楚,包船王可是曾向撒切爾夫人率領的執政保守黨捐款100萬英鎊,可以說鐵娘子的上位,他算是功臣之一。
對於這種兩頭不得罪,人際廣泛的船王,徐學成絕對是滿心欽佩的,別看李超人以後跳的高,現在他在船王面前還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後輩,就連李超人最大的金主匯豐大班沈弼,還是包船王介紹給他認識的呢!
船王是帶著總設計師的口信到港督府會見撒切爾夫人的,轉達了中國收回香港後的管治構想:“委任香港華人做最高職位”、“法律制度不變”、“東方之都和港元地位繼續”。
這也就說明內地是鐵路心要收回香港,當天恆指又往下跌了數十個點。
股市跌得越厲害,港幣也就越貶值,港幣越貶值,徐學成手裡的美金就越是值錢,所以不管外界是怎麽哀嚎的,四洋金融的辦公室裡始終是歡聲笑語。
要不是和徐學成前的合同時間還沒到,徐學成估計這群人都要跑去找幾個年輕妹子好好“分享分享”自己的喜悅,談談人生理想了。
徐學成可不想辦公室的那些瘋子,天天守著故事的數據就樂得不著邊際,突然輕松下來,徐學成發現在香港,他竟找不到一個真正玩的上的朋友,唯一的一個前幾天還和別的男人出海去了。
想到這裡,徐學成心裡隱隱有些不爽。
“要是謝蘊儀在就好了,雖然小丫頭有些磨人,不過也總比自己這樣孤零零的好,要不我去找她?”
想到這裡,徐學成心裡有些意動,上次去謝瑞麟家簽合同的時候,可能是出於歉意,他把遊輪上的衛星電話號碼告訴了徐學成,徐學成也打電話和謝蘊儀聯系過了。
煲了兩個小時的電話粥,徐學成了解到謝蘊儀上的遊輪根本就是一艘賭船。
說起賭船,很多人都會想起那艘風靡一時的“東方公主號”,如果你不記得,去看看房龍演的城市獵人,裡面那艘集吃喝玩樂於一體的豪華遊輪就是。
不過那艘賭船還要幾年後由賭神“葉漢”引進,謝蘊儀上的只是香港本地的一艘遊艇,幾個富家公子組織的一場聚會罷了,船上可以賭博,不過沒有後世賭船那麽正規。
說乾就乾,徐學成撥通了周天天的額電話“喂,幫我打聽一下哪裡有遊艇出售,可以出海的,明天就要,價格高點沒關系,現在股市跌的這麽厲害,應該有很多富豪願意出售奢侈品換現金的吧?”
電話那頭的周天天也是滿頭霧水,“遊艇?你要出海?”昨天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地徐學成就急著收購遊艇了。
一艘遊艇也就幾百萬,對於現在的徐學成來說自然是九牛一毛,就是時間有點趕,奈何周天天攤上了這麽一個想一出是一出的老板,隻好發動他的關系開始給徐學成物色遊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