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大山,高聳挺立,站在山腳下抬頭,極其震撼,有如直插雲霄,看似一座雲中神山。
它自東到西,延伸不知幾多裡,肉眼根本看不到盡頭。
止水去路被擋,看來要想穿過去,必須要踏上這座大山,才能看到對面的風景。
對現場觀察一番之後,止水不爽的爆了粗口:“媽賣憋,看來只能爬上去了!”
為了不浪費時間,盡量在天黑前穿過這座大山,止水沒有過多思量的找到一條山路往上攀爬。
這條山路還有那麽寬敞,差不多可以容納十幾個人並同行進,應該是長久以來穿越這座大山的玩家行走出來的。
有句話說的好,腳下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路自然就出了。
這句話,剛剛好可以用來形容這座大山。
山上樹木稀疏,基本上是些岩石,隻依稀的看到那麽幾株堅硬的松柏挺立崖縫之間,好一派蒼勁之氣。
不過,這都吸引不了止水的興趣。
大山陡峭,他爬的上氣不接下氣,哪兒還有心思去管這些。
爬了大概半個小時,止水就累的不行,實在走不動了,便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稍作歇息。
抬頭一看,更是讓他想要罵人,發現還沒有爬上十分之一的距離。
這個點兒,止水也有些餓了。
自從昨夜吃了飽飽的一頓後,他至今還沒有進食。
於是他便開始尋找可以吃的東西,放眼望去,全是一些岩石,毛兒都沒有。
止水的心涼到了極點:“哎,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光禿禿的,看來只能往上面在爬一些距離了。”
稍作歇息之後,止水繼續往上面攀爬。
途中休息了好幾次,又接著攀爬。
到了下午四點左右,止水終於是爬上了半山腰。
半山腰,相對平坦一些,這兒的樹木也多了起來,遮住了大片的陽光,比較涼爽。
止水繞著半山腰轉悠了大半,並沒有發現有什麽活動的生物,就連野果也沒有。
不過,還有一點吸引了止水的注意。
這兒的岩石,好像龜裂的地表一般,開著一條條的縫隙,給人一種馬上就要開裂的感覺。
就連腳下也是條條縫隙,止水都不敢下腳太重,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踏碎這座大山。
“這座山怎麽回事啊?看著好像就要倒塌的樣子。”
“難不成這兒之前發生了激烈的戰鬥,這些痕跡都是被破壞的?”
止水囔囔自語,只能想到這個理由。
烏雲下午的時候就散去,此時太陽也要快落山,夕陽的余暉照在這座大山上。
止水不想晚上待在這恐怖的地方過夜,不然睡著了,萬一這大山倒塌,被埋在了山下就玩完了。
“罷了,先休息一會,待會一口氣爬上去。”
止水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躺在一塊平整的石塊上,稍作歇息。
沉眼不到兩分鍾,
突然間,大山微微的抖動。
止水剛開始以為是錯覺,並沒有在意。
直到大山的抖動越來越強烈,他身下的石塊都一跳一跳的,差點要把他給發射出去。
“地震嗎?”止水猛的驚醒,警惕性的抓緊炎帝。
這時,他才發覺他的感覺的確沒錯。
這座大山的確在震動。
而且震動的愈加猛烈,岩石上的裂痕逐漸的放大,出現了大大小小的缺口。
缺口下面,
一片漆黑,一眼根本望不到底兒,好生恐怖。 伴隨地震,還有不少石塊滾落,轟轟般震耳欲聾,讓人頭皮一陣發麻。
高處位置,岩石炸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口,大大小小的石塊從上面滾落而下。
止水馬上的站了起來,用炎帝斬擊過來的石塊,避開致命的威脅。
地震大概持續了五分鍾,可算是停了下來。
只不過,這座大山卻換了一副模樣,變得坑坑窪窪,條條溝壑。
“我就說這座山怎麽一個生物都沒有,原來有地震!”
止水算是對這座大山有一個大概的判斷,更加的不能在這個地方逗留,加快腳步往山頂上攀爬。
上面的路稍微好走一些,止水走了一個小時左右爬完了剩余的路程,到達了山頂。
從這兒,止水可以看到了大山這邊的風景。
下方,一片狼藉,堆滿了各種大小形狀的石頭。
乍眼一看,就像一座石頭城,相當的震撼。
不用想,這些石頭肯定是這座大山滾落下去的,常年的累積,才形成了眼前這般震撼的畫面。
在石頭城的那邊,好似有一個村莊,點著星星之火,估計就是那麽幾戶子人家。
不過有總比沒有的好,止水好像看到了食物在向他招手,饑腸轆轆的舔了舔舌頭。
“食物,等著我, 馬上就來!”
止水將炎帝取下,放在腳下,踏了上去。
下山的路沒有那麽陡峭,為了加快下去的速度,止水決定踏在炎帝上面,直接漂移下去。
這是他第一次冒這麽大的風險玩刺激的,想想還是有點興奮。
決定之後,就從山頂上衝了下去,有如風一般的男子,靈活的控制力度與角度,瀟灑自如,絲毫不遜於專業的滑雪運動員。
這種感覺,特別的爽,止水控制不住此刻的興奮,還發出了呐喊聲。
山腳下,一個個石頭後面,探出了無數個人頭,看著大山的方向。
他們,被止水的聲音給吸引。
這些人,他們也是玩家,守候在這裡多日,有的甚至是一直沒有離開過這兒。
“看來又有一個傻叉放著方便的捷徑不走,非得爬上了這座大山。”
“還真的難得,既然有人身處那座大山,還可以躲過剛才的地震,活了下來。”
“哎,又多了一個強硬的競爭對手了。”
……
止水逐漸的下滑,到了半山腰的時候,他才發現,下方站了一群人,正虎視眈眈的窺視著他。
這群人他在上面的時候因為距離沒有發現,他也沒想到這個下方竟然會有如此多的人徘徊著。
從他們的打扮來看,不像是生活在這裡的土著,更像是和他一樣的玩家,所以止水沒有過多的擔心。
但是,這些玩家徘徊在這兒,為了什麽?
正當他思考不定的時候,他的耳邊傳來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