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震驚,平頭哥所說出的這點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他剛才只是以為獨孤一劍和剃520不同的地方在於,
前者是個玩家,獨自一人行走在幻獸世界。
正可謂紙包不住火,獨孤一劍若是做出喪盡天良的行徑,名聲定會因此落地,難以崛起。
而後者不同,T520是剃組織的一員,幻獸世界最為神秘的一個組織。
就算T520刻意想讓陰魂灰飛煙滅,眾人也無從查知。
即便查到了,也奈何不了T520。
因為在其身後,是一個強大的剃組織做後盾。
但是,平頭哥給他的解釋卻完全的顛覆了他的想法。
不過,這都不重要。
止水可不是隨意背叛的那種人!
只要選擇了平頭哥,他就不會做出這種丟棄他的手段。
其實,這一點也證明了在幻獸世界幻獸們的地位相當的大。
幻獸不僅僅與宿主是綁定在一起,密不可分的關系。
他們甘願低人一等,為宿主賣力。
一方面也是因為他們不能離開宿主單獨存活這個弊端,另一方面也證明了他們龐大的心胸。
就好像現實世界中,許多人都喜歡養寵物,與他們關系很是親密。
不過寵物不同,就算是打它們,甚至殺害它們,它們也翻不了天。
但是幻獸世界卻不一樣,幻獸們寄托不同的宿主,彼此基本上是敵對。
一旦宿主做出了對幻獸過分的事情,也便是把他們的生命不當生命,隨意拋棄,屠殺。
這樣很大可能會激怒幻獸世界,讓幻獸對人類不相信。
最後甚至可能還會造反,讓侮辱他們的人類付出慘重的代價。
所以,在幻獸世界根本就不會有哪個宿主敢隨意的拋棄自身的搭檔,因為會惹來幻獸世界的憤怒。
這一點,鬼魅之前也是不知情的,她也沒有想到拋棄自身的幻獸會有這麽嚴重的後果。
突然,鬼魅開口。
“你們走吧。”
這輕輕的聲音,讓止水和平頭哥的視線再次的挪到鬼魅。
止水看出了鬼魅神色當中蘊含的另一信息:“你難道還不死心?還待在這裡!”
止水顧慮,既然T520真心拋棄陰魂,鬼魅必是唯一的目睹者。
T520日後回來,定不會放過鬼魅。
死人的嘴巴往往都是最嚴的。
“沒錯,今天是主人離開的第六天。還有一天,我要陪著姐姐一起等下去。”鬼魅心中還抱有一絲絲的瞎想。
“你難道還不懂,都已經第六天了,她要是回來,唯一的想法就是殺了你,讓這個秘密永遠的埋葬。”
“死了也好,從哪裡起身,從哪裡死去,我也算是死而無憾了。”
止水無解,他一貫就認為女人的心思難以摸透。
明知會死,卻還是堅持那一份希冀。
在他看來,只能用“蠢”字來形容。
“也罷,我也留下得了,不就是一天時間,我也正好休息一天。”
止水氣勢洶洶,莫名耍起了小脾氣,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平頭哥愕然,驚恐萬分:“水哥,不值得,她剛才可是想要殺了咱們。萬一T520真的回來,你我都是死路一條!”
“行了,你別說了,我心意已決!”止水打斷到,往後一躺睡在了床上,慵懶的攤開雙手,故作閉上了眼睛。
明知這座城堡凶險萬分,
未知的實在太多。 止水還如此的冒險,他不是不害怕。
相反的他還非常的害怕,
T520何許人也,她可是殺害了平頭哥的一個幫凶,戰力達到了驚人的33萬。
就目前止水的戰力,要想反勝,機會根本就沒有,更別提微乎其微。
但是,他必須要賭一把。
他不僅僅要證明給鬼魅看,T520的內心是多麽的醜陋,一直以來只是把她當做一個機器而已。
而且,他還要證明自己,證明他的猜測沒有一絲錯誤。
這把賭注,他志在必得。
但是,若T520明天會趕到,他還是有活下來的手段,即使幾率很低,他也只能賭一把了。
沒錯,玩的就是心跳!
“沒什麽事就先休息吧,我累了。”
言畢,房間裡面就響起了止水的呼嚕聲。
平頭哥知道他是假睡,決意待在此地。
叫醒一個假睡的人可謂比登天還難,平頭哥是又哭又無奈,瞄了鬼魅一眼。
“罷了,哥今日就算是栽在你們手上了,大不了重新來過,哥還是條漢子。”
言罷,平頭哥進入到了止水的身體當中。
房間裡面很快的恢復了安靜,只聽得止水的呼嚕聲響徹,似真似假,讓人難以捉摸。
鬼魅確傻愣著站在原先的位置,從止水說出要留下來,她的目光就變得不可思議,看著止水,目不轉睛。
片刻之後, 鬼魅笑了,被止水奇怪的呼嚕聲給逗笑了,彌著小嘴,可愛動人,忘記了一切的不快。
似乎是知道這個呼嚕有些不雅,呼嚕聲戛然而止,房間變得安靜無比。
沙沙……
沙沙沙……
突然,門外傳來很輕的微風拂過的動靜。
因房間靜的出奇,止水和鬼魅捕捉的很清楚。
止水並未有所動作,因聲音是漸漸的消逝,他大概也猜到了門外是何人。
他的心裡還是有些震驚,即便已經過了第六天,這門外陰魂是何時出現,或許將他們的對話全部聽到,他多多少少有些個揣度。
鬼魅也想到了門外之人定是陰魂,沒有發出太大的動靜,小心翼翼的挪動腳步,去往門前。
打開房門,悄悄的邁出,把門給合上了。
“呼——”
鬼魅一口氣舒到一半,迅速捂住嘴巴,不管止水是真睡還是假睡,她都怯生生的看了看身後房間。
確定沒有吵到他之後,捂著嘴巴走了幾米之遠才松開。
來到走廊,從上往下看。
一樓的大廳中,陰魂正獨自一人坐在水晶桌旁,喝著悶酒,看似心情大不好。
“姐姐應該是都聽到了。”鬼魅輕吟一聲,邁著碎步小心翼翼的走下樓梯。
快要抵達一樓的時候,陰魂剛將一碗酒幹了,臉色紅潤的帶點命令的口吻:“你們事情辦完了,過來陪姐姐喝點酒。”
“嗯……”
“我知道了。”
鬼魅欲言又止,還是來到了陰魂的對面,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