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寬大的衣袍被脫下後,粉紅色的連衣裙就立馬顯現出來。面具摘下時,可能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會被眼前的面容萌化。
她白白淨淨的臉上有著一雙明亮如天空的大眼睛,頭上兩邊分別用一根綠玻璃色絲條扎了個馬尾辮,她的雙馬尾與她並不高的身材反而極為相配,更顯可愛。
當少女將衣袍和面具都脫下來,但還沒來得及放好時,一陣咳嗽聲從一間裝飾古樸的房間裡傳來。
咳嗽了幾聲後,一個帶著金絲眼睛的中年男子從房間裡走出來,有點生氣地問道:“嬋兒,你又跑去哪裡了,都兩天沒見你人影了,知道爹地多擔心你麽?”
聽到父親的問話,被稱作嬋兒的女孩並沒有急得回復,而是手忙腳亂地將那脫下來的衣袍和面具塞在腦後,再故作鎮定地答道:“哎呀,爹地,人家一直在學校溫習功課啦,哪裡跑到哪裡去了。”
“胡鬧,就是你的老師告訴我你不見了,雖然我們南極洲的學製沒有其他地方的嚴苛,但是前幾天你已經十七歲了,再過一年你就成人了,到那時候爹地也老了,你就要靠自己了,所以你現在應該多學些東西才好。”中年男子有點想生氣,但望著少女那副純真的模樣卻又生不起來。
“呸呸呸,爹地才不會老呢,爹地可是南極洲的首長,是最厲害的科學家!爹地是嬋兒心中的超級無敵大英雄!”
說著,那少女忘記了掩藏身後的衣袍和面具,跑過去將中年男子的手臂雙手挽住,輕輕搖晃,嘟著小嘴,真誠地說道。
這位少女的父親便是南極洲名義上的最高統帥——南極洲首長。按道理來說,大國的人是不能夠在新開發的土地上當這麽高的職位的,但是由於他,林海,偉大的華夏科學家的貢獻太大,民望太高,品性又好,所以才當上了南極洲首長。
毫不誇張地說,沒有他林海,就不可能有今天的南極洲。
南極洲原本是一個平均冰層厚度達到500米的大陸,氣候高寒且多大風,而且日照變化也極大。可是林海發明了一種由多個量子發射器組成的光幕屏,才緩解了南極洲難以生存的環境,才讓本來荒蕪的南極洲在短短十年時間裡發展成現在這樣一個繁華的大陸。雖然說大陸絕大部分還是由冰層覆蓋,但是由於上方的量子光幕,熱量散失得速度減慢,空氣中的溫度也就不那麽寒冷。
不僅如此,這量子光幕地表也形成了一層,這就讓原本就厚達500多米的冰層更難以融化,從而有了建造房屋的穩定地基。
雖說林海的貢獻很大,但他以前畢竟是華夏的人,所以南極洲內部也並不是鐵板一塊的,總得來說,南極洲內部有五大勢力。林海的實際控制區是吐克蕃州,也是被南極人稱作中立之地的地方。而吐克蕃州北部是以北美勢力為主的愛迪麗州,南部是以歐中勢力為主的溫斯堡州,而東部和西部分別是同樣中立的馬其州和以頓州。這是從吐克蕃州的視角來劃分的。而從整個南極大陸來看:就像一塊三明治,北部是以北美勢力為主的愛迪麗州,中間夾著三個中立州,而南部則是以歐中勢力為主的溫斯堡州。
就在少女跑過去時,身後的衣袍和面具被中年男子一覽無遺。
當少女挽住中年男子的左手撒嬌時,中年男子舉起了右手,在少女被劉海遮蓋的前額彈了一下,說道:“好呀,丫頭,你竟然敢騙你爹地了。”雖然嘴裡這麽說,但眼神裡滿是寵愛。
“哎呀,爹地,你又不是不知道學校要教的東西我都差不多學完了,而且好像獸潮爆發後,華夏的學校的課程與我們這裡也差不多了……”那少女撒嬌道:“要不,爹地……”
那中年男子推了推他鼻梁上的眼鏡,歎了口氣,說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就想丟下我一個人去華夏找你的“青梅竹馬”啦……”
那少女有點生氣,嬌嗔道:“你又打趣女兒,女兒去華夏不是為了他,難道爹地不想回華夏嗎?”
華夏……這兩個詞對於男子確實很久遠了。中年男子心想:也好,既然嬋兒一直想要去就讓她去吧……畢竟女兒大了也不能強留。
就在中年男子剛要抬手說些什麽,那少女看到男子的動作,立馬搶著說道:“謝謝爹地!”
中年男子心中想到:你這丫頭……
中年男子想了想又說:“對了,不過你不能再帶著我的母神印記去外面瞎逛了,一是被人認出來危險,二是爹地沒有了母神印記辦公什麽的也不方便。還有你等級雖然不高,但天賦技能卻已經三度覺醒,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轟動,如果你一定要去華夏,那麽爹地就會封印你後面兩度覺醒的天賦技能。然後再給你安排一個身份。”
少女聽到爹地要沒收母神印記並沒什麽不悅,畢竟這本就不是她的,但爹地要封印她的後亮度天賦技能,這就意味著她沒有了空間穿梭——也就是瞬移這麽拉風的技能,這就讓她有點不開心了。
這少女眼軲轆一轉,計上心來,便抱著中年男子的臂膀,撒嬌道:“倘若爹地真的封印了我的後兩度天賦技能,那女兒豈不是不能隨時見到我親愛的爹地了嗎?這樣你可讓女兒這顆思念的心怎麽辦啊!”
“竟然如此思念爹地,幹嘛還要走啊,那我就不安排你去華夏嘍。”中年男子笑著說道,仿佛知道少女會有這樣的請求。
“哎呀,好啦,封印就封印啦,爹地是個大壞蛋。”說著,便拿起衣袍和面具跑進了房間,嘭的一聲將門關上了。
中年男子望著跑進去的可愛背影,再聽到嘭的一聲摔門後,搖了搖頭,心想:嬋兒啊,你不知道你小小年紀就能三度覺醒天賦技能是何等傳奇,要是傳了出去,估計南極洲就不太平嘍。雖然父親至今還沒找到你的母親,也不知道你是如何有的這股力量,但是無論如何,為父都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中年男子不禁回憶起少女拿著的衣袍和面具,心想:這次嬋兒又拿著我的母神印記去那裡了,弄得我差點連南極大廈的會議室都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