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奕聽到楚宇航的問話,臉上浮現出癡怪的神情,不明緣由的還真以為這兩男的有一腿。
陳奕說:“你還說呢,我去找你玩,你門也不開,還以為沒人呢。幸好我們互加了量子號,打開手表一搜索才發現你就在你家裡,又想你從不會摘下你的手表,就覺得你有危險,便報了警,才見到你暈倒在客廳了。”
……
世界上沒有一個相同的人,他們身邊的能量場也是不同的。2022年量子手表的問世,幾乎成為了每一個人在這個世界的標配。從出生起,由父母將自己的量子信息蘊藏到手表裡的那一刻起,量子手表便成為了那個人的身份證,無可替代。
量子手表雖剛剛問世,卻因輕巧便攜,緊固耐用,用途廣泛迅速暢銷。再加之各國政府的大力推行,沒過幾年便人手一個。奇怪的是,這個表是誰發明的無人知曉,各國各行其是,各執一詞。
雖然發明者不知,但是在全球市面上流行的主要有五大公司的量子手表。
分別是:華夏的玄莊,總部設在北京;北美的天啟,總部設在華盛頓;歐盟的米加勒,總部設在法國;中東的古蘭,總部設在麥加;印度的婆娑,總部設在加爾各答。
可是呢他這個表不屬於五大公司中任何一家生產的。因為表帶背面沒有任何一家公司的logo。
楚宇航笑了笑說:“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陳奕趕忙接嘴:“就是,考完了也不出去high。整天呆在家裡,遲早悶壞的,不如今天我們就出去high一下。”
楚宇航連忙搖頭:“不了,可能是考後綜合症,我去旅個遊,散下心就好了。”陳奕有些失落,又想說什麽時,楚宇航連忙打斷:“你看,你有女朋友了,總得好好待下你的“初戀”吧。”陳奕似乎懂了什麽。連忙看向喬菲兒,挽著她的腰走了出去,出病房門時用手比了一個讚。
楚宇航心想:“對不住啊,姑娘,我也是沒辦法啊。你被這花心蘿卜看上我不助下攻,他那會走啊。”
其實陳奕也不是一定要楚宇航去,隻是一個“石頭人”,一個“白馬王子”。有對比才讓他更有吸引力嘛。
望著他們走遠的背影,楚宇航想了想:是該去旅遊了。
楚宇航下意識的看了看手表。確實他不舍得摘下,因為除了黑玉和相片,這就是他父母留給他的唯一東西了,因為隻有父母才能親自將自己孩子的量子信息放入量子表裡。過了幾日,楚宇航住了些天的院,感覺稍微好些了。
他便向醫生請辭,醫生說:“沒什麽大病,注意休息就好了。”楚宇航謝過醫生後就去辦理了退院手序。
雖然聽醫生說沒什麽,但當日昏厥的情形確歷歷在目。直到現在楚宇航都不敢細想當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可能真是太累了吧,以前有奶奶持著家。如今奶奶走了,家裡隻有他一人,未免冷清。或許是真的太過孤獨了吧,應該要出去散散心了。
楚宇航打掃乾淨了屋子,整理好了行裝便上路了。他的目的地比較特別,是內蒙古的大草原。去的方式也比較特別:大多行進方式都繞過大城市。
這是與他的性格有關的。他從小就不喜歡大城市。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高樓林立的大城市比犬牙差互的小鄉村更逼仄。
楚宇航的家在南昌,要到內蒙古隻能北上。江西省北部正好接著長江中下遊,若說九江是一個明珠,那便是這顆明珠的托盤。
對於鄱陽湖楚宇航是情有獨鍾的。這源於高中的一篇文章《嶽陽樓記》中對洞庭湖的描寫:銜遠山,吞長江。浩浩湯湯,橫無際涯;氣象萬千,朝暉夕陰。他想鄱陽湖該是怎麽樣呢? 在去往鄱陽湖的旅遊大巴上,楚宇航想了這樣一個問題:同為長江中下遊淡水湖群的湖北市洪湖在上個世紀670年代傳出過有人見到過水怪:體現碩大身體為半園規型。為什麽鄱陽湖沒有呢?
罪過罪過,我可是堅定的馬列主義者。一切妖魔鬼怪都是紙老虎。楚宇航是不怕鬼的,但對於那些傳說中的生物:在英格蘭流傳了1400年的尼斯湖怪;神農架的野人;出沒於美國西吉維尼亞洲北部的天蛾人;澳洲神秘生物本耶普等等。他確覺得他們是存在的。
轉眼便到了鄱陽湖,由於和過度商業開發洞庭湖有點嘈雜,沒了課本裡的寧靜。楚宇航是不喜歡人太多的地方的,所以他跟一位早就預約好了的農家樂導遊下到了旁邊的一個小村莊。相對來說, 這裡是安靜的。
傍晚,夜幕直直的垂下來。
楚宇航民宿的一家有五口人一個老人,一對夫婦和2和孩子。一桌都很樸實,膚色都偏黑。一起入住的還有3個年輕人:其中2個像是度蜜月的小情侶,還有一個和楚宇航一樣是背包客。這個背包客有許些奇怪,總是戴著口罩和帽子。
今天的夜幕讓楚宇航有點難受,讓他感覺到了在大城市裡的壓抑。他問民宿的男主人:“這裡的天一直都這樣嗎?”男主人不解的撓了撓頭,回答道:“我們這裡天都是這樣咧。”
“哦,謝謝了。”楚宇航答到。他聽了聽稻田裡的蛙鳴和流水的潺潺,心中不免輕松了許多,心想:應該是自己最近壓力太大了吧。
夜越往後越亮,越發純淨,越發凝實,就好像一塊碩大無比的黑寶石砸下來一樣。
月上樹梢,萬籟俱寂。
經過半天的舟車勞頓,楚宇航已經累了,躺在床上,不久便進去了夢鄉。“這是哪裡,我來過這裡?”“有人嗎?這裡有人嗎?”夢中沒人回應他,陪伴他的隻有一片不知邊際的海。他看到的也隻是欠在海床上的無數巨大齒輪,發著柔和的暗金色光芒……
“啊啊啊啊啊”楚宇航被一陣又一陣尖叫聲吵醒了。樓上樓下頓時響起了陣陣匆忙的腳步聲。怎麽了,楚宇航心想。伴隨著不解而來的是房屋劇烈的振動。不好,這個房子要塌,楚宇航求生的本能讓他下意識的衝了出去。
然而衝出去的楚宇航看到的景象足以讓他17年來累加的世界觀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