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教官看到湯伯恩兒緩緩抬起的頭,特別是與他的那股堅毅而又冰冷的眼神相撞時,他的心裡也不禁有些猶豫。因為他從未見過意志如此堅定之人。
教官的直覺也告訴他:他可能真的錯怪這個人了。
但是身為一個教官,如果無法做到令行禁止,也就沒有辦法樹立自己的威信。所以,盡管教官的心中有了動搖,但是他還是決定讓他蹲下認錯。
教官決定再踢一腳,或許說是踢到他肯蹲為止。
想完,教官再次提起了自己右腳,猛地向湯伯恩兒的左腿。動作與上次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他的力道更猛,伴隨著他腳的踢出,空氣中也響起了“咻咻”的聲音。
【再強硬的鋼鐵,多次被敲打也會變形,何況人的骨骼。這腳下去,湯伯恩兒的左腿就算不骨折也要淤青好幾天。】
可是面對教官這次力道更猛的攻擊,湯伯恩兒並沒有表現得有多害怕,至少臉上依舊是那副堅毅的神情!
就在教官的右腳快要踢到湯伯恩兒的左腿時,從遠處突然傳來一句話:“喬布斯教官,請您住腿吧。”
教官聽到這句話不禁停住了向湯伯恩兒踢過去的腿,臉上滿是疑惑。
【或許在叫出一個即將退伍的老兵(不管什麽職務)的名字在普通軍隊裡這很平常,但是能在海豹突擊隊叫出即將退伍老兵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自己共事多年的戰友,一種是自己的前輩。】
這句話的聲音是從教官身後的一塊風花球狀岩石後面傳出來的。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人影從後面閃了出來。
這個人影正是巴頓將軍,也就是那個一直在暗中提攜湯伯恩兒的人。當然,那時他還不是海軍,軍銜也沒有將軍這麽高,只有大校。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十幾年前的巴頓將軍的面容與十幾年後的變化真的不太,除了雙鬢處的頭髮由黑變白。】
教官看到從岩石後面閃出的人影,眼睛突然變大,心中突然一驚:怎麽巴頓大校會在這裡?!
不過心裡奇怪歸奇怪,軍隊的禮儀教官還是不能忘的。
見到從遠處慢慢走來的巴頓大校,教官的雙臂立馬吸氣收腹,雙臂自然下垂貼緊褲子,雙手並攏,並且緊貼軍服褲腿中縫。
看的出來,教官對於巴頓大校的到來很是緊張,這也說明巴頓大校在海報突擊隊裡的地位絕對不低。
教官等巴頓大校快要走到自己跟前時,立馬將右手舉於頭頂,向巴頓大校敬了一個軍禮說道:“長官好!”
聽到教官的問候,巴頓大校並沒有向往常一樣回復到你好,而是皺了皺眉,似笑非笑地說道:“我可不好,因為我的信仰——偉大的上帝較打了幾個噴嚏呢!”
教官早就聽說這巴頓大校智慧超群,說話也是風趣脫俗,只是他真的不太理解此時巴頓大校所說的話。因此,他的臉上的疑惑更加濃厚了。
教官背後的隊員們聽到這話也一個個的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巴頓大校似乎早就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所以笑了笑,繼續向前走去。
當他走到站出隊列的五個人面前時,他停了下來。
然後,巴頓大校轉了個身,在五人面前慢慢悠悠地來回走動了一會兒後,繼續說道:“今天我的上帝可真忙啊,馬不停蹄地給你們五人每一個人都做了擔保人。”
那四名白人男子聽到這話時,不知道為什麽心裡咯噔一下,心中充滿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那巴頓大校又慢悠悠地講道:“可惜啊,我偉大的上帝擔保的只有一個人是對的。”
這話一出,立馬讓那四名白人男子面露難色,其中那名丟湯伯恩兒勳章的百人男子的身體還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但那踢教官一臉沙子的白人男子似乎還想做最後的掙扎,向巴頓大校行了個軍禮後說道:“報告長官:這話可不能亂說,凡事都要講個證據。”
聽到踢沙子的白人男子這麽一說,剩下的三人也紛紛應和道。
巴頓大校見狀,臉上的笑容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明亮。這讓巴頓大校看上去更像一個極具親和力、慈眉善目的老爺爺,至少從表面上看是這個樣子。
等其余三名白人男子附和完,他依舊慢悠悠地走到那名踢沙子的白人男子面前,語氣溫和地說道:“下次記得踢完沙子,把鞋子抖一下哦。”
聽到巴頓大校講的話,那名白人男子嚇得立馬將腿抬起抖了起來。
不過他還不死心,他索性將嚇得抬起來的腳伸出,再對巴頓大校報道道:“報告長官:上面只有一些沙礫,別人的鞋子也有!這不能成為證據!”
【大的沙礫在這名男子抬起來抖的時候掉落了,只剩下一些小的沙礫,因此與其他人的鞋子差不多。】
巴頓大校在聽到這名白人男子說的話後,不禁皺了皺眉,不過很快又是一笑,然後對那名白人男子說道:“看到後面的那塊岩石了沒,那上面可裝著針形攝像機,你們一舉一動都記載的清清楚楚的。要不要看一看?”
那名踢沙子的白人男子臉上不禁浮現出了疑惑的神情,其實不止他,其他人包括教官在內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巴頓大校看了,微微一笑,不過立馬換成一副嚴肅的神態,用眼睛冷冷地盯著那名踢沙子的白人男子說道:“看可以,不過你不僅要被遣送會原來的部隊,還要取消你的服役憑證和以後的參軍資格,當然我也會在你的誠信檔案上留下濃重的一筆。”
【巴頓大校也是夠狠的,前面三條就相當於毀了一個想要參軍的人的所有生涯,而最後一條又會讓他在社會征征信體系較為完備的美國寸步難行!】
聽到巴頓大校的話,那踢沙子的白人男子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雙腳有點發軟。
由於內心的恐懼,他有點站不穩了。
巴頓大校見那踢沙子的白人男子遲遲沒有表態,於是便轉身想要離開,同時說道:“走吧,你不信的話,隨我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