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又是幾聲微弱的響聲,剩下的幾人都躺到了下去,一個身穿迷彩服的特種兵對著下面陰暗的草叢裡打了一個手勢,然後就看到四十幾個人從下面摸了上來,留下兩個人把守後,剩余的人又靜悄悄的往山上摸去。
到了寨門,也沒見人,就聽見老遠的裡面傳來一陣陣吆喝聲。隻是寨門是關上的,看到這一幕,從隊伍裡走出來一個人,從身上解下飛爪,身輕如燕的拽著繩子就上去了,沒過一會寨門就打開了。剩下的人一順溜的進去,很快來到了山寨大廳,本來還不知道在哪!把一個個的都抓起來挺麻煩的,不過這下可好,都聚齊在一起了,一群士兵走到門口,在兩邊潛伏了起來,伸了伸頭看了一下,正在大口喝酒,吃肉,正中間做的那個人,長的肥頭大耳,體重估計要兩三百斤,穿了一身大紅裝,頭上的一頂紅帽子也被帶的歪歪斜斜的就要掉下去似的。旁邊坐著一個頭戴紅絲巾的女的,旁邊還有一個丫鬟,估計就是剛才那幾個土匪說的被搶來的那個女的,那個頭領正在女的旁邊勸她喝酒,張步雲(步兵自己起的名字)看到這個場景,心想真是太順時機了,對著剩下的隊員打了個手勢,帶頭衝了進去,他和幾個人站在門口堵門,剩下的左右兩邊包圍,手持AK對著大梁就是一梭子,瞬間整個熱熱鬧鬧大廳立刻靜了下來。只剩上空被打碎的木屑飄了下來。
"官軍,兄弟們,拿起手裡家夥跟他們拚了,說著立馬把那個女的拽了起來,身子躲在後面,然後拿了手槍抵住了女的頭。"他可不傻,看到這架勢,自己這山寨肯定是不保了,還是先抓個人質再說,找機會逃命要緊,不過可惜了這個女的了,真是虧大了,這麽漂亮的一個女的,想到這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巴子,自己幹嘛要聽她的,非要弄什麽婚禮再結婚,想拖時間!她也不想想,這能逃的了嗎。"嗯,拖時間?這些不會就是來救她的人吧,哎,都說女人是禍水,不過要真是這樣,現在這個女人在自己手裡,這樣自己逃跑的把握更加大了。"而聽了他說的話的二頭領,三頭領和旁邊的土匪都去慌忙的拿手邊的槍。他們是寨主的頭號打手。
"砰。砰。。。"剛把把槍拿到手裡的幾個悍匪,還沒等對準張步雲他們,槍聲響起他們就倒在了血泊裡,這下沒有打傷,是直接打死的,張步雲知道指揮官的命令是盡量抓活得,但是看這樣的情形,如果不把這一堆人給鎮住了,估計要死傷幾個人,就算是自己先動手估計這大廳裡面剩不了幾個人了。
"都給我聽著,不想死的都把槍放下,繳槍不殺,再敢執迷不悟,那隻有死路一條。"張步雲對著土匪們大聲的說道。
而旁邊那個拿MG-34的機槍手抱著機槍就對著旁邊的一堆子酒壇子就是一陣掃射,破碎的酒和酒壇一時間紛飛。連續掃射了半分鍾,近五百發子彈飛出去了,如果張雄沒有昏倒,而看到這樣一幕,肯定會對著他一直珍惜如寶的馬克沁機槍不再那麽的眷戀了。
"你們,看到嘛?要想殺死你們,你們看看我有多少挺這樣的槍,而你們能夠經受了這樣的傷害"張步雲對著土匪們再次說道。
土匪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剛才還好好的喝大頭領的喜酒呐,這一瞬間就變成別人的"甕中之鱉"了,不得不說,不是他們反應不過來,而是世界變化太大了。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在扭頭看向大頭領。
"你們都看著我幹嘛。
讓你們抓起槍,乾死他們,他們是來就這個小娘們的,現在她在我手上,你們不要怕,拿起手中的槍"。然後又轉頭對著張步雲他們說道:"你們是這小娘皮的救兵吧!?不想她死的就放下手裡的槍,不然老子的槍口可不留人,而如果她死了的話,你們回去肯定也交不了差。"說完又用槍猛的頂了那個女的頭。 "步龍,準備"張步雲,微微斜了一下頭,嘴唇微動,對站在他旁邊的那個拿著狙擊步槍的士兵說道;
"你們到底放不放,我數三聲,再不放大家就同歸於盡,反正有這麽一個小娘子陪著我死,真是做鬼也風流啊!哈哈哈,三。。。二。。。"而這時那個女孩再也忍不住低聲啜泣起來。同時她心裡想到,看來是自己就死在這裡了,外面的人肯定不是他爹派過來的,因為時間對不上,昨天剛被抓,今天晚上就能趕過來救自己,根本不可能,最起碼要四五天才行,而陌生人他們會在乎自己的死活嗎?
"砰。。。"大頭領往後倒去,他被一槍爆頭了,紅的白的旁邊"新娘"的頭巾弄的上面都是的。聽了一聲槍響,然後趕緊自己頭上濕濕熱熱的,她當然知道是什麽情況了,尖聲大叫的把頭上絲巾扯了下來,慌忙往旁邊躲去,而看到她的面貌,大廳裡一陣抽氣聲,張步雲,步龍他們這些士兵也是一愣,不過立刻就回神,怎麽說他們也是步兵中的精英,當然他也看了看依然拿著槍對著大廳裡的兩個特種兵,他們兩個連看都沒看一眼,果然是精英中的精英。
一時間,土匪們好像忘了他們在什麽地方,都直愣愣的看著那個女孩,不是太誇張,而是非要用詞語來形容的話,可以用楚楚動人、明眸皓齒、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閉月羞花之容,沉魚落雁之美來形容這個女孩,一頭黝黑飄逸的秀發,丹鳳眼,高鼻梁,長著櫻桃小嘴。實在是美麗。實在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都放下武器,如果再不放投降那我們隻有殺無赦了,手舉高,槍踢到旁邊。蹲下快"張步雲對著土匪說道。
這下土匪都反應過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躺在地上的大頭領、二頭領、三頭領他們,都慢慢的舉起手,身邊有槍都往外面踢去,慢慢的蹲了下去,然後別人看著旁邊的人那樣做,也都跟著做。
而旁邊包圍著的士兵,立刻分出二十多人,把地上的槍一把把的收了上去,然後用拇指粗的繩子,把一個個土匪從後面拴住手,一個個的串了起來,
十人一組。
剩下的士兵也都在山上翻箱倒櫃的,把收了一下金庫,放了一些被劫到山上的人,意亮艘渙礁魴∈保挪皆粕斐鍪鄭?灤洌戳艘幌鹵恚⑾侄家估鏌壞愣嗔耍孟衷諢厝ス蘭屏叩慊鞀亓耍迷諤熗燎澳芑厝ァ
"整理好裝備,帶著戰利品,回家"張步雲大聲叫到。"是,隊長"士兵們都一口同聲的答應著,趕著那些俘虜往山下走去。
而張步雲又往那個女孩走去,"你好,小姐,我們就要下山了,你怎麽還不走。如果我們走了,難保山寨上還有漏網之魚,你們倆呆在這可不安全,還是早點下山吧!"說完還看了一眼剛才被嚇暈了,現在正在緩緩轉醒的那個丫鬟。
"你好,我家離這裡比較遠,在四川那邊,我叫李夢雨,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了,我家在這邊好像沒有親戚,我們不知道往哪裡去。對了你們是什麽人啊?"那個女孩對著張步雲說道。
"哦,是這樣啊?"聽了李夢雨的話,張步雲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個對講機,"第四小組,呼叫基地、第四小組,呼叫基地。。。。""嗯,張步雲中士,你那邊的情況,我通過基地地圖看過了,也知道了,現在命令你們把那兩個女孩帶回,從常村停一下,把他們安排到村長那裡,第二天,你們再去給他們幾塊大洋,把她們送到縣城,你的任務就完成了。"恆星的聲音在裡面響起。而這一幕也嚇了兩個女孩一跳,就算她們家那麽有權有勢,家裡也就是一個電話機,每次打電話還要撥來撥去的,而這個沒有多大的一個方塊上面有根長長的東西就能對話,實在是出乎她們的想像,其實張步雲手裡的對講機本來是沒有那麽長的通話距離的,對講機最長的通話距離也就兩百公裡。這裡已經是整個縣城的算是最北端了,整個懷寧縣,大約有上千公裡,而這裡距離基地也有四五百公裡了,但是通過主基地的覆蓋,主基地的地圖范圍有一千多公裡長,所有通話距離就有一千多公裡,如果超過這個距離,就不可能了,而且對講機也不是隻有這個呼叫器,還有一個信號接收和發射器,也不是很大,大概一本書那麽大小,放在山下的車裡,正是有這個東西,才能和對方通話。"我們是什麽人,保密,你只需要知道我們不是壞人就行了"最後張步雲又對著李夢雨她們說道。
得到了恆星的準許,十幾分鍾過去後,俘虜都帶到在往山下帶,張步雲帶著李夢雨看了走出山寨大門,張步雲最後看了一眼整個山寨,就往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