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為什麽,你為什麽還要去種那個地,我在工廠裡一個月現在也可掙四塊大洋,足夠我們一家人生活過的已經很好了!為什麽就要去種那個地被那該死的黃扒皮剝削,你看看他都把分成調到什麽樣了!本來我們和他的分成是四六,現在都變成七三了,他還給我們活路嗎?哦,看見我們有了好的肥料、好的種子,收獲多了,就來榨取我們的血和汗,而且我們只是地裡長勢比較好,根本連收都沒收就提高那麽比例。關鍵這肥料和種子是因為我在李老板工廠裡工作,人家發善心專門給我們這些工人發的種子,希望家裡能有個好收成,跟那姓黃的有屁點關系啊!?他憑什麽要提高我們的分成比例。便宜全被他佔光。“林默開著車在不停的晃蕩的時候,在路邊的一塊田地上坐著兩個男人,一個是老人,一個是個中年人。就聽那個中年男人不停的抱怨,而旁邊的老人,聽稱呼應該是他爹,手裡拿著一個長長的煙杆,一口一口的抽著旱煙,也不搭話。
林默車子的速度不快,林默聽到後,讓前面的士兵停車。然後走了下來。而坐在路邊的父子倆,看見車子停了下來,都轉過身子站了起來。
“大爺,兄弟,我聽你們在說什麽地主分成什麽問題,是怎麽回事啊?“林默走到他們身邊笑著問道。
“哎!小兄弟,我們是在說地主和我們分成的問題,以前的時候,我們作為地主的幫工,家裡的都因為借地主的錢抵押給黃扒皮了,他當時跟我們說是將近四六分,他四我們六,這樣我們再繳上稅,跟本就不剩什麽了,所以我們種的都是土豆玉米什麽的,這種作物生長周期短,而且還高產,因此我們去掉和地主的分成還有稅,這樣剩的一點還能勉強度日。自從林默大善人來到以後開了好多工廠,整個縣裡沒有一個村裡的人不感謝他的,在他的工廠裡只要不懶,一個月掙的大洋絕對能夠養活一家人,而過年前一個月,工廠裡給我們這些工人都發了化肥和種子,說是化肥能夠促進作物生長,增加產量。種子是顆顆飽滿的種子。我們都按照說明,播下種子、撒下化肥。那水稻長勢真是非常喜人。一天比一天好,但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招惹來的麻煩,我們村裡絕大多數土地都是屬於一個叫做黃富海的地主。也不知道從哪裡看到我們村裡在工廠工作帶回來的化肥和種子種出來的水稻長勢喜人,就派人通知所有人種出來作物一律交七成租,這那是讓那些種植土豆和玉米的人來交,其本意就是看中了我們的水稻。我們到縣衙去告黃扒皮,結果縣太爺理也不理。還說土地是人家的,我們只是幫工,收多少分成都是人家說的算!你說這氣不氣人,這天底下還有王法嗎?“聽見林默的問話,那個中年人沒等老人說話,就搶先把心中的怨氣和苦楚統統說了出來。當然他之所以對林默說出這一切,還是這個車和林默手下人的問題,雖然他們不認識林默是誰,但是他們認識這幾輛車,這些車在整個縣裡,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而且只有林默的工廠裡有,看到這車其實他們心裡已經知道這人最起碼也是工廠裡的領導,不然也資格做這樣的車,而且後面還著兩輛車,裡面下來的都是拿著槍的。
既然是林默的人,那他們絕對是向著自己這些貧苦大眾的。所有他把心裡的話都說給了眼前這個人聽。
“哼!貪心不足,這些地主就是長在人民身上的吸血蟲,什麽都不需要乾,就可以輕輕松松的從農民身上獲取大的利益,利用巧取豪奪的方法獲得土地,壓榨農民的血汗,這簡直比西方的大資本家還可惡。人家至少還發工資能夠讓工人能夠生活,這簡直是連讓人無法生存。看來我想著用一些工廠股份跟他們換土地的想法實在是對他們太好了!本來林默就讓恆星建了好多個小工廠,用模塊化得生產方式一天就能建設幾個小規模的工廠,當然這小工廠對林默來說是小工廠,但是對於這個世界的標準來說,已經不小了,就像林默建造的一個火柴廠,技術領先世界最好的火柴技術二十多年,年產超過八千萬盒,成產的火柴超過幾十億根。香皂廠年產能達到兩百多萬塊。染料廠、食品廠等等,這些廠一旦建起來招滿人,那每年帶來的利潤也是上百萬銀子的利潤。當然這些都是新建的工廠,真正關系到軍工方面的肯定不會讓他們去做!但是現在看來是不可能了,因為地主太讓人可恨了。“聽了老人的話,林默嘴裡說了一些,當然心裡也想著該把地主怎麽辦,和那對父子又聊了一會,林默就回去了。
路上,“恆星,你說該把這些地主怎麽辦?原本我的想法是好的,讓他們用土地換工廠股份,一個地主最起碼一年也能賺個一兩千兩銀子,這不比他們收一年的租子強多了!還不用做那些喪良心的事。你說他們怎麽就不知足呐!真是不敢想像這是一群什麽樣的人!這樣的人我現在想來,不能給他們這些股份了,不能讓他們做米蟲,什麽都不敢,他們憑什麽要過的舒舒服服的!他們的舒舒服服是建立在農民的痛苦身上的。“林默心裡在跟恆星交流。
“指揮官,現在你並沒有掌控整個縣,雖然我們隱藏的能力,能夠打敗這個國家最權威的力量,但是我們現在畢竟是發展的時候,如果你現在要動那些地主,你將要考慮的是,你不可能把這些地主都殺了,而且就算是全殺了,這是一個縣,那一個府呢?一個省呢?一個國家呢?指揮官你要殺多少人呐!?所以強製性的殺光他們是不可能的,而且這裡還不包括有不是那麽可惡一定要死的地主。我知道你的想法,這個不行。而且如果走漏了風聲朝廷是一定要過問的,比較地主階級是封建王朝的奠基石,一有風吹草動估計朝廷一定會大肆調查,這樣和我們的發展的初衷相違背!“
“那怎麽辦,這些人不把他們的土地收回來,那對農民太不公平了,我不可能讓這樣的一種損害人民大眾的勢力存在我的地盤裡!“林默不容反駁的說道。
“但是,怎樣才能讓那些地主們丟了土地,而不會找到我們頭上呢?如果解決了地主們對自己平分土地的反對,那就不會碰觸到清政府的神經,這樣他們也不會為了這件事而大動乾戈。這樣一切就圓滿了,但是怎樣才能讓地主不會找到我們頭上呢?“想到這林默坐在車子裡,頭搖來搖去的,同時嘴裡不停的嘀咕起來。
“讓。。地主找不到我們頭上。。。我們頭上。。我們。。。他們。。。啊,我想到了!“林默突然大笑道,然後就惹得前面開車的士兵扭過頭看了他一眼。
林默沒有可沒有顧及到士兵,立馬在腦海說道:“恆星,我想起來了,既然我們不能強硬的動他們,而來軟的他們會集體對付我們, www.uukanshu.net 那乾脆我們讓他們'狗咬狗'就是了,我們選一個勢力最大的地主,讓他們兼並其他地主的土地,不然是用軟的、用硬的都跟我們沒有了關系,他們以前沒有去兼並其他地主的土地是因為一方面沒有那個意識,同時他們是一個同盟關系,另一方面,事情一鬧大官府肯定不會放過他們。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我們可以支持控制一個地主,讓他去兼並其他地主,既然我們選擇了要兼並其他的地主,那麽同盟關系必然不存在,而且官府裡面,讓一個省的最高'長官'下命令,說支持土地兼並,這樣官府肯定是向著我們的。最後就算是他們同盟認為有人破壞了同盟關系,那對付的也是那個我們控制的地主,但是他們能是我們的對手,我們軍事上有槍有炮有人,官府上也有'大靠山',跟不不用怕他們。就憑我們的能力,他們怎麽都是輸的一敗塗地。到時候整個縣、府、省的土地都集中到一家地主手裡,還是我們控制的地主,那麽土地給誰都是他的自由,而且就算分成隨意改變,到時就算是因為各種原因無法佔時分給農民土地,也可以把分成降得低低的,那也不會有人說什麽,跟我們一點關系也沒有。只是地主階級的內鬥而已,而且就算是他們朝廷裡有些人,但是地方最大的官都是我們的人,天高皇帝遠,到時候可由不得他們,哼哼!“林默臉上冷笑兩聲。
“指揮官,你這個想法邏輯沒有什麽問題,按照推算,沒有什麽問題,只是這個地主,要是這樣幹了,估計他可以成為地主階級的叛徒。他的日子肯定不好過。“恆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