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易暝誠一通手榴彈亂炸,導致身受輕傷的渡邊,終於逃出生天,回到了炮樓。
可看著那像是被搶劫過的炮樓讓渡邊欲哭無淚。
害怕被夜襲的渡邊少尉隻是簡單在炮樓裡包扎了一下,然後連夜到縣城去向自己的長官匯報情況。
終於在入夜後到達縣城,可縣城早就關門了,要不是守衛城樓的日軍士兵人士渡邊,渡邊不被當場打死,也會在城外挨凍。
渡邊顧不上疲勞,將發生的事情經過改動後告知了自己的長官。
渡邊知道五去一回,這相當於全軍覆沒了,一個弄不好自己剖腹謝罪都有可能,所以渡邊虛構了一支人數十多人,且戰鬥力十分強悍的八路軍。
渡邊是在率部追尋太行山八路軍的時候遇上了八路軍的伏擊,這才導致隻有自己獨自逃回。
渡邊的長官一直都信任渡邊,這次也一樣,可他也沒想到渡邊會撒謊,也就沒對渡邊進行懲罰,反而要他戴罪立功。
由於渡邊受的是輕傷,傷口結疤後,渡邊帶著長官給的一個加強小隊前去報復。
日軍最小的戰術單位是分隊,相當於中國/軍隊的班。每個分隊十三人,包括分隊長、四名機槍射手和八名步槍兵。有輕機槍一挺(歪把子或者九六式或者九九式輕),編制四人(組長、射手、兩名攜彈藥的副射手),這四人配備自衛手槍(多為南部式),在戰鬥中有時也攜帶步槍(機槍射手除外);八名步槍兵,每人一支單發步槍(三八式或九九式)。特別加強的部隊中,加強班會多配置一個兩人攜帶的擲彈筒(多為八/九式)。
日軍的一個小隊,稍稍大於中國/軍隊的排,一般由三個分隊和一個裝備三個擲彈筒的擲彈筒分隊構成,共五十四人。加強配置時,每個分隊十五人,加強一個擲彈筒,整個小隊六十二人。
這次渡邊率領的這支加強小隊有四具擲彈筒,三挺九六式輕機槍,還有數十支步槍。就這火力,易暝誠除非近戰肉搏,用匕首解決,用正面硬撼是那叫找死。
可易暝誠不知道啊,他還在那裡教山娃呢。
山娃的確有狙擊手的天賦,每次打獵都是在遠距離擊斃獵物,而且基本上是打中頭部,很少有打中胸部的。
這天,易暝誠和山娃還是按照老樣子在回去前看看日軍炮樓的動向。
結果卻看到了日軍加強小隊的到來。
為此易暝誠低聲腹誹道:“有必要派出一個加強小隊來對付我們兩個人嗎?擔當先鋒去找山區裡的八路軍主力都行了。”
這時候C。R突然道:“由於試煉者給予日軍巨大傷亡,導致日軍派出一個加強小隊前來報復,因此追加第四項任務,消滅前來報復的所有日軍,任務成功獎勵試煉值六千二百試煉值。”
聞言易暝誠深感危機與機會並存,為了試煉值拚了。
可不管怎樣,這個小隊到達炮樓後就住下了,看來他們是打算明天進山了。
由於炮樓內空間有限,大多數日軍隻能住在跑樓外。
這天晚上,日軍小隊飯飽後就入睡了,明天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而渡邊也在期待明天的到來,他要洗刷自己身上的恥辱。
日軍是睡了個安穩覺,可易暝誠和山娃卻怎麽也睡不著。
一個加強小隊的日軍啊!那火力可不是現在的易暝誠能對付得了的。
山娃也被這麽多日本兵嚇到了,看看自己手上的武器,
在想想日本人的武器和人數,山娃的底氣直接下降了一半。 可不管怎樣,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這不,第二天天還沒亮,根叔與山娃的妻兒就離開了,他們將會轉移到一個早就找好的山洞裡隱藏起來,直到易暝誠和山娃兩人到來。
為了防止根叔三人誤以為是易暝誠和山娃到來而暴露隱藏地,易暝誠留下了隻有五人知道的暗號。
易暝誠和山娃兩人帶著繳獲的兩支三八大蓋,兩人攜帶了足夠的彈藥、乾糧、水等東西,朝著山娃家而去。
易暝誠知道,日軍肯定會到山娃家去一趟,不留點禮物怎麽行。
易暝誠在到山娃家的必經之路上留下了幾枚手榴彈製成的詭雷,然後又在預定逃亡方向上留下了幾枚詭雷。
反正這些手榴彈是繳獲的日本人的,不用白不用。
山娃路熟,帶著易暝誠在日軍加強小隊前趕到了目的地,隨後易暝誠開始布雷,山娃則在遠處警戒。
易暝誠還沒將所有的雷布好,山娃就急衝衝趕來了。
看到山娃的樣子,易暝誠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日軍提前來了?
“易大哥,鬼子來了。”
山娃的第一句話就證實了易暝誠的擔心。
看來日軍是提前出發,為的就是一個措手不及。
好在自己也是提前出發,而且還有熟悉道路的山娃帶路,否則真可能一頭撞上。
易暝誠急忙將手上的雷布好,然後拉著山娃就跑了。
兩人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看著日軍到來。
日軍尖兵班小心翼翼地前進著,直到看到山娃那已經人去屋空的房子。
知道這次要對付的是一支十多人的八路軍小分隊,日軍不敢大意,還是小心翼翼接近山娃的房子。
可還是倒霉了。
誰叫易暝誠的詭雷布置得十分隱蔽呢!?
前面的日軍尖兵班頓時被炸了個人仰馬翻,傷亡對半分。
易暝誠可沒高興,馬上拉著山娃故意暴露目標,從藏身的草叢中離開,撒丫子跑路了。
看到自己的目標出現,日軍跟著跑,結果自然再次遇上詭雷,又有了傷亡。
連續吃了兩次虧,日軍知道這是八路軍故意的,再也不向前衝了。
反而讓擲彈筒和輕機槍對著易暝誠和山娃猛烈開火。
好在兩人離得遠,而且周邊的大樹又是天然的擋彈牌,兩人才全須全尾地逃離了。
看到己方傷亡了二十多人,近兩個小分隊,而對手卻絲毫無損,渡邊的牙齒都要咬碎了。
可沒辦法,渡邊隻能忍著。
這時候是不能再前進了,畢竟還有傷員要救治,戰死戰友的遺體也必須送回去。
在打道回府和繼續追擊之間,渡邊選擇了分別行動。自己率領沒受傷的人繼續追擊,剩下的傷員則原地等待。
渡邊知道憑借著自己手上的力量是能夠消滅對手的,因為對手真的不多,也就兩三個人的樣子,剛才看到有兩人離開隱藏地也驗證了自己的判斷。要不是自己害怕剖腹謝罪,也不會杜撰出十多人的八路軍小分隊了。
看到日軍居然分兵行動,易暝誠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日軍還剩下二十多人,單憑易暝誠和山娃兩人現有的裝備是不可能全殲的,隻能想辦法將日軍的人數逐步減少,最好是減少到十二三人的樣子才行。
於是,易暝誠和山娃兩人一邊跑,一邊撤退,偶爾還那麽反身還上那麽幾槍。
說來也怪,每隔幾次反身回擊,都有那麽一個倒霉蛋被擊中。運氣好點的傷著胳膊或腿,運氣不好的直接去與天照大神聊天了。
運氣好的是步槍手,運氣不好的都是擲彈筒手、機槍手、分隊長。
本來易暝誠打算將渡邊早早乾掉的,可渡邊前面有一大堆人,易暝誠隻好放棄了這個想法。
這是易暝誠在三個月準備期間練出來的槍法,隻要有兩秒鍾的穩定時間,易暝誠就能做到在三百米內的準確狙殺。
之所以不在每次回擊的時候都做到,就是為了讓追擊的日軍相信這是易暝誠與山娃兩人瞎貓碰到死耗子的緣故。
追著追著,日軍到達了易暝誠與山娃選好的預定地點。
這個地點一馬平川,是山林中少有的平地。
選擇這個地方是為了發揮兩人精確狙殺的能力。
而且在這個地方也為日軍準備了“豐富的大餐”――已經埋好的手榴彈。
雙方各自佔領了陣地,準備真刀真槍硬碰硬。
到這時候渡邊才突然間發現,原先二十多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十三人了,剛好一個標準小分隊的人數。
可即使這樣,渡邊仍然信心十足,對方隻有兩個人,兩支三八式步槍;自己這邊有十三人,兩挺輕機槍,一具擲彈筒,在人數和火力上完勝對方。
可他們高興得太早了。
因為這個地方是易暝誠和山娃聯合選定的,兩人對此地那是了如指掌,在有可能成為日軍陣地的地方都埋好了手榴彈,相應的線也準備好了。
看到日軍到了埋有手雷的地方,易暝誠與山娃對視一眼,將槍從早就準備好的射擊孔伸出去,打中了能將手榴彈引爆的拉線。
木柄手榴彈用之前要拉導線,而這道線被拉出來,與易暝誠準備的細線結合在一起,隻要這根細線斷了,導線會自動拉出,手榴彈到時候自然會爆炸。
聽到槍響,日軍很快反應過來,向前方進行試探/性/射擊,根本就沒注意到手榴彈的聲響。
等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十三人一起做了土飛機。
易暝誠與山娃兩人拿著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輕聲逐漸靠近,他們也怕有沒死的日軍給他們來一槍。
直到靠近到了足夠近的距離,兩人分別扔了一枚手榴彈。
然後才靠近,兩人相信這樣一來,沒死的日軍肯定也死了。
事實上兩人完全是在浪費手榴彈。
第一次手榴彈爆炸的時候,這十三名日軍已經受了死的死,傷的傷,受傷的也動彈不了。可易暝誠沒聽到“第二項已經完成”的提示音,理所應當的認為這十三名日軍還有能夠動彈的。
這才有了第二次手榴彈爆炸。
兩人走過去一看,發現,這十三名日軍都已經去找天照聊天了。
馬上開始拿東西,兩人隻是拿走了足夠的木柄手榴彈和香瓜手雷,其他的東西因為太多、太重才沒拿。
而且他們還要去解決剩余的日軍,拿太多反而不好。
兩人換了日軍的衣服,又用血“打扮打扮”,頓時就有了兩名“日軍傷員”。
為了更逼真,兩人還做了一副擔架,上面裝著一具外表沒受太多傷的日軍屍體。
之後兩人抬著屍體向來時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兩人遇到了那些受傷掉隊的日軍。
這些受傷掉隊的日軍根本就沒懷疑眼前抬著擔架的兩人是敵人,而不是自己的戰友。因為他們相信戰友能夠消滅那兩個支那人。
於是,這些受傷掉隊的日軍士兵倒霉了,被易暝誠用刺刀捂住嘴巴一一殺死。
直到被殺,他們才明白眼前抬擔架的兩人是假冒的,可惜已經太遲了。
兩人就這麽一直抬著擔架來到了已經被日軍佔領的山娃家。
來到山娃家門口,易暝誠就在那裡高喊,“海雅庫,海雅庫(快點),塔斯克德(救命)。”
在三個月的準備期間,易暝誠學了些日後可能用到的日語,這不,用上了。
看到有戰友抬著擔架前來,那些負責警戒的日軍傷員頓時放松了警惕,眼看著易暝誠與山娃走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進來的不是戰友,而是送他們去與天照聊天的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