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俊的事情很快消弭於無形,基地裡的人還是該幹什麽該幹什麽。
沒任務的時候,羅海與易暝誠一直都在研究。
有任務的時候,會在第一時間跑向座機,駕機起飛,飛往預定區域對地面部隊提供火力支援。
己方地面部隊的對手大多裝備AK-47(四七)這種全世界到處都有的突擊步槍,而防空火力卻並不強,大多數都是十二點七毫米高射機槍,毒刺之類的便攜式防空導彈都很少,無論是羅海,還是易暝誠打這些人毫無壓力。
要不是他們的人數實在是太多,己方地面部隊也不可能求救了。
所以,兩人面對己方地面部隊的對手,那就相當於屠/殺,十分輕松就解決了。
有時候,兩人反而希望那些恐怖分子的防空火力強點兒,這就可以讓兩人演練一下擺脫地空導彈的戰術,順帶也練練用航炮攔截地空導彈。
當然,兩人也知道這個想法很瘋狂,要是恐怖分子能大規模裝備地空導彈,這恐怖分子也未免太強大了。
到時候就有情報機構頭疼的了。
羅海與易暝誠照例對地面部隊進行歸來,兩人將自己的座機交給了地勤維護,隨後準備先休息一下,然後繼續研究。
可就在這時星月傳來的新信息——大隊長找兩人有事兒。
兩人稀裡糊塗地來到了李天民辦公室前,敲了敲門,得到“請進”的回復後才進入李天民的辦公室。
“大隊長,空中小隊飛行員羅海(易暝誠)報到!”整理一番衣襟,羅海與易暝誠挺直胸膛走到桌子前,朝著面容平靜的大隊長李天民敬禮。
“嗯,坐下吧。”李天民見到兩人,笑著點了點頭,取出兩根煙示意兩人坐下,笑著說道:“來一根不?”
“大隊長,我們飛行員禁煙酒,沾上這東西等於吊銷飛行執照。”易暝誠當即謝絕了李天民的好意。
“瞧我這記性,我也忘了。”李天民聽到易暝誠這番話,頓時反應過來,接著搖頭笑了笑:“好了,這次找你們來,是上級給你們的一次機會,我想問一問你們的想法。”
“什麽事情?大隊長。”聽到李天民的話語,羅海眉頭微皺,輕聲詢問道。
“前不久由於羅海駕駛著殲十B將F-35(三五)A打了下來,國內成飛賺的盆滿缽滿,接下訂單後生產線全力開工,今天是第一批二十四架殲十B下線的時候。”李天民兩指輕輕夾著特供香煙,摸出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將整件事情說了出來:“不過巴基斯坦的高級將領和空軍方面,想要你作為飛行教官,同第一批殲十B一起,前往巴基斯坦,傳授他們駕駛技巧和飛行技巧。嗯,每天二點五萬的工資,上級沒意見,現在就看你願不願意去。”
“二點五萬,這可真夠高的。”聽到李天民說出的價格,羅海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笑了笑,接著羅海便沉思起來,思考該不該前往巴基斯坦,擔任飛行教官的職務。
“易暝誠的情況與羅海相似,當初你易暝誠不是和羅海一起飛獵鷹表演了一下嗎?在觀眾台上看到你們兩人飛獵鷹飛得那麽好,巴基斯坦的代表當即就提出要你們兩人到巴基斯塔授課。”李天民說完了為什麽要羅海前去授課的理由,就借著說出了為什麽要易暝誠前去授課的理由。
聽了李天民的話,易暝誠也算是知道為什麽會找上自己與羅海了。
羅海與易暝誠想了想,都一致答覆會去巴基斯坦授課。
可兩人也擔心離開後,基地部隊的空中支援任務該怎麽辦呢? “呵呵,嗯,我先給你一點內部消息。最近印巴邊境很熱鬧,你此次前去,很可能會趕上一場局部戰爭。接下來你就無需擔心,國內一切事情和國外的事情,都會有軍情九處和巴基斯坦空軍負責。基地內任務支援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畢竟空勤組的武裝直升機也可以嘛。”李天民知道兩人的想法,笑著點了點頭。
局部戰爭!——聽到李天民的內部消息,羅海整個人猛地一震,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天民。
難道說,印巴邊境衝突,已經達到升級為兩國交戰的程度!
爆發新一輪的印巴戰爭?
羅海整個人,被李天民這番話給震的有些頭暈目眩。
“印巴真的會爆發戰爭?”羅海靜靜思考著關於印度和巴基斯坦的問題,再次朝著李天民求證。
李天民微微一笑,將具體內容和情況告訴給羅海:“百分之八十五的可能性,由於克什米爾衝突加劇,最近印度將駐扎在蘭契的第三軍第二十三步兵師和佔西的第二十一軍第三十一裝甲師,以及兩個航空聯隊調集到列城和查謨,使得克什米爾印度控制區內的總兵力達到十二萬人。”
“這手筆真夠大的。”聽到印度調集的部隊,羅海不由地咂了咂舌。
足足一個步兵師和裝甲師,外加兩個航空聯隊,這可真是要乾大事啊。
對於世界上兩個有核國家爆發的戰爭,沒有任何國家和勢力,會感到輕松,特別是這兩個國家中的一個有時候還十分無腦。
“老羅,看來我們這次去要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別被阿三的核彈打中。”易暝誠打趣道。
“老易,你能不能別這麽說。要是真被阿三的核彈打中,那一定是你今天這張烏鴉嘴惹的禍。”
此次前往巴基斯坦,羅海與易暝誠不能駕駛著自己的殲十B鴨翼戰鬥機前去,只有在兩小時內前往疆省內的‘西北風’空軍基地,搭乘一趟運-8(八)中型多用途運輸機的順風車。
接著前往成/飛,確認飛行教官的身份,然後同第一批二十四架殲十B鴨翼戰鬥機一起,乘坐貨輪走海路前往瓜達爾港,將第一批次二十四架殲十B鴨翼戰鬥機,交付到巴空軍手中。
羅海與易暝誠可不知道,一到成/飛就遇到了挑釁的家夥,而他挑釁的原因就在於他白白等了五個多小時。
下了飛機,兩人與前來接應的女接待員一起來到了休息室。
剛剛走進休息室,羅海就見到一道道視線掃了過來,有充滿驚訝,有愕然,有不屑,有平靜,更有嫉恨。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羅海微微眯眼,注意力放到一名年輕軍官的身上,看著他眼神充滿的嫉恨之色,整個人心中不禁嘀咕起來,很是納悶。
“又是一個靠關系進來的家夥。”看著羅海稚嫩的面容,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候原本很是期待的六名老飛行員,心中頓時一沉。
可六名老飛行員卻看不明白易暝誠。
要是不去特意注視易暝誠,給人的感覺就是易暝誠根本就不存在。
就算是特意注視易暝誠,易暝誠也給人一種路邊毫不起眼的石頭的感覺。
正因為易暝誠給他們這種感覺,他們十分疑惑——這麽年輕怎麽就給人這種感覺?
可他們也知道,不該問的別問,否則絕對沒好果子吃。
羅海挺直胸膛,來到坐在凳子前的羅衛面前,敬禮報告道:“報告,我是新加入的飛行教官,羅海,代號黑影。”
“易暝誠,代號鬼影,也是新加入的飛行教官。”
“我是本次隊伍的隊長,羅衛。”羅衛聽到羅海與易暝誠的話語,看著羅海稚嫩的面容,眼神中也略微失望,但還是笑著回答道。
羅衛則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易暝誠,弄得易暝誠渾身不自在。
就在這時,坐在沙發上的趙星,頓時陰陽怪氣的說道:“原來你就是新加入的飛行教官,架子真是好大的。”
“老羅,你認識?”易暝誠指著趙星道。
“我還以為你認識呢?”
“那這說話這麽衝的人是怎麽進教官隊伍的?該不會是走後門的關系戶吧?”
“老易,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難道不是嗎?巴基斯坦是我們的堅實盟友,國家不會不清楚這次派人到巴基斯坦教學的重要/性。選出來的肯定是有實力,也好說話的教官。可這人說話這麽衝,要是沒讓巴基斯坦的飛行員給學出來,這責任是在我方還是巴方?”
就在這時,羅衛輕輕站起身來,平靜地對著休息室內所有飛行教官說道:“好了,既然新隊員都到了,我們就該出發了。”
聽到羅衛的話語,休息室內靜靜等候的六名老飛行員立刻站起身來,讓趙星猶如被施展定身術般,頓時停滯在那裡,口中想要說的話卻根本說不出來。
隨即,羅衛便率先離開座位,朝著休息室門外走去,六名老飛行員緊隨其後,與其同羅海與趙星這兩個靠關系進來的家夥待在一起,還不如跟在羅衛身後好。
待羅衛和六名老飛行員離開後,趙星咬著牙,冷冷地看著羅海與易暝誠,一字一頓的說道:“小子,你們兩個很不錯!”說完,趙星整個人便轉頭離開,在羅海驚愕無語的注視下,走出休息室。
“老羅,這小子可是個睚眥必報的主,要小心了。”易暝誠對羅海低聲道。
“看得出來。這小子給我一種俞傑的感覺。之前在精英班的時候,俞傑就頗有些目中無人。”
“好了,別說了,我們也走吧。”說完,直接離開休息室。
這次羅海等人將乘坐運八運輸機從川省前往粵省,距離並不長,待抵達粵省省會羊城後,便會坐上裝有二十四架殲十B鴨翼戰鬥機的兩萬噸貨輪,靜靜享受一番海洋路途後,最終抵達巴基斯坦和華夏共同建造的瓜達爾港。
來到早就準備就緒的雪風號貨輪上,一行人與飛機開始自己前往巴基斯坦的旅途。
為了防止意外,雪風號上儲備了一些武器彈藥用於自衛。
當易暝誠看到貨輪的名字是“雪風”的時候,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畢竟二戰時期,東倭有一艘叫做雪風號的驅逐艦可是出了名的克死隊友,而自己無事。
易暝誠可不想這麽倒霉。
畢竟二十四架殲十B鴨翼戰鬥機的確讓人眼紅,讓人不安,小心點兒準沒錯。
一路行來,到是沒有遇到不開眼的海盜,也沒碰上極度想要將雪風號擊沉的阿三潛艇,反而趁此機會松松心,看看大海,吹吹海風,期間羅海和賀民甚至與趙星打賭進行釣魚比賽,輸了的人下海/裸/泳。
結果眼看就是羅海與賀民取勝了,帶隊的羅衛去出來製止了三人的打賭。
有意思的是,本來是釣魚比賽,羅海卻釣上來一頭國家二級保護動物——棱皮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