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兒,應當浴血奮戰!
應旭此刻完全沉浸在了戰鬥當中,他本身就是一個戰鬥瘋子,重生回來時,這是第一場讓他沉浸的戰鬥!
索馬裡的,他沒有太多的記憶,更沒有太多的體會,一切都只是他的潛意識在作戰。
而在非洲戰場以及荷蘭那塊軍事基地裡面,那只不過是他為了擊潰狄斯的勢力所帶人去搗毀罷了。
真正的戰鬥,就是現在!
應旭再次踏出一步,柳侑娜感受到應旭身上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令得她麻木的身體漸漸恢復了反應,微微抬起目光,看著那張棱角分明的剛毅側臉。
很帥!
雖然滿是鮮血鋪滿,可柳侑娜卻是被這一幕深深的吸引到了。
“嘿嘿,想看的話大大方方看,沒事!待會我就帶著你殺出去,這都跟玩似的!”應旭卻是嘿嘿笑了一聲,說道。
柳侑娜俏臉一紅,立刻躲進了應旭的懷裡,芳心撲通撲通的亂跳。
“我這是在幹嘛?難不成真的喜歡上他了?”
柳侑娜心裡在胡思亂想著,她漸漸的有所感覺,自己或許是真的喜歡上這個男人了,雖然這個男人謎一般的出現,又謎一般的幫助自己,可現在的此時此景,卻是讓柳侑娜漸漸跟夢境融合在了一起。
她感覺的非常清晰,周圍的環境也很熟悉,當她的這抹感覺回來的時候,她漸漸地伸手抓住了應旭的左手,美眸之中的害怕情緒也是悄然散去,轉而變成的是一抹堅定。
應旭也注意到了柳侑娜臉上的神色變化,有些詫異,但隨後卻是哈哈一笑。
“這是一條不歸路啊。”應旭長歎一聲,緊握手裡的刀,邁步前行。
“即使是不歸路,我也願意走下去。”柳侑娜展顏一笑,血色蔓延。
這是在表達了自己的情緒,也是表達出了自己對感情的一面。
應旭重重點頭,沒有說再多,提刀朝著那最後二十幾人殺去!
殺氣磅礴!
豪情萬丈!
應旭眼神中的暴虐越來越濃,殺機氣勢轟然而開,一刀劈在了面前一人的身上。
手起刀落,鋒利的武士刀在應旭手裡化為了修羅刀,直接將面前一人從頭到尾劈開了兩半,場面殘暴!
看見如此血腥的一幕,柳侑娜的胃裡翻滾,乾嘔了兩下,她卻是硬要讓自己去接受這一切。
“自己既然愛上了這個男人,那麽就得接受這一切,承受這一切!”
柳侑娜美眸精光漣漪,這是她人生中的一大轉折點,她也明白自己未來是依靠這個男人,同時也需要在背後幫助這個男人。
“吼!”
應旭大開殺戒,剩下最後的幾人皆是顫抖了起來,刀也握不穩了。
樸政宰更是恐懼,他舉槍的動作已經很久了,當他第一次恐懼的時候,便是下意識的舉槍。
可樸政宰見到應旭大開殺戒,浴血奮戰的那一幕時,心中卻是在顫抖,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沒有。
就這樣,應旭將最後幾個人宰了之後,握著刀口殘缺的武士刀,眯著眼睛一步一步的朝著樸政宰走了過來。
“服不服?”應旭瞪著充滿鮮血的眼睛。
看著面前的血人,樸政宰下意識的用盡全力扣下了扳機!
“唰!”
然而,在樸政宰要扣下扳機的那一刻,寒芒乍現,應旭直接將樸政宰的右手直接砍了下來。
手槍掉落在了地上。
應旭俯身撿了起來,
笑道:“想殺我的人從華夏排到美利堅那邊去了,你真的不算什麽,狄斯很快也會死,不管站在你們身後的人是誰,老子的拳頭還是會直接打爆他的腦袋,懂嗎?” 話音落下,應旭將手槍交給了柳侑娜,緊接著便是右手一揮,武士刀直接將樸政宰的頭顱給砍了下來。
至此,樸政宰和他所帶來的一百多號人,全部死亡,無一生還!
應旭帶著柳侑娜離開,整個首爾都在嚴密的進行排查,同時這裡的事情,也第一時間讓韓方注意上了。
…………
“嘔……”
“這裡是,嘔……”
“這是屠殺!手段殘忍無比,必須要將凶手抓住!”
“查!立刻查!絕對不能讓凶手就這樣離開!”
“膽敢在我們國內土地上犯事,不管是誰,殺!”
韓國警方第一時間趕來這裡,當他們調查出樸政宰的身份時,每個人都是下意識的避開。
這跟樸家有關!
樸家在韓國絕對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甚至在國際上都有一定的勢力,樸政宰的弟弟樸永俊在前些日子便是在別墅被殺,現在樸政宰帶來的一百多號人,連帶著他自己都被別人殺了,不可能不讓一些人注意上。
“誰乾的?”
樸家, 一位面龐充滿威嚴,怒目圓瞪的中年男人坐在首椅上,沉聲問道。
樸政宰和樸永俊都是他的孩子,兩個孩子都死在一個人的手裡,身為樸家家主的樸建雄,他不可能不怒。
“暴徒領袖,暴君。”一位長老回答道。
在樸家,長老並不是老人,而是對家族有功勞的人經過投票以及功勞肯定,才能夠成為長老。
每一個長老,都完全說是有功之人。
也因為這樣,才能夠讓一個家族盛大起來。
“暴君?”樸建雄微微擰起了眉頭,最近這個名字的確很響,原先這個暴君在索馬裡一帶活躍,緊接著便是招惹上了軍火商狄斯,被軍火商狄斯聯合一些人,將暴君的幾個戰術小隊全部打廢了。
到了最後,暴君更是銷聲匿跡,傳言是說暴君已經死了,但許多人都只是猜測,暴君沒死,只不過是在養精蓄銳。
現在暴君再次出來,而且打掉了狄斯的軍火基地,更是讓狄斯不得不進入組織,這些事情樸建雄是知道的。
可自己這兩個兒子,怎麽去招惹暴君了?
“究竟怎麽回事?”樸建雄眼中迸射出了殺意,喝道。
“家主,這件事是這樣的,上面說需要審判暴君,經過會議討論之後,暴君進入了誰的領地,就讓誰去審判暴君。”那位長老開口解釋道:“永俊少爺接下了這個審判任務,但卻……”
之後的事情,樸建雄不用聽解釋也都知道了。
“找到他,殺了他!”樸建雄冷聲說了一句,站了起來,腳步沉穩的走出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