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在升級,血腥味充斥在了這片雨林裡面。
副手率領的一個小組迅速穿過灌木叢林,他們正在收縮夾擊暴徒,不管怎麽樣,至少暴徒們已經暴露出來了蹤跡。
他們是忍者,追蹤手法一流。
只不過……
“嘿,小鬼子,去哪呢?”
一道笑聲響起,副手的瞳孔猛然收縮了起來,右手猛然一甩,兩個飛鏢朝著聲源處飛射而去,速度極快。
身後的忍者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齊齊飛躍上去,拔刀刺殺!
“砰!砰!砰!砰!”
四槍響起,直接將四名忍者擊殺。
副手見狀,暗叫不好,他們出來根本沒有帶手槍,而且對於副手來說,槍支根本不如他們的暗器快。
只不過他忘了,暴徒裡面還有一個大師級別的狙擊手,當這位狙擊手在不斷隱藏偽裝,尋找最精準的狙擊點時,即使是中忍,也會飲恨當場!
要怪,只能怪村正涼介做出的戰術指導是錯誤的!
副手立刻朝著後方飛快逃亡,在腳下迅速扔下一個煙霧彈,在對方眯眼的時候,快速脫離現場。
“禿鷹,別讓這家夥給我跑了,不然老子把你吊起來抽!”應旭瞪著眼睛說道。
煮熟的鴨子想飛了?
“放心吧,頭兒。”
“砰!”
就在禿鷹話音剛落下,禿鷹便是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然後直接轉移,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相信自己的槍法,在暴徒這邊的人眯眼的時候,副手便是抓住這個時機離開。
而一直隱藏偽裝著的禿鷹,卻是早就料到這一手。
子彈穿透空氣,直接打爆了副手的腦袋。
…………
村正涼介這邊已經收到死亡訊息了,臉色異常陰沉,他們距離不過兩百米,可在這個時候,追上去的話根本不需要三分鍾,但誰能料到暴徒有沒有在那邊設下埋伏?
“小鬼子,你慫了?”
然而,村正涼介沒去找應旭,後者卻是直接找過來了。
應旭帶著暴徒飛快走來,充滿嘲諷的看著村正涼介,說道:“你說你是自大呢,還是傻叉?哪有人作戰不帶槍的?”
“暴君,你必死!”村正涼介眼中吐露出冷色,充滿了危險,冷笑道:“你太愚蠢了,不該出現在我的面前,那只不過是加快自己的死亡而已。”
“我看你就是在加快你的手下死亡!”應旭嗤笑一聲,壓根不把村正涼介的威脅放在心上。
“殺了他們!”村正涼介立刻下達命令,此時此刻沒有了任何的戰術,而是飛快的衝殺上去,將暴徒擊殺!
“砰!”
一顆狙擊子彈飛射而來,直接瞄準了一名中忍,打爆了中忍的腦袋。
禿鷹沒有殺村正涼介,而是把對方留給了應旭,在仔細的觀察下,禿鷹知道村正涼介至少是一名上忍,雖然厲害,可在雨林裡面跟他們這些暴徒刺殺,幾乎是在拿自己生命開玩笑。
然而,村正涼介下達命令,可自己卻是毫不猶豫的溜走了。
“我……靠!”
應旭瞪直了雙眼,還有這種人?說好的武士道精神呢?
“老客,乾的掉那逃跑的小鬼子嗎?”應旭追不上去,他被兩名中忍纏著,瞪著眼睛吼道。
“追不上去,逃跑速度太快了。”沉悶的聲音響起,回答了應旭的話語。
老客是暴徒裡面的一個異類,別人都是狂暴的,只有這個人在團隊裡面當任一個刺客。
隱匿暗中,伺機伏殺。
也因為這麽一個刺客存在,暴徒的人員傷亡才降到了最低。
“草!”
應旭硬扛了對方一刀,刀尖劃過肩膀,但卻被應旭直接抓著刀鋒捅進了旁邊一名中忍的腦袋上,刀尖直接穿透了中忍的頭顱。
隨後,應旭直接一拳轟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上面,狂暴力量盡顯無疑,打的中忍七葷八素,直接昏死在了地上。
狂神更是一個人形坦克,直接將這些下忍硬生生的打死。
獵刃獵槍兩兄弟在這裡簡直是王者,他們熟悉的利用這裡的地形環境來殺人,當中忍死亡之後,這些下忍只不過是暴徒眼中的小兵罷了。
將這些忍者全部擊殺之後,應旭等人立刻轉換位置,雨林裡面,野獸四伏,他們解決這些人,留下的血腥味就會十分吸引這些野獸,所以只能夠迅速離開,不做任何停留。
他們之間根本不是一個層次上的。
這些忍者裡面摻和的水分太多,中忍下忍,根本不是這些身經百戰的兵王對手,更何況在這雨林裡面,獵刃獵槍兩兄弟就能夠將這些忍者給玩死了。
對於他們暴徒來說,唯一能夠看得上眼的就是那名上忍。
…………
村正涼介逃出了雨林, 他沒有想到,自己在最後一刻竟然陰溝裡翻船了。
“可惡!”
村正涼介飛速逃亡,獵人和獵物的位置直接發生了變換,他開始後悔不該這麽自大,更不該就這樣的闖入雨林裡面。
雨林叢林,幾乎是暴徒們熟悉的交戰之地,那是職業軍人和雇傭兵經常深入的地方。
忍者,最適合戰鬥的地方是在城市巷戰,如果是雨林裡面的話,戰鬥力遠遠不如這些視死如歸士兵們。
村正涼介一路逃亡,直接逃到了狄斯所在的營地裡面,一身狼狽。
當狄斯看見村正涼介狼狽的回來時,不由問道:“暴君死了?”
“啪!”
村正涼介面色一狠,伸手直接一巴掌打在了狄斯的臉上。
“八格牙路!你這個愚蠢的肥豬!”村正涼介坡口大罵道。
狄斯被打懵了,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臉上也布滿了怒意,吼道:“這裡是我的營地,你想死是嗎?好!老子成全你!”
就在狄斯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村正涼介眼中殺機畢露,準備出刀將狄斯的腦袋給砍下來。
“涼介,住手!”
熟悉的聲音響起,村正涼介臉色微微一變,低著頭往後退了一步,臉上帶著恭敬。
狄斯也收斂了怒容,只見門口走進來了一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紳士男人慢慢走了進來,一張標準的西方臉龐上帶著笑容,一步一步很踏實的走了進來。
“威廉先生!”
(今天三更不了了,明天補上欠的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