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兵王加上村正涼介這位上忍,每個人都懵了。
暴君是怎麽知道他們會來?而且還直接讓人發射火箭彈轟過來,這更不可能了!
“轟隆,轟隆!”
一輛豹式坦克開了過來,發出了沉悶而霸道的聲音,令得村正涼介這邊眼睛都瞪直了。
對方有坦克!
“撤!”
大蛇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當看到自己這邊被徹底的發現之後,他就立刻下令撤退出去,如果不撤退出去的話,他們絕對會死在這裡。
“往腿上打,知道嗎?”應旭眯著眼睛,暴虐的光芒在閃動著,他是時候要給審判組織一個教訓了,而這個教訓,就是殺掉這些前來挑釁他的人!
禿鷹點了點頭,他一直都在尋找對方的頭兒,當一個人大聲喊撤退的時候,禿鷹便是立刻瞄準了大蛇。
大蛇隻感覺到背後發涼,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張開了,他第一時間就做出了反應,自己被狙擊手給盯上了!
這是戰場上的經驗,只有在被狙擊手盯上的時候,才會有這種脊梁骨發冷的感覺。
禿鷹一直都在瞄準,可大蛇卻是靈活的快速換位,同時通過滾翻、側翻等等戰術動作來躲避瞄準,不斷做出戰術假動作。
“頭兒,打不中腿,對方發現我了。”禿鷹說道。
“那就打爆他的腦袋!”應旭嘴角嫌棄了一抹冷然弧度,沒有任何的憐憫之心,這裡就是戰場!
“轟!”
豹式坦克轟然開炮,炮彈直接飛射到了那邊,轟然落下!
狄斯已經是嚇得屁滾尿流了,瘋狂的逃命,連頭都不會,可當他在逃命的時候,一顆炮彈落下,炸的碎石橫飛,塵土飛揚。
鑽石礦裡面的傭兵立刻衝了出來,在有豹式坦克打頭陣的時候,他們絲毫沒有任何的畏懼。
而在這些天的訓練下來,他們早就想上戰場好好戰鬥一番了!
衝鋒!衝鋒!衝鋒!
每個傭兵都化為了獵豹,在這種暴徒精神的熏染下,他們都將死亡當做是最後的歸宿!
“救……救我!”
狄斯的一條腿被炸的血肉模糊,眼眸瞪大,恐懼不已,看著撤退迅速的兵王和村正涼介,眼裡閃過了絕望。
“拿下!拿下!把他交給頭兒!”
巴特衝了上來,看見一條腿被炸沒的狄斯,嘴角掀起了一抹冷笑。
他知道狄斯,也認識狄斯,這個曾經克扣他軍火的商人,現在也有這樣的下場了。
兩個傭兵迅速上前,將狄斯摁在了地上,然後拖入到了鑽石礦裡面。
“跟我衝!——”
狂神一馬當先,他很清楚這一戰就是剿滅這十位兵王的一戰,哪怕對方已經深入叢林了,他們也要追擊進去!
以往,都是他們將叢林當做是逃命所,現在卻是以獵人的位置來追殺敵軍進入叢林。
“頭兒,狄斯被抓住了,一條腿被炸沒了。大蛇他們全部都躲進了叢林裡面,需要追嗎?”巴特上報給應旭,問道。
“追!叢林裡面有獵刃和獵槍,他們都會幫助你拿下這些兵王,我需要的是一個不留,全部殺光!”應旭眼中迸射出了凶光。
兵王?
在他眼裡,這個層次的兵王根本不算什麽,他剩下來的十三個暴徒,每一個都是經過血戰的兵王,這樣的兵王,是從一次又一次的血火中淬煉出來的。
應旭從豹式坦克裡面走了出來,盯著被拖過來的狄斯,
殺意湧動。 看到狄斯,應旭就想起自己的那些高中同學。
想起他們一張張在慶祝高考結束,整個繁忙的高中終於結束的場景。
眼前的這個軍火商,為了報復自己,卻是在飯店裡面安置了炸藥,導致一場大火燒了起來,同學們死的死,傷的傷。
這是應旭心裡面永遠的一塊傷疤,他很清楚,這些同學都是因為他才遭遇不幸的。
“把他另外一條腿也給砍下來,我不想讓他這麽快就死了,明白?”應旭看著傭兵,冷聲說道:“還有,把他的眼珠子挖下來,讓他自己吃下去,這只是一點點的利息而已,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從小到大,應旭就不是一個什麽善茬,他闖的禍有小有大,甚至是典型的睚眥必報,別人要是欺負到他頭上,他就會想方設法的報復回去。
“放,放過我……”狄斯發出了哀求聲,聽到應旭說的話時,他整個人都嚇的要死。
他是軍火商沒錯,可常年以來,他自己根本沒有上過戰場,完完全全是手下們在戰場上打仗,而他只是在幕後提供軍火,賺戰爭錢。
兩名傭兵看著應旭沒有再說些什麽話之後,立刻將狄斯帶走,他們知道該怎麽做,而且虐.殺這種事情,他們做的多了。
應旭沒有再理會這件事情,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深入叢林將那十個兵王全部都給除掉,這樣的話,才是能讓審判組織得到教訓。
想殺他的人,應旭一個都不會放過。
…………
十個兵王,一名上忍。
大蛇等人迅速鑽進了叢林裡面,每一個人都熟絡無比的劈開面前的灌木叢,身體和動作完美的協調在了一起,速度一點都不慢。
“分散,暴徒太多了,分散之後一個一個的殺死他們!”大蛇腦海裡面立刻布置出了戰術,他是善於布置戰術的天才,在進入到叢林,他就想過利用周圍種種環境來偽裝自己,然後刺殺敵人!
每個兵王都熟悉的分散開來,然後像是毒蛇一樣蟄伏著,等待暴徒前來。
每個暴徒都在聚集,他們都在等,等一個人過來。
很快,應旭跟上來了,滿臉的暴虐凶殘,說道:“狂神、禿鷹、老客、巴特跟我進來,其余人回去守著鑽石礦,等老子將這十一顆人頭全部砍下來,全部送過去給威廉先生!”
“是!”
暴徒和傭兵們都不敢有任何的意見,但傭兵們卻是感覺到有些憋屈,衝了過來,卻是突然說不讓他們打了。
這就好比如,褲子都脫了,你竟然說你親戚來了。
“走吧,兄弟。”一名暴徒拍了拍傭兵的肩膀,說道:“頭兒永遠都有他的道理,我們追擊出來,鑽石礦沒人守護,在這個時間裡面,我們必須將鑽石礦守住,以防別人突襲。”
傭兵恍然大悟,他們不可能傾巢而出,必須留人鎮守在鑽石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