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武和董月馨育有一子一女,大女兒沈若倩,小兒子沈源。
只是比應旭少一歲,而沈源則是剛滿六歲。
沈源很少見過應旭,但記憶力卻是很好,基本上見過別人一面,就能夠把對方記在腦子裡面。
雖然沈源只有六歲,可畢竟也是在上層家庭長大的,各方面禮儀都是從小培養,看見應旭抱著他直接走進別墅裡面,沈源也是一臉的無奈。
沈源並不是很胖,只是臉上的肉比較多一些而已。
“表哥,你不是要上學嗎?”沈源比較畏懼應旭,因為不僅是爸爸媽媽叫他不要靠近這個表哥,就連姐姐都讓他不要靠近應旭。
應旭眯了眯眼,他從沈源的眼睛裡面看出了害怕,而且依照前世記憶,這個小家夥未來的十年後可是虎著呢。
“怎了?不歡迎你表哥過來還是什麽?我可告訴你,你知道什麽叫做英雄嗎?就像你表哥這樣的,一表人才,風流倜儻,超級無敵……”應旭拉著沈源,笑呵呵的說著一大堆,最後說道:“小圓球,去,把你爸的酒都給你哥我拿過來,少一瓶我就送你去老虎窩裡面。”
沈源瞪大了雙眼,然後小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說道:“不行,沒有得到爸爸的同意,我拿他東西會被爸爸罵的。”
怎一點都不虎呢?
應旭撓撓頭,然後白了一眼沈源,說道:“旁邊那兒不就有個酒櫃?順手過去拿一下又怎麽了?”
沈源低下了頭,他是真的害怕這個表哥。
看見沈源這個樣子,應旭覺得自己必須得把這小子的性格給拉起來,不管怎麽來說,也不能讓自己小姨的兒子看上去那麽懦弱啊對吧。
應旭把酒櫃裡面的酒給搬了出來,伸手一拔,將蓋子給拔掉,遞給了沈源一瓶,說道:“小圓球,喝!咱們都是兄弟對吧,你表哥我剛剛可是從戰場上回來的,不喝酒慶祝一下怎麽行,來,喝!”
沈源又瞪大了眼睛看著應旭:“……(⊙ o ⊙)”
“表哥,這些都是爸爸收藏很久的酒了……隨便拿爸爸的酒,爸爸肯定會罵你的。”沈源小聲的對著應旭說道。
“不就幾瓶破酒嘛?有什麽好罵的?不是表哥我吹牛X啊,你爸爸見到表哥我還得敬讓三分知道嗎,這些酒不就是一些破紅酒嘛,沒事的,咱哥倆好好喝一杯。”應旭喝了一口,咂吧咂吧嘴,說道。
“可我還小,不能喝酒……”
“怎不能了?我三歲的時候就把你外公的藏酒給喝了,誰說小不能喝酒了?你是不是爺們?是不是男子漢?是爺們的話,那就喝!是男子漢的話,那也喝!”
應旭抓著酒塞在了沈源的手裡,瞪著眼說道:“反正都是喝,誰喝不是喝?小圓球,這瓶酒喝下去了,表哥就帶你去好地方玩,你要是不喝,表哥可就得揍你一頓了!”
沈源一聽,看見應旭都要揍自己一頓了,難怪姐姐說不要靠近表哥,表哥太可怕了!
可為了不讓應旭揍自己一頓,沈源立馬抱著酒瓶子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沈源頓時就被紅酒給嗆到了,拚命咳嗽了起來,而且他也不喜歡酒的味道,還沒有可樂好喝呢。
“表哥……”
沈源剛準備說話,應旭就一個瞪眼過來,說道:“喝!”
沒辦法,只能喝了。
當保姆江嬸走過來看見兩人正在喝酒的時候,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連忙走過來說道:“少爺,你別喝了,喝酒對你的身體不好啊。” “這有啥事,沒事的,我也是從小喝到大,不也是身體棒棒的?”應旭卻是擺擺手,說道:“是不是要到吃晚飯的時間了?小姨他們怎麽還沒回來啊?哎,小圓球,來,咱哥倆繼續喝!”
“表哥……喝……嗝。”沈源抱著酒瓶,給自己灌了一口,小臉上紅撲撲的,對著應旭說道。
“哎,這就對了,喝!”
江嬸急的不行,可她又不能讓這兩個少爺幹什麽,無奈之下只能夠打電話給董月馨。
董月馨一聽應旭這家夥跑到自己家來,而且還跟自己兒子喝起酒來了,頓時就急的不行。
“江嬸,你把手機給那小子!”董月馨急聲說道。
“少爺,夫人打電話來了。”江嬸連忙將手機遞給了應旭,她知道遞給沈源沒有用了,現在沈源已經是在搖搖晃晃,嘴巴裡面也不知道在嘀咕啥。
“啊?小姨啊?”應旭一聽,頓時就拿過手機,說道:“小姨,你趕緊回來呀,我剛從中東回來呢,晚飯都還沒吃,給我下個面條啥都行,快點吧,我繼續和表弟喝了。”
“表哥, 喝……嗝。”沈源在旁邊聽到應旭叫自己,頓時嚷道。
“來,喝!”
應旭喝了三瓶,然後把手機直接掛斷扔到了一邊,跟沈源碰了一下酒瓶,兩人直接就喝起來了。
“表弟啊,表哥這次可是去了非洲,然後又跑到歐洲,接著去中東,你知道表哥是去幹啥的嗎?”
“幹啥的啊?”
“打仗啊!打雇傭兵,打軍火商,那火箭筒發射出來轟轟轟的,別提多爽了,而且你這個年紀啊,小姨和小姨夫就該送你去紅星學校好好鍛煉,要不然的話,別人還說咱們家沒有英雄呢!”
“打仗?表哥……那會不會死人呀。”沈源暈暈乎乎的躺在沙發上,光滑的胸口上還流淌著紅酒。
“廢話!當然會啊,我原本拉出來的三十多人,最後打剩下十幾個人了……唉,不過打仗總得死的,死的有意義就好了,咱們當兵的就得不怕死,如果怕死的話,那趁早回家歇著算了。”
再懟完一瓶紅酒,應旭也有些上頭了,雖然這些都是紅酒,可至少也有度數。
江嬸無奈了,她也不知道怎麽去說了,畢竟她的身份也只是一位保姆,這兒的事情輪不到她來說。
“小源!你在幹嘛?!”這時候,門口卻是走進來了一個身材姣好的女生,看見沈源嘀咕嘀咕的躺在沙發上,而且酒味濃鬱,頓時跑了過來。
“小姐。”江嬸無奈的說道:“我剛剛才給夫人打了電話。”
回來的人是沈若倩,當她看清楚坐在沙發上的另一個人面容時,頭也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