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旭回到特招連裡面的時候,一直都是那麽無聊,各項目訓練他都能夠徹底的完成,在這種不是特種部隊,也不是作戰部隊裡面,應旭真的找不到什麽事情來做。
而應旭在國外溜達卻是差不多有一個多月了,回來的時候,特招連的課程都已經開始了,這裡麵包括各項戰場科技,以及軍事研究。
應旭走進一家研究室的時候,看著裡面的所有東西,大眼瞪小眼,就差沒把這裡給拆了。
“旭哥,聽說你去了非洲呀?”沈鑫屁顛屁顛的跑到了應旭身邊,眨眨眼低聲的問道。
“啪!”
應旭頓時在沈鑫的腦袋上給了一巴掌,瞪眼道:“老子在國內,不在非洲!”
有些事情的大小,應旭能夠拿捏的清楚,在這方面上面,他可不希望被人知道自己擅自違抗命令,這樣的懲罰不管是誰都受不了。
哪怕他有榮譽,哪怕他是烈士後代。
無規矩不成方圓,軍隊有軍隊的規矩,不管誰碰了都得受罰。
“啪!”
李小剛和曾騰飛也跑過來,一人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沈鑫的腦袋上。
“你們幹嘛?!”沈鑫瞪著眼睛怒道。
“旭哥在國內,不在非洲!”兩人齊聲的說道。
隨後,李小剛低聲的對著沈鑫說道:“打你是為你好,你想想啊,這樣的事情怎麽能亂說呢對不對,連長都沒開口說話,你找這件事出來說,不是想讓旭哥挨罰?你丫的,不說我還想不清楚,說出來之後我就知道你小子圖謀不軌,得再打一下!”
李小剛說完,作勢要再往沈鑫的腦袋上來這麽一下。
沈鑫立刻就逃開了。
看著這三個活寶,應旭無奈的搖了搖頭。
國防科技大學最主要學習的是軍事科技,同時在這邊學滿了之後就會被送到國防大學那邊。
特招連也有特招連的特殊,他們能夠隨意進入國防科技大學任何一個學院裡面去學習,然後不斷通過學習來完善自己,這些都是每兩個月抽考,考不過就會挨罰。
特招連的懲罰不比普通軍隊裡面簡單,這些懲罰,要麽讓你累死,要麽讓你出血。
“媽了個巴子的,老子只知道打仗,誰會弄這玩意啊。”應旭是壓根就學不懂這些,可他卻是有命令在身。
連長用老爺子的命令讓他聽話,應旭也不得不接受。
所以,應旭還是走到了航天與材料工程學院。
不管是哪裡,只要是充滿軍事氣息的學校裡面,基本上都是男多女少,而且應旭也不敢抱著泡妹子的心思,因為他本身那邊的感情就賊混亂了。
雖然只是三個,可一旦真的較勁起來,顏露茜和宋洛珊無疑是最讓應旭頭疼的。
“旭哥,你學開飛機啊?”李小剛也跑過來了,他是跟定應旭的。
“學什麽開飛機啊,老子是多學學這些航天工程的知識,免得以後死都不知道怎麽死。”應旭沒好氣的說道。
應旭是心裡始終都有一根刺,畢竟前世自己是在太空空間站那裡被乾掉的,而他所注意到的“航空宇航推進理論與工程”,也就是在航天與材料工程學院,所以進來準備在這裡待上一兩個月。
布魯斯這個人,應旭始終都沒有聽到宿敵的任何消息。
顏露茜也已經大規模的去尋找布魯斯的消息了,而卻是依然沒有發現這個人。
同名的倒是有,可在三角洲部隊裡面,卻是沒發現這樣一個多項全能的絕世兵王。
進入到航天工程學院,應旭便是在這裡到處轉轉,同時這裡也有一些女學員,畢竟男生一來到一個地方,首先就是看看這裡的女生多不多。
瘋狂的學習,瘋狂的補充航天知識。
但是……
“這些都是什麽?”
應旭察覺到立體空間圖裡面出現的各種各樣飛行器,而且這樣的飛行器有著多項功能,包括發射激光彈,以及造成極度恐怖的爆炸威力,甚至是速度極快的飛行器都有。
“激光彈……我現在連激光槍都沒有研究出來,怎麽弄出激光彈?”應旭沉著臉,他是沒辦法弄出激光槍,雖然前世許多國家都搗鼓出這樣的一個東西來了,但應旭卻是明明白白知道激光槍需要什麽。
能源!能源!能源!
激光槍最需要的就是能源,前世的能源站基本上就是在太空那邊尋找,然後似乎是有一顆隕石從外太空飛掠而來,這塊隕石散發出來的能量,就是被人稱為太空新能源。
只有擁有太空新能源,才能夠研究出激光槍、激光彈、激光手雷等等一切。
太空新能源,是讓人類進入一個另一個極高科技的時代。
同時,也能夠改變常人的生活需求。
比如……
懸浮汽車、小型膠囊等等。
應旭既然是重生回來的,那麽必然是將前世那些許許多多研發出來的高科技產品給弄出來。
現在,虛擬頭盔、輕鎧甲他已經在讓人研究了,而這兩個東西的研究材料,並不需要太空新能源,需要的只是一些材料,一些納米材料罷了。
這些材料世界上都有,而且在華人團隊方面,研究室這些根本不缺。
一個月時間裡面,應旭都很安靜,而且也沒有弄出什麽么蛾子,比應旭剛進來特招連時的大鬧天宮,發生了一個相反的變化。
連長看在了眼裡,他發現應旭基本上都是往航天工程學院跑,就連那邊的許多學生都認識應旭了,同時也知道應旭和李小剛是特招連的學員,擁有一定的特權。
反常!
非常反常!
“這小子怎麽每天都往航天工程學院那邊跑啊,而且還是去學習?這太令人感到可怕了。”光頭副連長是徹底的感覺到應旭的戰鬥力恐怖,而且後者表現出來的軍事戰鬥力量,絕對是無與倫比的。
可看見應旭這個刺頭中的刺頭竟然乖乖跑去學習,這就讓光頭副連長感覺到深深的難以置信了。
“任何人都有改變的時候,他也不例外。”連長滿含深意的說了一句。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連長卻是知道這個剛滿十八歲的年輕人肩上,究竟負擔著多重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