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忠雄一晚未眠,他一直都在等,等待奇跡發生。
然而,當方忠雄第一時間得到情報,蓬爾組織被一個名叫暴君的人端了之後,方忠雄便是知道應旭想要幹什麽了。
從小到大,應旭最喜歡乾的一件事就是打架!
一直打架,小時候見面就是開乾,哪怕是到了紅星學校,應旭都是用打架征服別人!
簡單的來說,就是以暴製暴!
這是應旭最常用的方法。
“報告大隊長!邊境線外有人出現!!”一名士兵立刻跑來報道。
“去看看!”方忠雄眼皮一跳,連忙跑了出去,拿起望遠鏡看向了對面。
很快,方忠雄便是見到了七位特種兵飛快跑來,其中一人還背著一個年輕人。
當方忠雄看見年輕人的腦袋聳拉下來時,方忠雄的心臟都狠狠跳了一下,大吼道:“立刻接應!立刻接應!!”
媽的,你小子可千萬別死啊!
方忠雄整個人都有些緊張起來了,拋開應旭的身份不說,這是國家秘密執行的“最強戰士”計劃的施展對象,一旦應旭死了,計劃必然是立刻終結。
很快,七位特種兵立刻跑回到了這裡來,同時方忠雄立刻接過應旭,聽到對方傳來的呼嚕聲,方忠雄臉上的五官頓時扭在了一起。
“沒死?!”方忠雄看著何遠征,瞪眼問道。
“太累了,睡過去了。”何遠征苦笑一聲,說道。
“滾滾滾,趕緊帶著這個小子回海灣。”方忠雄連忙揮手,氣得不行。
生死關頭,這小子竟然還有那顆心睡覺。
“是!”
何遠征臉上一喜,啪嗒一聲做了個軍禮,背著應旭跑到了一邊去。
今天是除夕,能夠回家的話,那麽也能夠過個年三十晚了。
想到這裡,何遠征心裡也是十分的開心,畢竟他是特種兵,一年到頭都很少回家裡,哪怕是自己女朋友在海灣裡面,何遠征也只能夠偶爾通過電話來解相思之情。
這一次,完全是托了應旭的福。
然而……
機票是有了,可應旭身上卻是一身血腥味,何遠征急忙跑出來的時候,身上的作戰服也沒換。
好在的是,機場安檢得到上級命令,放了兩人過去。
看了一眼機票是頭等艙,何遠征也苦笑了一聲。
上了飛機之後,空姐第一時間便是拿出了幾盒飛機快餐給了何遠征,同時倒了水過來。
空姐都是經過專業的訓練,同時她們也是在軍事化學院裡面出來的,對於軍人是有著一種敬佩,當她們看見一身血汙的兩個人時,不但沒有嫌棄,反而是照顧周到。
“喂,能不能在這裡給我隔開一下?太臭了,臭的我都受不了了。”民航飛機頭等艙有八個座位,而坐在何遠征旁邊的座位,一名裝扮時髦的中年婦女卻是皺起了眉頭,對著空姐嚷道。
聞言,空姐臉色頓時就變了,但礙於職業素養,她也沒法說些什麽,隻好陪著笑臉說道:“抱歉,頭等艙只能跟普通艙不一樣,但這裡不能隔開,如果您有什麽別的需要可以叫我。”
何遠征看著自己身上的血汙,甚至都不敢靠在椅背上,隻好端正筆挺的坐著。
當何遠征聽到時髦婦女說的話時,也是十分尷尬的對著空姐說道:“要不如我去衛生間吧,這血腥味太重了。”
“趕緊走吧趕緊走吧,臭死我了都。”時髦婦女見狀,捏著鼻子,
十分厭惡的看著何遠征,嘴裡還不由嘟囔道:“真是的,頭等艙真的什麽人都能坐了。” “你要坐這裡就乖乖坐著,不想坐的話我直接把你扔出去。”一道冰冷的聲音響了起來,應旭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向了時髦婦女。
時髦婦女被應旭的眼神嚇了一跳,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張嘴罵道:“你個狗娘養的,你算什麽東西?啊?!還敢扔我?信不信我替你媽好好教訓教訓你!”
“啪!”
應旭直接伸手一巴掌打在了時髦婦女的臉龐上,後者更是被打的將臉甩到了另一邊去,嘴角吐血,一顆血牙直接被打掉了。
“我殺了你!”時髦婦女反應過來,張牙舞爪的朝著應旭撲來。
“砰!”
應旭一腳將時髦婦女給踹飛了出去。
時髦婦女重重撞在了椅子上面,暈了過去。
“有衣服嗎?拿兩件過來。”應旭看向了空姐,笑著問道。
“哦,哦,哦,有。”空姐原本都嚇呆了,可看見應旭對著她咧嘴笑的時候,空間臉頰上頓時飛上了兩片緋紅。
時髦婦女旁邊坐著一位中年男人,此刻中年男人死死的盯著應旭,冷聲道:“先生,就算她有什麽不對,你也不該出手打人吧,打人是犯法的。”
“哦,這要是在國外,我還能殺了她。”應旭咧嘴笑了笑, 說道:“打人犯法你去告我呀,在這裡跟我瞎嗶嗶什麽。”
飛機還沒有起飛,中年男人死死盯著應旭,立刻對著空姐說道:“我要報警,叫機場保安過來,將行凶的歹徒控制住!”
“我懶得跟你廢話,我還想回家吃個團圓飯,你要麽乖乖坐著,要麽我扔你下去,大年三十我不想殺人。”應旭瞥了一眼中年男人,然後站了起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隨後,應旭直接脫下了滿是血汙的作戰服,露出了完美的肌肉線條,上面更是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甚至還有剛添的新傷。
中年男人瞪直了雙眼,他不是傻子,一眼就看出來面前這個不是什麽人能隨便招惹的。
這身上的密密麻麻傷痕,完全是在戰場上留下來的!
空姐拿乾淨衣服過來了,當她看見應旭身上的傷痕時,也呆滯住了。
應旭伸手拿過乾淨衣服,咧嘴笑道:“好了,給我拿兩盒飯,有沒有盆?打盆水過來,還要毛巾。”
空姐看著應旭身上還有幾個地方溢血,第一時間便是反應了過來,立刻點頭跑到了後面去。
機長立刻被驚動過來了,看見這一幕時,立刻當做什麽都沒見到。
“把彈頭取出來,免得我待會回家被我老媽揪耳朵。”應旭咬著牙,直接從腿上抽出了一把軍刀,將彈頭從體內取出來。
而背後中彈,只能夠靠何遠征幫忙了。
何遠征身為特種兵,他也是非常震驚,這絕對不是普通特種兵經常受的傷,而是一直在戰場上遊走的戰神所受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