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幸好勞資不是個gay佬,嚇死寶寶了。”驚醒的董大少摸了摸出了點冷汗的額頭。
“喵~”
秋兒歪著小腦袋看著眼前自家兩腳獸又在玩什麽蛾子。
感覺到了秋兒的目光,董鵬扯了扯嘴角言語道:“乾剛做了個夢,有點嚇人。”還順帶著手臂抬起,作勢要撫摸自家的毛團。
“呲。”
秋兒亮了下已經有點尖銳的爪子,眼神透露著一種凶狠,自家鏟屎官身上有一種很危險的東西,秋兒表示拒絕撫摸。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來電鈴聲拯救了尷尬中的董鵬,來電顯示的赫然是已經鬧消失了的王大胖子。
董鵬也不站起來,躺在地板上,擺了個舒服的姿勢,接過了電話。
“喂,哪位?”
“握草!你特麽是不是瞎?!”
董鵬的眼睛泛著笑意,甚至可以從電話裡暴跳的聲音想象出電話那頭王胖子該是怎樣的表情。
“我又沒看,哪個曉得你是誰,沒什麽事我就掛了啊。”
董鵬停頓了兩秒,果然電話那頭該是暴躁起來:
“草擬嗎!*,我是你親愛的哥哥!你敢掛我電話?”
“我是獨生子女沒有哥哥姐姐,你打錯電話了吧,掛了哈。”
“握草額,我在路上等會兒跟你說個事,你現在在哪裡,我等會兒找你,真的有事。”電話那頭的王胖子打趣後帶著一絲認真和凝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董大少什麽沒經歷過?害怕這個?
“那你早點來我客棧就行,我現在還在店裡,等會兒要出去忙點事。”董大少還惦記著給自己做個專屬菜單,然後亮瞎一眾狗眼。
“那你等到我!大概六點就到,沒幾個小時,再放我鴿子,我草哭你!”
董大少淡定掛斷了電話,小貓咪的威脅怕個毛,曾經不怕,現在都武林高手了,還怕錘子。
站在衣櫃的鏡子前,董大少整理者個人儀表。
這個頭髮翹的有點突出,壓一壓,這邊胡子長長了剃一剃胡,嗯,最近熬夜少,黑眼圈眼袋都消了很多。
又轉身拍了拍自己幾下,董鵬懷抱著秋兒就下了樓。
看了看大堂的時間——下午三點半。禮拜二這個時間段大多數人都在學習上班,董鵬在餐飲方面也是個有幾年經驗的老司機了,酒店客棧這些吃飯的地方,忙的時候都是飯點,這個時候肯定沒什麽生意,但董大少還是想開業了,不為別的,就衝著早開一個小時也是早的原則,萬一有什麽額外獎勵呢?那不是美滋滋。
董鵬頂著潮流殺馬特非主流的微型爆炸頭,在眾人“敬佩”的目光下,走到了櫃台,坐在四方木凳上,咳嗽了兩聲,吸引著本來就被吸引過來的視線。
“我打算過一個小時就開門,等會兒我出去緊急做幾個招牌這些,你們前廳的好好準備下,也到後廚去傳達下,這次開業有點倉促,不過擇日不如撞死,我掐指一算等會兒就是個好日子,我們可不能錯過了。”
撂下了話,董大少很稱職的做了個甩手掌櫃,在櫃台順了一瓶哇哈哈,董鵬便火急火燎的趕了出去,留下了面面相覷的眾人,和哇哈哈真正的主人李薇薇,在那裡發愣:“果然,老板的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
一個小時說快真的就是一轉眼就過去了,董大少一手扛了兩個廣告牌,
一手拿著菜單,頭上頂著一直小貓,就回到了客棧。 擺好廣告牌,每個服務員發了一份專屬菜單,董大少就坐在一個角落的桌子上,等著飯點的來到。
一遍數著時間一邊擼著貓兒,這種悠閑的狀態沒有持續多久,時鍾已經指向五點半,路上的行人也逐漸多了起來。
有人在客棧門口向著大堂裡面張望了一番,但是卻沒有踏進客棧一步就被同行的夥伴拉著走遠了。
“還記得你說家是唯一的城堡,隨著稻香河流繼續奔跑,微微笑,小時候的夢我知道~”
金品質立天下,金立手機聲音大,此時這溫馨的鈴聲在安靜的大堂牽動著所有服務員的心神。
董鵬看了看來電顯示,又是這坑貨,劃開手機接通了電話。
“喂,你在哪兒?”電話那頭的聲音有點小,像是遮掩著自己聲音。
“我就在客棧,怎了,你還不來?”
“話說你娃娃的客棧開業怎麽都不通知哥哥我一聲,不想讓我來給你捧捧場,還不準讓我觀摩觀摩你的新髮型?”王胖子的話語裡帶著不滿更是帶著忍耐的笑意。
“你。”
董鵬話還沒說, 就看到客棧門口出現了一個風騷的身影,那烏黑亮麗的長發,略微中性的臉龐,不是王生還能是誰?
“正好我晚飯也沒吃,就在你這裡吃了,也算是給你捧捧場,怎樣,非主流董大少。”王生那調笑的口吻,眼神一直就留在董鵬的爆炸髮型上,讓董大少氣的想打人,如果不是這裡人多的話,可能董大少已經按耐不住了自己的龍爪手了。
“今天是第一天開業,俗話說的好,好日子不見血,我就留你一條狗命,我這裡的東西都是好東西,就是要看你的錢包承受不承受的住了。”董鵬看了看王胖子空蕩蕩的褲腰包。
聽到董鵬這話,王胖子倒是心情好的拍了拍褲腰包說道:“胡林婕剛給我發了零花錢,不說山珍海味,滿漢全席,吃你一個小客棧應該還是可以的,嘿嘿。”
“騷氣,那就進來吧,你一個人?還是怎樣。”本著能多宰幾個就多宰幾個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觀,董大少只希望,今晚的王胖子能貢獻出一份可觀的營業額數字。
一旁的王紅大姐領著張蘭和李秀梅將王生迎到了座位上。
董鵬作勢也起身往王胖子身後看了看,但是並沒發現別人,心裡頭還是有點失望。
看到董鵬這模樣,王生倒是一陣好笑,這個爆炸頭,非主流,今天怎麽變得這麽逗比財迷了,帶著這點調笑的說道:“今天只有我一個人過來,本來是想跟你說個事,不過你既然開業了,我不捧捧場也說不過去了,味道還可以的話,明天我給你帶以大幫子人過來,保管讓你滿意,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