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之中,呱太醫生正拿著一張X光片看著。
“嗯……似乎骨折了,而且還很嚴重,這種情況要住院才行啊!”
“醫生!”
這時,希拉著禦阪妹妹進來了。
“啊?是你們啊?怎麽樣,情況好點了嗎?”
呱太醫生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如果還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記得一定要告訴我哦!”
“沒有的事,其實,我們是來和醫生你道別的!本來禦阪妹妹的身體早已經好了,但還是麻煩了您這麽久!”
希微笑著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呱太醫生道:“抱歉,一直以來麻煩了你這麽久,這是我們的醫藥費!”
“喂喂喂,這也太見外了吧!這麽直接甩一張銀行卡過來的土豪行為,我可是很嚴肅的!”
“醫生你想哪裡去了?只是叫你結算一下,然後刷卡付款罷了!”
呱太醫生擦了擦臉上的汗:“這,這樣啊?好的,我馬上結算一下住院費用!”
出了呱太醫生的醫院,希便帶著禦阪一路朝商業街走了過去。
“話說,禦阪妹妹你真的這麽想要工作嗎?感覺閑下來不是蠻好的嗎?可以乾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因為,沒有工作,就沒有價值,就沒有存在的意義啊!禦阪很認真地解釋道。”
“好吧,那服務生什麽的禦阪一股也不介意吧?抱歉沒找到什麽好工作,也不好意思再麻煩呱太醫生!”
說著,希拉著禦阪妹妹拐進了一個名為天使咖啡廳的地方。
“老板,我把人給您帶來了,您看她怎麽樣?”
“哦?帶來了,請稍微等一下!”
那個留著兩撇八字胡的中年侍者正拿著一塊抹布細心地抹著櫃台。見希走過來了,便抬頭看了一眼。
“哦?這個,這個小妹妹真的沒問題嗎?”
侍者尷尬地看著這個大約十四歲左右的少女,太小了吧?感覺不適合做事啊!
希直接退後一步,然後將禦阪妹妹往前一推道:“呐,禦阪,接下來就靠你自己表現了!”
“了解,禦阪如此答覆!”
然後禦阪就拿起了一旁的掃把和抹布之類的物件。
“等等!你們這是……
“放心放心,您就看好吧!”
禦阪妹妹家務小能手模式,開啟!
整個咖啡廳都被打掃得一塵不染,並且還自帶反光。
但接下來還不算完,禦阪妹妹將工具扔在了後面,然後進了更衣間,很快,穿著一身黑子女仆裝的禦阪妹妹從裡面走了出來,並且站到了門口。
“怎麽樣?還不錯吧?”
“額,是很好,其實我們這裡不用這麽正式的!”
老板感覺自己的笑容都快僵硬了,“我服了,那麽,歡迎你來上班!工資的話,每一周三千日元,並且只需要工作三天,怎麽樣?”
“完全沒問題,但是禦阪的休息時間可能不固定,有時候甚至可能半個月不會來!希望老板你可以見解,禦阪對自己的湖邊表示抱歉!”
真是一個好孩子,在辛苦學習的空閑,也要抽空來打工,應該是為了給家裡減輕負擔吧,這樣的孩子,才是真正的天使啊!
“哦?這個啊?沒問題的,那乾脆按日算好了,每天一千日元,如何?”
話說這個老板還挺好說話的嘛,不過想想也是,畢竟禦阪這種家務小能手可是不多見的,更不要說是一個可愛妹子了。
“那好吧,禦阪妹妹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了!”
“可是禦阪覺得今天就可以開始!禦阪如此認為!”
“這樣啊?好吧!”
反正希現在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做,便在咖啡廳陪禦阪一起乾活。老板的心裡也很高興,還買一贈一,不過老板還是蠻良心的,連希的那份工資也給了!
真是深刻的友誼啊,大概是不放心自己的朋友,所以才呆在這裡照看一下吧。
“謝謝老板,那禦阪,現在我們去吃點東西吧!”
希靜靜地看著禦阪,話說自己還從來沒有這麽陪過禦阪妹妹呢。
“希,為什麽你這麽看著我?禦阪好奇地問道!”
“沒什麽,只是感覺穿女仆裝的禦阪妹妹非常可愛呢!”
希笑了笑,然後指著街上的一家中餐廳:“今天我們就去吃這個吧!”
………
上條當麻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門口,真是的本來學校裡已經夠麻煩了,茵蒂克絲還要來添亂。
嗯?這是,新搬來的嗎?看起來行李不多!
上條當麻突然注意到了樓下的一輛搬家用的貨車。也難怪,這裡的房子大都是出租的,家具什麽的裡面都有準備!
“喲呵?少年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突然,一隻白嫩嫩的手拍在了上條當麻的肩上,倒是把他嚇得退後了一步。
“啊勒?是你,你是當時那個……
“又見面了,我叫希!”
對於這個有一面之緣的短發妹子,上條當麻還是蠻有印象的,“啊,是你啊?話說常盤台不是寄宿製的嗎?為什麽你會在這裡租房子?”
“嘿嘿,因為我和學校申請了啊!而且,你搞錯了一件事,我,並不是來這裡租房子的!這一棟樓已經被我買下來了,所以我是這裡的主人哦,順便說一句,你現在是我的房客!”
說著,希掏出一張合同以及其他文件。
跪了!上條當麻是真的跪了,這是一直以來都很窮的窮鬼對土豪的仰視。
其實上條當麻還有一條隱藏屬性,就是特別衰,所以想發財的話估計得等到下輩子了。
“希,東西都處理好了,今晚我們就能進去睡覺了,禦阪紅著臉說道!”
“禦阪妹妹,你怎麽會在這?”
上條當麻一副見鬼的樣子,禦阪妹妹的事情他也知道一些,甚至後來還從炮姐那裡聽到了一些實情。
“你在說什麽?禦阪妹妹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哦,怎麽樣,羨慕吧?”
“羨慕才怪呢!”
面對上條當麻的炸毛,禦阪有些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而此時,在對面大樓的房頂上,神裂火織和史蒂爾正站在那裡,看著希和上條當麻打鬧。
“怎麽又是這個家夥?她到底想幹什麽?”
火織神裂咬了咬牙,她不喜歡變數,特別是這種自己完全不了解的變數。
史蒂爾掏出一支煙為自己點上,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道:“那現在怎麽辦?要試著對他進行攻擊嗎?如果是大姐你出手的話,應該沒問題吧?”
“先等等吧,密切監視她,先搞清楚她要幹什麽。我說了,我也沒有把握,能乾掉她!”
神裂火織下意識地握緊了手中的刀。她經歷過無數戰鬥,當初和希交手的時候,她表現出來的那種冷靜與自信,絕對不是一般人所能有的。
而且現在她敵友不明,火織神裂不希望多樹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