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京城,如今已經成為了喪屍之城,除了無數低級喪屍以外,還不乏大量的高級喪屍,甚至是完全體。
“轟!”一陣爆鳴傳來,一群圍在城外的低級喪屍一臉懵逼地看著爆炸處,城市裡是不可能有食物的,那那些大佬們在搞什麽?
“咳咳!”
一隻渾身帶著蒼白,卻顯得異常美豔的喪屍從廢墟中爬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胸口不斷咳嗽,以喪屍的身體強度和恢復力,可見她收了怎樣的傷害。
“怎麽樣,還要打嗎?可愛的夜鶯?你應該感到幸運才對啊!”
一個紅發小蘿莉從煙霧中走了出來,不斷把玩著手中的頭顱:“本大人可是主神啊,再說了,對你們又沒什麽壞處。”
“咳咳,為什麽?”
夜鶯強忍著胸口的不適,自己實在是低估了這個對手。
“沒有為什麽,答不答應吧,說起來你應該為自己長了一張好看的臉而慶幸,不然直接滅掉。”
不知道大人看到這麽漂亮的喪屍NPC會不會表揚我。”
說著,主神略帶猥瑣的搓搓手,“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就把你滅了再去找別人。”
“我答應!”
夜鶯哪裡還敢不答應,對方這麽強,滅掉自己也隻是分分鍾的事情。
主神點點頭說道:“這才像樣嘛。”
說著,主神打了個響指,一座黑暗女神的雕像從京城中拔地而起。若是有心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座雕像和鐵壁城內的雕像有幾分相似之處。
這種雕像除了收集信仰以外本身還是一個能量收集器,希也不打算能在喪屍身上收集到什麽信仰。
“這個光球給你,在必要的時候它會告訴你該做什麽!”
完成!主神心中哼著小曲,這樣,陣營模式和對抗遊戲就能順利進行了。
“順便找幾個完全體的喪屍做NPC,放心,我們不會太限制你們的自由,到時候會告訴你們怎麽做,你們其他時間愛去哪去哪,當然,不準和玩家們說這件事,不然……
“放心,我不傻。”
夜鶯顯然已經回過神來,調試了一下呼吸,便起身接過了光球。
“不過,那些所謂的玩家應該也是人類吧?那樣的話那些低級喪屍會帶來很多麻煩的。”
“你放心,不會的,隻要玩家們不主動攻擊就不會有事。”
說著,主神面前出現了一道傳送門,主神頭也不回的便消失了那道傳送門中。
夜鶯拿著那個光球笑了笑,有了這個強大存在的支持,那幾個家夥遲早會被我吞噬的……不過現在京城裡好像沒幾個活著的完全體了吧……
“都辦完了?”
在神之花園裡,已經是晚上了。希正拿著一本書在微光下看著,突然感受到了一陣空間波動,便知道是主神回來了。
“我去,你怎麽變成這樣了?說,是不是偷偷用我的能量塑造身體了?”
希直接站了起來掐住主神的脖子。
“啊!!希大人你聽我解釋啊!”
“我不聽,我不聽!”
……
“能量本來就不多,再加上我們這次行動導致的世界反噬,那都是能量啊,你還亂用!”
希終於冷靜了下來,雙手抱著胸責問主神。
主神順了順呼吸道:“變成這樣好辦事嘛,大人你不喜歡嗎?”
說著主神把食指放在唇間,擺出誘人的姿勢。
希擦了擦鼻血道:“抱歉,
我不喜歡蘿莉,這件事下次再和你算帳,事情都辦完了嗎?” “辦完了,不過大人,你為什麽要在兩邊都建立主城?直接幫助一邊滅了另一邊得到的能量不是多一點嗎?搞一個毀滅遊戲或者拯救遊戲之類的。”
“這樣無異於殺雞取卵,隻有保持一種動態的平衡才是長久之計。”
說著,希擺出了一副高深的樣子道:“那個勢力選擇的任務一定要做好,找到了嗎?對了,統計一下這幾天我們賺了多少能量。”
“好的,大人,這段時間,加上這次出行,總共花費了兩萬五千三百二十四點能量,我們掙取了……額,五千三百二十點能量,玩家們掙了八百……咦?大人你怎麽了?”
見希直接暈倒在地上,主神趕緊上前攙扶並安慰道:“大人沒事,萬事開頭難,過不了多久就會回本的,你看玩家們七天時間就掙了八百多,以後……
“好啦好啦!”
希趕緊叫停主神:“為了安慰我受傷的心靈,今天晚上你侍寢……嗯,還有,信標都傳播出去了嗎?”
“額……”
主神大腦有些當機了,哇,給希大人侍寢。
“啊,信標啊,是的,信標都找到了自己的目標,估計新一批玩家數量會在一千五百人左右。”
所謂的信標,就是希在現有玩家身上放了點小東西,在玩家們回到自己的世界後,這些信標會分離出來,自動複製,並尋找符合玩家條件的人,簡直如同病毒一樣。
“好了,乾完了,發一下公告,說遊戲更新,讓玩家們都下線,乾完了就來侍寢。”
說著,希便合上書, 走進了神之花園的城堡裡。
“好的!”
主神瞬間來了乾勁,現在她滿腦子都是侍寢。
“各位玩家,三分鍾後神的遊戲進入更新,請各位玩家下線,否則造成的後果自負,另外,本次更新將持續一天,更新時,玩家的時間流動停止,請各位玩家耐心等待。”
畢竟現在隻有生存模式一種遊戲,太單調了。
希望城和喪屍世界的各個玩家腦海中都響起了這樣的提示。
“靠,抗議,我還差二十銅幣就可以買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靠,還這麽多要求,主神頓時不悅了,愛玩玩,不玩滾!
然後,這句話就不小心被主神發了出去。愛玩玩,不玩滾,所有在線玩家都凌亂了,幾個也打算學著某玩家抗議的人頓時閉上了嘴。
“乾完了,侍寢去嘍!”
兩個小時後,希滿意地抱著主神睡去,而主神則面無表情,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地躺在希的懷裡。可見這兩個小時她受到了怎樣的打擊。
所謂的侍寢就是像一個抱枕一樣被抱著嗎?不是應該做一些會被打上馬賽克的事情嗎?還有,為什麽要勒著我的脖子,快要喘不過氣了啊。
希:有個抱枕抱著睡覺就是舒服,嗚,軟軟的,好舒服,比那個saber的抱枕舒服多了。
其實也不怪希,前不久還是一個羞澀小男生,加上現在也沒有那種欲望,哪裡會乾出什麽奇怪的事情。再說,她完全是把主神當女兒和寵物來看待的,她前一陣子還是個球呢!
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