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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無數男人所向往的理想鄉

　“你……你穿著這身鎧甲服來做什麽?”亞瑟王阿爾托莉雅嘛，蕭野當然還是了解的，不過這個時候看她穿著一身武裝出現在這裡，不由得微感疑惑，“不會是想跟我比武甚至打架的吧！”

　“啊?”阿爾托莉雅微微一怔。“主人，不是你自己親自吩咐過，每次來服侍你的時候都要穿這身裝扮的嗎?”她隨即恭恭敬敬地回答道，“這樣的話，你才更有征服的感覺。”

　“什麽?！”蕭野猛地一呆，一秒鍾後，又一下子吼了出來，“阿爾托莉雅，你……你竟然能親口說出這樣的話來?！你不是‘王’嗎，怎麽能這樣輕易地就讓我對你進行征服，而且還……而且還對此……”

　“阿爾托莉雅以前是王，當時那只是一個承載了不切實際的理想的過去，一個幻影。”阿爾托莉雅恭敬地回答道，“現在的阿爾托莉雅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如果自己的男人面對這身裝扮的阿爾托莉雅更有感覺，阿爾托莉雅當然要服從了。”

　“……”蕭野忽然感到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saber啊，那個本來那樣堅毅於自己那即使不切實際的理想的人，不管自己面前的她的歷史進展到哪裡，有沒有經歷過聖杯戰爭，當時，怎麽說也不該是現在這樣平庸的樣子啊。

　而且，為了自己的男人有征服感，可以裝著王的裝扮來做那種的事情，即使是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這樣服侍一個男人，這樣漠視自己過去那哪怕是幻影的歷史裡作為王的尊嚴，也實在……也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哦對了，還有頭上這根豎起來的頭髮，”這個時候，阿爾托莉雅又伸出右手，稍微指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恭敬地說道，“你說過把玩它很有意思，所以阿爾托莉雅也有好好地梳理過。”

　在她的腦袋上，有一根一直半翹著的呆毛，是阿爾托莉雅的特色之一。在原著裡，那根呆毛是稱王之時剃落而留下的，所以這根呆毛對亞瑟王來說意義重大，貌似以後守護國家的榮耀便等於保護頭上的呆毛，誰也不允許觸摸。被碰到的話會條件反射性地進入防禦狀態，被抓住呆毛的話還會立即黑化，進入黑暗面。所以可以說，那是亞瑟王的“逆鱗”。(注:逆鱗:巨龍脖子下都有巴掌大小的一塊白色鱗片，呈月牙狀，即俗稱逆鱗。從解剖學角度來看，血液從巨龍心臟的主血管湧出在白色鱗片這裡分散到各支血管。脾氣再好的巨龍一旦被觸及逆鱗，立刻就會像火山爆發一樣散發出無限龍威。因此逆鱗指不可被觸及的地方。)

　“……”如果能隨意地把玩阿爾托莉雅的呆毛而她心甘情願地不加反抗，那的確可以說是一種巨大的成就，會讓人有巨大的征服感，當時此時的蕭野看到她這樣指著自己的呆毛，一臉服從的表情，請他任意把玩，忽然有種悲憤到無語的感覺。

　這該怎麽說?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還是說一切都怪自己，竟然把阿爾托莉雅變成了這樣的女人?

　“撲通！”

　蕭野全身再也沒有一絲力氣，腿上一軟，頓時身子靠著背後的門往下一滑，很快重重地坐了下來。

　“這一切，都是我親手締造的嗎……我的後*宮！我的水晶宮！！”他無比悲憤地在心裡大聲地自語道，“我那讓所有少女都不再像我向往的那樣美麗的萬惡的水晶宮！！”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

　“曾經的我，不是明明信誓旦旦地承諾，不會違背大家的意志嗎?”

　“不，不，現在這樣的大家，已經沒有‘意志’可言了，所有的意志已經全部被我奴化，又何來違背。”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為什麽我會親手把大家的意志抹平掉?”

　“不，不，不當時大家的意志……我自己呢?”

　“除了和美貌的少女做*愛，我……我還有自己真正的意志嗎?”

　“只要是我的要求，少女們都會遵從，因為我是她們的男人;而只要是她們過來，我也都會推倒做*愛，因為她們是我的女人?”

　“我的存在，只因為我是她們的男人，而她們的存在，則只因為她們是我所需要的漂亮的女人，僅此而已?”

　“姓甚，名誰，曾經有著怎樣的追求，對於生活有著怎樣的感悟，這些都已經不複存在了，現在存在的，只有男人，女人，所有的人只不過是這兩個名詞換幾個漂亮的包裝，僅此而已?”

　“那麽連我自己的存在意義，也除此之外，再無其它了?”

　“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雖然人們隨著時間的推移總是會或多或少地發生一些變化的，當時……”

　“現在的這個結果，並不是我想要的變化結果啊！！！”

　……

　“啊！！！”面對難以接受的事實，蕭野悲憤地一聲怒吼，仿佛要發泄似的，捏緊右拳，一拳捶在了地面上。

　“哢！”“哢！”“哢！”

　而下一個瞬間，如同玻璃碎裂或者湖面上的冰層崩塌一般，隨著蕭野一拳捶在地上，地上隨即便玻璃一般裂開一條巨大的口子，並且瞬間向四面八方引發無數的裂口，數秒鍾後，隨著“哢”的一片響，眼前讓他惡心、讓他嘔吐的之屋碎裂了，身邊那讓他憤怒的平庸的阿爾托莉雅碎裂了，而整個讓他絕望的世界則如同從高樓上摔下來的冰塊，呯的一聲，爆裂了。

　而他頓時感到神清氣爽。這個時候，比起這片空間爆裂所帶來的驚訝，當一切惡心的東西消失掉的時候，他倒是更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心情是那樣的愉快，心裡是那樣的舒適。

　！！！

　“攻心狀態的壓製強度降低了！！！”鏡花宮殿裡，一直在拚盡全力地反抗著攻心狀態的壓迫的奈葉和阿爾托莉雅，頓時一下子感覺出來那種雖然微小但卻相當明顯的力量變化。

　奈葉馬上艱難地站了起來，並且揚起了自己的魔導器。旭日之心迅速地進入炮擊模式，奈葉艱難地抬起右臂，把炮口對準正壓在阿爾托莉雅身上、並且已經扯開了後者上衣的暴*虐的魔王身上。

　與其它少女的技能不同，奈葉的魔法屬於智能魔導器魔法，也就是說，魔法的發動不但靠自己，智能魔導器也會分擔一部分任務，而智能魔導器是不會被“攻心”的，因為機器沒有心。所以相對其它少女而言，在同樣被壓製的情況下，有旭日之心輔助的奈葉的魔法更容易發出來。更何況，奈葉本身還是以不屈而出名。

　不管怎麽說，必須馬上製止魔王的行動。剛才壓製強度再不降低，再遲得片刻，大家的眼前，恐怕就要上演一場……

　“嗯?！”而魔王顯然也馬上查覺到了奈葉的行動，隨即皺了皺眉，調整了一下攻心狀態的強度，稍微將壓製重心向一直在反抗的奈葉和阿爾托莉雅轉移。

　“可惡……雖說剛才壓製強度降低了，可以催動魔法，當時……”很快，奈葉這邊也感受到了壓製強度的再度上升，不由得艱難地抬著手臂，在心裡鬱悶地想道，“現在竟然……竟然手臂都被壓製得不斷發抖，無法進行精確的瞄準，在這樣近的距離裡，如果瞄偏的話，旭日之心也會來不及調整，這樣下去……這樣下去的話，就會連……連那個‘王’也一並打中的！”

　“那邊那位……”這個時候，忽然聽得躺在地上的阿爾托莉雅一邊奮力地舉起自己手裡的劍，一邊艱難地偏過頭來，向著她大聲說道，“你那個……應該是魔法炮吧！如果……如果不便控制精度的話，那就連我一起轟擊吧！”

　“什麽?”眾人頓時一驚。

　而這個時候，阿爾托莉雅為了阻止魔王向奈葉采取行動，已經伸出左手來，一把抓住魔王的右臂，並死死捏住。

　“對我來說，王的尊嚴就是國家的尊嚴，它比我的性命更加重要！”阿爾托莉雅狠狠地抓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堅定地說道，“我絕對不能容忍侮辱我的尊嚴、侮辱我的臣民的行為！！”

　“可是……”奈葉猶豫未決。

　她並不願意轟擊阿爾托莉雅，她寧願相信，蕭野也一定在努力，一定會有結果，而剛才那壓製強度的降低就是他努力的證明。只不過，蕭野那邊，也實在不知道現在倒底是個什麽情況，攻心狀態的強度時有變化，有降也有升，而這邊阿爾托莉雅已經被魔王壓在身下，再晚些的話……

　“不要猶豫了，趁現在對方的壓製強度有降低，趕緊動手啊！！”阿爾托莉雅用力地抓住身子上面的男人，大聲朝奈葉喊道。

　……

　“真沒有想到，你竟然……你竟然憑自己的意志拒絕了那個世界……”幻境裡，黑影看著眼前重重地喘著氣的蕭野，這個時候，完全無法掩飾自己的驚訝，難以置信地說道，“不可能！那個世界……那個世界應該是無數男人所向往的理想鄉！世上怎麽可能有男人明明有獲得那樣的世界的機會，卻親自拒絕了它！！”

　“誰知道呢……”蕭野深深地喘了口氣，一邊快速地回復力量，一邊艱難地笑道，“也許我是個異類吧！最看不慣有人破壞我心中某些人的形象——哪怕是我自己！”

　“什麽?！”黑影大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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