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巴力駝著黃大仙,待快走到姥爺家村子的時候,才小聲的問道:“大仙我看你給二賴子塗得那個石膏的袋子,怎麽和裝我胳膊上取下來的石膏袋子那麽像呢?”
“不是像,就是一個袋子,我從哪整石膏去?給他塗得就是你換下來的石膏。”黃鼠狼懶洋洋的說道。
得知如此,杜巴力很是慚愧,不禁後悔的說道“啊~那我們這不是害了二賴子。”
黃鼠狼用爪子拍了拍杜巴力的後背“別擔心了,我也不是不管二賴子了,女鬼被我打傷了,要修養好長一段時間,等到她去找二賴子麻煩的時候,我們在去消滅她,而且關鍵一點,二賴子和他老子的命格極硬,而且在村裡也沒有別的親人了,吸引女鬼這件事找他倆做最合適不過。”
杜巴力聽完黃鼠狼的話,雖說心裡還是有些不好受,但是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了,到時候希望女鬼來找二賴子的時候,自己也能出一份力。
說話間,一人一黃,很快就走到了杜巴力姥爺家的門口,還沒有進門就聞到了從門縫裡飄出來的燉兔肉的香味,杜巴力感覺到了好幾個雨點滴到了自己的手上,便說:“辛虧及時趕了回來,要不咱倆都要被雨澆了。”
但是剛說完這話,杜巴力就覺得不對了,這青天白日的怎麽,大太陽那麽大怎麽會下雨?
莫非自己手上的是......黃鼠狼的口水,在一看自己肩上的黃鼠狼,早就饞的眼睛放光,還一邊用爪子擦著嘴邊的口水,想必滴在自己手上的這幾滴雨水,便是它沒來得及擦的口水了。
一人一黃,推開姥爺家的門,黃鼠狼趕忙從杜巴力的肩上蹦了下來,又把杜巴力中山裝裡的茅台酒拿了出來,塞進姥爺的手裡,笑容滿面的說道:“老人家,上你家來做客,沒帶什麽禮物,這瓶茅台酒不成敬意,就當做禮物了,咱們一起來喝酒吃肉吧!”
姥姥看到黃鼠狼會說話的樣子,不禁嚇了一跳,但是慢慢的就越看越順眼了,必竟黃鼠狼不發怒的樣子還是蠻萌的。
姥爺拿了一個大的有如洗衣盆一樣的盆(很可能就是洗衣盆......)來把大鍋裡的兔肉乘了出來,那熱氣騰騰的兔肉,配著香噴噴的米飯,給黃鼠狼饞的口水都止不住了,滴答滴答的在地上滴成了一條小河。
黃鼠狼一邊擦著口水,一邊讓杜巴力把茅台酒的蓋子打開。
茅台酒由於放置的時間比較長了,蓋子和瓶子都黏在的一起,杜巴力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開了瓶子,頓時一股酒香就溢了出來,茅台不愧是好酒,這酒香香而不膩,繞梁不散。
待杜巴力擺好了椅子,把黃大仙拿起來放到了門對面的椅子上,並給他斟上酒,而自己則是靠在挨著門的椅子上,姥姥姥爺則是坐在兩邊,一般貴客和長輩都是要坐在門對面的椅子上的,表示尊敬。
黃鼠狼對杜巴力的做法很是滿意,一邊擦著口水一邊讚揚著杜巴力,以及自己沒有白白花費心思幫他之類的話。
待大家寒暄完,便開吃了,黃鼠狼自然首當其衝,一手拿著兔子頭在吸腦漿,另一隻為救杜巴力撞門撞壞了的手則拿著兔子腿在酒杯裡涮著,顯然是誤解了杜巴力說酒可以提升菜品鮮味的意思。
補充一點,所謂酒可以提升菜品鮮味是指,在做菜的時候,也就是烹飪在給菜加熱的過程中加入白酒或啤酒,一方面可以去除肉的腥味,二是利用酒的醇香提升了菜品的口感,杜巴力姥爺做了這麽多年的兔肉,
早就在烹飪時放完白酒了,杜巴力當時在二賴子家說的,把酒拿回家提鮮,隻不過想找個借口把這酒拿回來,給姥爺嘗嘗。 姥爺一邊嘴裡抿著茅台酒,一邊把盆裡兔頭都挑出來給黃鼠狼,這次怕黃鼠狼不夠吃,吃不過癮,一口氣燉了五隻兔子,而一家三口吃兔子,一般一次頓半隻就夠了。
黃鼠狼一邊吃著剛才涮完酒的兔子腿,一邊說著,真好吃,真鮮亮,不過這茅台酒太辣了,把我嘴都辣麻了。
杜巴力一邊給大家斟著酒,一邊把自己心頭裡對這段時間的疑問,說了出來,其中包括,自己穿的中山裝明明可以免疫魔法類的攻擊為什麽自己還會遭遇到鬼打牆,為什麽還可以讓黃鼠狼的魂魄上身,難道黃鼠狼的魂魄不怕中山裝造成的傷害了麽?還有就是女鬼附在母親身上她對我的攻擊就變成了物理攻擊等。
黃鼠狼一邊嚼著兔肉一邊解決著杜巴力的問題, 姥爺也在一旁聽得入神,好像要把這些也編入他的故事裡一樣。
首先是鬼打牆的問題,其實這鬼打牆在現實生活中屬於一種陷阱,它是鬼怪用自身的力量造成了空間的扭曲,就好比一個黑洞一樣,每當你從那裡走過去的時候,你都會掉進黑洞裡而黑洞的另一端則是與黑洞的入口挨得很近,由於空間扭曲所以造成那塊空間的時間也和外界不一樣了,雖然那裡可能隻度過了幾分鍾,但是現實生活中已經過去了好幾個小時了,由於是一種陷阱,是空間扭曲,並不是精神的攻擊,所以中山裝不能免疫。
其次便是黃鼠狼對杜巴力進行的附體,也是屬於人鬼契約的一種,相當於是遊戲裡的一種開掛的模式,由於黃鼠狼的魂魄根據契約關系達成,直接進入了杜巴力的身體,中山裝沒有辦法抵禦遊戲規則之外的精神介入,加之進入杜巴力的身體,中山裝就不會再傷害到黃鼠狼的魂魄了,所以附體時沒有對黃鼠狼造成傷害,反而黃鼠狼的妖氣影響了杜巴力身體的陰陽平衡,不過在喝過藥後,杜巴力的身體也無大礙了。
酒過三巡,一盆子兔肉也被吃的七七八八,黃鼠狼由於兔肉沾酒的後坐力太大,早就窩在椅子上睡著了,姥姥姥爺也喝了點酒迷迷糊糊的躺在炕上休息了,杜巴力收拾了桌子,又在地上鋪了張涼席便把黃鼠狼放在了涼席上,自己也插好了門,把自己的中山裝脫了下來,蓋在了黃鼠狼的身上,就在涼席的另一邊躺下睡著了,反正現在女鬼也找不到自己裡,終於可以脫下這中山裝睡個安穩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