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看著杜巴力的左肋的傷疤,用手摸了摸,不禁感歎道:“不愧是當年名噪一時的黑山老妖,太tm變態了。”
“誰來了,黑山老妖,殺了他,不能讓他禍害我們的村子!“杜巴力從夢中驚醒,不住的喊道。
黃鼠狼見杜巴力醒了,安慰他道:“沒有黑山老妖來,放心躺下休息吧。”
杜巴力躺了下來,嘴裡喃喃的說道:“明明有聽到黑山老妖呀~大仙什麽是黑山老妖,我看鬼片上描述,黑山老妖是一個非常恐怖的妖怪。”
黃鼠狼笑眯眯的看著杜巴力說道:“小杜呀,其實這黑山老妖你見過的,就是老柳山上的老柳樹。”
杜巴力驚奇道:“什麽?老柳樹就是黑山老妖,別騙我了,老柳樹那麽和善怎麽能是黑山老妖呢。”
黃鼠狼看杜巴力疑惑,不禁慢慢講起了老柳樹的黑歷史。
這老柳樹本就是守護老柳山的地仙,不知存活了多少年,後來他就要修成正果時,天上降下九道天雷,讓他歷劫成仙。
不料這老柳樹,不熟悉這成仙的流程,竟吸收老柳山上生物的生命靈氣用來奮起抵抗天雷,原本只是做做樣子,走個流程的天雷劫,看他這樣邪惡,不禁憤怒起來,九道天雷一道強過一道,最後愣是把老柳樹攔腰劈斷才作罷。
幸虧的這老柳樹生命力及其頑強,借著斷柳之軀,重生。
重生之後,他就變的及其暴躁,嗜殺成性,吸光了老柳山所有生物的生命,使老柳山成了一座死山,山上除了黑土以外什麽生物都看不到,外人進入必死,顧後人們都給老柳樹起了黑山老妖這麽一個名字。
估計你看到的那些鬼片都是以那時候的老柳樹為原型改編的。
杜巴力聽著黃鼠狼說完,摸著自己左肋以及腿腕上愈合了的傷口,看著在自己枕邊賣萌邀功的柳樹枝,心理一陣感歎:“太TM BT了!”
杜巴力起身活動了一下,身上的兩處大傷口,只是因為長出的新肉而隱隱發癢之外,竟然沒有了一絲痛楚,身上其他部位的一些小傷,雖然依舊是很疼但是並無大礙。
黃鼠狼見杜巴力恢復了,就起身離開了。
送別了黃鼠狼杜巴力,就把柳樹枝栽倒了自己今天挖來的小土堆裡,又澆了一些水。
小樹苗看著杜巴力給自己澆了水,不甚欣喜,晃動著枝葉,把水甩了杜巴力一身,杜巴力和柳樹枝嬉戲了一會,就去外面和父母嘮嘮嗑,順便吃口飯。
父母早就給杜巴力熱好了飯,看著杜巴力狼吞虎咽的吃飯心裡那個高興,杜巴力一邊大口的吃著一邊給父母講了今天大戰女屍的過程。
聽道驚險處,母親更是捏住了父親的手,十分的緊張。
在聽完杜巴力講完以後,父親母親倒是並不關心,女鬼的三魂七魄有沒有全被殺死的問題,只是擔心杜巴力的健康。
杜巴力吃完飯,立馬武了一套,四不像瘋子拳法(就是啥也不會,瞎武持的),給父母逗得咯咯直樂,再讓父母相信了自己並無大礙。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杜巴力家裡就傳來了敲門聲。
一個甜美的聲音傳了進來:“您好,麻煩您開一下門,我是杜巴力的同學李笑笑,昨天晚上他救了我,我來看看他的傷勢。”
“哢擦”門鎖開了,杜巴力推門出來,看到李笑笑和她老子站在門口,趕忙請他倆進屋,杜巴力的父母聞言也出來了,二賴子的老子,
趕忙把提來的雞蛋,豬下水什麽塞進,杜巴力的父母手裡,一陣感謝。 杜巴力的父母也是熱心腸,見人家帶著東西來感謝,趕忙說:“不用不用,快把東西拿回去,都是村裡人,笑笑還是杜巴力的同學,太見外了。“
二賴子的老子,卻是不乾,一把把東西放進屋裡,神情嚴肅的說道:“不行,今天我恩人不收下我的東西就是看不起我。”
杜巴力父母見二賴子的老子都這麽說了,隻待收下了東西,熱情的說道:“行,老幹部(二賴子老子原來是村裡的幹部),東西我就收下了,但是不能白收,今天中午來我家吃飯啊。”
二賴子的老子趕忙說道:“不行,不行,我兒子還在老柳山上呢,我還帶給他帶點飯去。”
杜巴力趕忙說道:“叔,沒事的,一會咱們吃完飯,您和笑笑就回家休息,我和黃大仙正好去老柳山上找柳樹精,順道去給二賴子帶點吃的就行了,您就別操心了。”
二賴子老子看到自己的恩人都發話了,也就不再推脫,當應了下來。
隨後杜巴力的父母招呼二賴子老子和李笑笑坐在沙發上並燒好茶水,杜巴力陪著他倆聊天,父親和母親則是忙活做菜去了。
李笑笑看著坐在自己旁邊有些害羞的杜巴力, 甜甜的說了聲:“巴力,昨天晚上,謝謝你哦,要不我哥就要死在女屍的手裡了。”
杜巴力聽著李笑笑的話,心都酥了,只是一邊的給她和她爸添茶水,一邊語無倫次的說道:“沒事的,沒什麽,為人民服務。”
李笑笑看著杜巴力緊張的樣子,憋不住笑,捂著嘴,咯咯直樂。
二賴子老子用胳膊一懟李笑笑,示意她不要笑了,轉頭對杜巴力說道:“再怎麽說,我們一家也要感謝你,你是我們的大恩人。”
被李曉曉這麽一樂,杜巴力心裡的緊張也消除了,語氣也恢復了正常,說道:“沒事的,其是黃大仙才是功勞最大的,我只是幫他拖了拖時間。”
“對了,叔,笑笑怎麽是你的女兒,我從小在村裡居然一點都不知道。”杜巴力問道。
二賴子的老子不禁老臉一紅,不好意思地說道:“說來慚愧,這都是我年輕時候的風流債,原來當官那會,我就在城裡找了個小三,笑笑就是我們的女兒,不過這幾年不當官了,我老婆和那個小三都跑了,留下了二賴子和李笑笑給我撫養,不過好在她兩也都長大了,笑笑也念完了大學,我也省心了。”
杜巴力趕忙說道:“叔,不好意思,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李笑笑打斷了杜巴力,說道:“呸,啥傷心事,他那是自己作的,當時騙我媽說他沒成家,我媽才跟他再一起的。”
二賴子的老子,趕忙一邊安慰著李笑笑,一邊道歉道。“笑笑,別說了都是爹不好,是爹沒有給你一個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