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城已經陰雨連綿一個月了。
街道上的車還在不停的鳴笛。
“明明,小心點車!還是紅燈呢!!”一位身材豐滿的少婦憤怒的喊著李小明。
“媽咪,真的沒有事,已經沒有車了,我看我們杜老師都是這麽過街的。”李小明依舊看著對面的馬路,躍躍欲試。
少婦一把給李小明拽回了身邊,氣得她粗氣直喘,豐滿的(脖子以下,腹部以上,不可描述的部分)隨著呼吸,上下亂顫。
“那也不行!聽媽咪的話,沒準杜老師現在都已經被車…zhuang le”話剛說到一半,少婦便意識到有些不妥,不再繼續說下去了。
李小明直勾勾地看著少婦(脖子以下,腹部以上,不可描述的部分)起伏的大波浪,出了神,呆呆地回答道“哦…那好吧...媽咪...我們等他綠了在過去。”
少婦看著發呆的李小明,歎了口氣,心裡~感歎道,現在的孩子怎麽這麽早熟啊...
不過細心的人不難發現,在李小明呆呆的眼神裡,映射出,有雙黑黑的大手印,捏住了,少婦飽滿的(脖子以下,腹部以上,不可描述的部分)。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小明媽咪的烏鴉嘴特別黑...
一小時後,李小明的老師杜巴力,吊著打石膏的胳膊,半躺在病床上。
“喂,校長嘛?,,王校長,我出了車禍,今天實在是上不了課了,我的胳膊都被撞折了,醫生說很有可能接不上了(哭)。”杜巴力打著電話。
沒有安慰,電話那頭傳來了憤怒的吼聲:“杜巴力,你說你要不要點臉!怪我說你麽!你說你這周請幾次假了,每次請假你都是出車禍,你是不是當老子傻呢!!!出了這麽多車禍你還活著,直接去o吉尼斯世界記錄打電話!還給我打幹什麽!今天不來上班,以後也不用來了!”
“校長……我…”杜巴力剛想解釋。
“嘟嘟嘟……”電話那邊已經掛斷了。
杜巴力很後悔大學的時候沒有考下來英語證書,不能去一所好的學校教書,隻能在這個私人的補習機構裡掙點辛苦錢,好瞞著父母說自己在大城市裡教書。
打小兒,杜巴力就很孝順,讀了大學之後更是如此,天天除了上課之外就會去做兼職賺錢,從大學一開始,就沒有從家裡要過生活費與學費。
杜巴力正準備下床去學校上課,艱難的抬起被打了石膏的右胳膊,卻又放棄了,實在太疼了,剛一動整個胳膊就跟要掉下來了一樣:“啊,,,太疼了…醫生...“
看到門口有護士小姐路過,杜巴力大喊道:”護士小姐,可以幫我叫一下醫生嘛,胳膊太疼了。”
“好的,先生。”聽著美女護士溫柔的聲音,杜巴力心裡一暖,胳膊的疼痛也消退了一些。
不知不覺中已經好久了,醫生還沒有來,天陰的猶如深夜一般。
“護士,護士小姐!”杜巴力連叫了好幾聲都沒有人回答。
整個病房裡靜的隻有燈管發出的滋滋電流聲,杜巴力的心裡感到很奇怪,難道自己已經穿越了?(⊙o⊙)穿到二次元了嘛???醫院怎麽這麽安靜。
“杜.....巴.......力......”
隱約中,杜巴力聽到有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呼喚自己的名字。
“誰在叫我?是護士嘛?”杜巴力大聲的喊到。
“……杜…巴……力…….”毫無感情的聲音裡夾雜著死氣,
讓人聽著心裡發毛。 杜巴力心裡有些慌亂了,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護...護士小姐,是你在叫...叫我嘛?”
“對對...杜...巴...力...我是你的護屍小姐,不過是屍體的屍,哈哈哈...”那個嚇人的聲音威脅到。
“誰…誰…在叫我?到底是誰?在這裡裝神弄鬼!敢不敢出來比劃一下!”雖然杜巴力有些膽顫,但是從小就接受馬克思唯物主義教育的他,並不接受自己內心的恐懼。
杜巴力轉頭看著窗外,烏雲把天空壓的一片漆黑。
從窗戶玻璃的反射上看到的自己,顯得更加的可憐,蒼白的面容,打著石膏的胳膊。
“杜…巴……力…看看你多可憐~我都心…疼你了~”那個嚇人的聲音裡夾雜著些撫魅,讓人聽著更加的厭惡。
杜巴力突然想到,原來看過的恐怖片演過,人隻要倒立過來就可以看到鬼。
可是自己的胳膊都折了如何才可以倒立起來?
無意間,杜巴力看到窗戶玻璃上反射著的四腿支撐的病床,突然有了主意。
如果可以讓自己從仰臥翻過來變成俯臥,這樣把頭探到床底下不就可以形成倒立了!
忍著右胳膊劇烈的疼痛一翻身“啊…”劇烈疼痛讓杜巴力的腦門上鼻尖上起了一層豆大的汗珠,但是總歸是翻過身子來了。正當杜巴力費力的把頭伸到了床底下,想一看究竟的時候,滋啦一聲屋裡的電燈壞突然壞掉了,只剩那應急標志泛著幽幽的綠光。
靜四周出奇的靜!這會連電燈發出的滋滋電流聲都沒有了。
人類對於黑暗的恐懼,瞬間侵佔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冰涼的汗珠滑落在眼睛裡,刺的眼睛生疼,但是杜巴力不敢閉眼睛,因為他明白,如果自己閉上眼睛,就再也沒有睜開眼睛的勇氣了。
“杜.....巴......力.....想看到我麽?哈....哈.....哈”那聲音雖然是在笑,但是卻比哭要淒涼的多。
杜巴力心裡已經完全的慌亂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倒霉,畢業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出門就被車撞,今天居然TM的倒霉倒到連鬼都撞上了。
黑暗把杜巴力心裡的最後一道防線摧毀,他崩潰了。
“大姐你為什麽要來找我!從小到大我連踩死個螞蟻都懺悔半天,我自認為自己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來找我!”杜巴力喊得撕心裂肺,但是並沒有人回答他。
靜靜地,四周靜靜的,黑暗把剛才的叫喊也完全地吞噬掉了。
突然!
杜巴力身下的病床,劇烈的晃動起來,由於是臥在床上,劇烈的震動快把他的五髒六腑都震蕩碎了。
“啊...”疼痛!手臂被也被震動的又一次斷掉了一樣,杜巴力現在已經意識模糊了,他感覺自己一會兒像是在房頂上,一會又像是從牆上滑落到地板上,甚是難受。
劇烈的晃動中,杜巴力從床上滾了下來,一頭蹌在了地板上,兩股熱流從鼻孔裡緩緩的躺了出來。
“杜......巴.....力,你看看你多可憐!哈......哈.....哈,你不是說你跟我無冤無仇嘛!我今天就來告訴告訴你!你上輩子對我做了什麽!”。
嘲笑完杜巴力,那個嚇人的鬼聲音竟然慢慢的講起了自己的故事。
“我叫杜月絡,生於西漢年間,你前世是我的表家哥哥,叫杜巴志。
當時你的父親在朝中很有權勢,朝廷也分給了他一個很大王府。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由於咱們兩家是親戚,因此也沾了你父親的光,搬進了大王府中住下。
正因如此,我們小時候可以天天在一起學習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當時府裡的人都說我們是青梅竹馬,姑父也與父親為咱倆訂下婚約。
因為,家族比較重武輕文,所以你在8歲的時候,就被送到皇家童子軍營裡訓練功夫,當時,府上一個下人的兒子叫李白鷗,也借著你父親的幫助和你一起去參加了皇家童子軍營。
時光荏苒轉眼十年的時光過去了,你也從童子軍營裡正式被選拔為了皇家正規軍的精英部隊,期間我和你娘多次去軍營給探望你,每次你都會說我越變越好看了,承諾說,等立完軍工就從部隊回家來娶我過門,讓我當你的正房妻子。”
那聲音說到這竟然有些害羞了,聲音小的竟不可聞。
“.......其實我也知道,我家無權無勢,隻是沾了你娘的光,才能在你家的府上居住,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而且即使結婚,我也隻能當你的小妾,而你最終要和別的大戶人家的小姐成親,鞏固你父親在朝野中的地位,但是每次看到你帥氣的臉龐和雄武的身軀的時候我都想依偎在你懷中,享有你所有的愛,心中不免對你的承諾泛起了隱隱的期待。”
可是,在一次討伐匈奴的征戰中你立了大功,回到家裡你居然跟你父親說你愛上了李白歐,這輩子不會娶別的女人了,就要跟他再一起!還說你們在軍營裡不僅互相鼓勵,而且還在戰場上互相為彼此擋刀殺敵,沒有李白歐就沒有你自己今天的成功!
當時,你父親就勃然大怒,家門之醜不可外揚,便令管家把你拘禁在家中改過自新,除非你與別的女子成婚,否則不能出家門半步。“
聽著聽著,杜巴力感覺一道掌印從空氣中抽了過來,自己半邊臉的肉都要被刪掉了。
“杜巴力!我尋思你可以為我與家裡反目成仇取我為正室,沒想到你卻為了一個男人!為了一個男人你居然拋棄了我,你知道我有多難過!你不喜歡我,為何當時,口口聲聲當著我的面說要娶我!”
杜巴力想說出點話來安慰她,卻發現自己的下巴已經被扇吊環了,隻能烏魯烏魯的在那流口水,卻說不出半點言語。
“杜巴力,你一定在想,我是個嫉妒心強心眼小的女人對吧。”
杜巴力拚命的搖頭,其實剛才在聽女鬼講述自己上輩子的故事的時候,自己就心軟了,也十分痛恨自己前世的所作所為,雖說現在社會基佬已經被普遍接受了,但是自己不應該去騙這個女鬼,她被騙的太可憐了。
“杜巴力!你聽好了,看我是不是一個嫉妒心強心眼小的女人!
當時我尋思你可能是嫌我不夠漂亮,家裡也沒勢力,不喜歡我了。
所以,在你被你父親囚禁起來之後,就去親自請媒婆幫你說媒去,希望你能早日娶個漂亮而且家境好的小姐,恢復自由身。
由於家族那兩年正處於興旺期,沒過半天媒婆就找了七八家富家小姐來府上提親。
我和你父親商量了一下,感覺白府家的二小姐正合適,不僅白家這幾年出了一個將軍,而且其祖上也是為先皇開疆擴土的功臣。
這白家小姐不僅生得溫柔賢惠,楚楚動人,而且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我征得你父親的同意後,就趕緊催促媒人去說親,並去找你告訴了這個好消息,沒想到你非但不領情,還把我臭罵了一頓說我多管閑事,還揚言要去跟我父親說也讓我早點成婚。
你這個負心漢!真是辜負了我對你的一網情深。
大哭一場之後,我想開了既然我這麽喜歡你,也得不到你的理解,想單獨跟你說清楚這些年對你的情愫後,就讓父親給我許配個外城的好人家,遠離這傷心地兒。
於是我提前去找你父親,騙他說,我想單獨好好的勸勸你,從了與白家小姐的婚事,但怕你礙於面子不肯答應,就讓他把你園子裡的下屬都調走了,不讓你尷尬。
快到傍晚前,我終於鼓起了勇氣去找你傾訴曖昧之情,推門走進你屋裡時,卻發現你屋內的床上躺著兩條赤白白的人影,正是你和李白歐!
你兩不知廉恥,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做那種齷齪之事。
在得知我揚言要去狀告姑父的時候,你兩害怕消息走漏,用枕頭將我捂死,並用被褥將我身體卷好之後,連夜讓李白歐翻牆給運出,扔在城中的井裡。
可是,那李白歐卻是人面禽獸,喜歡女人的屍體。
所以,他並沒有按照你們的計劃把我扔進井裡,而是把我的屍身藏了起來,然後秘法給保存,製造成不腐的僵屍,天天供他享樂,差遣。
由於屍身沒有腐爛,我的魂魄也無法去地府投胎輪回,隻能在人間遊蕩被惡鬼欺凌,被法師捉捕。
這幾千年來,你知道我有多痛苦!
現在終於等到你的輪回了,我也要讓你嘗嘗被人當做玩物的感覺!”
突然間杜巴力感覺自己的脖子一緊,好像被寒冰掐住了脖子一樣。(脖子以下,腹部以上,不可描述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