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家人嘮完嗑,天色將要黑了,杜巴力就催促她們趁天亮,快點回到家裡,別再這裡被女鬼攻擊了,沒有必要。
杜巴力從姥爺家裡,找到自己的中山裝,想要把中山裝給李笑笑穿上,卻發現李笑笑不見了!
杜巴力趕忙跑過去問二賴子的老子:“叔,看到笑笑去哪裡了嘛?”
“她說,你今天在老柳山下,砍死了一頭牛,她去賠人家點錢。”二賴子老子回答到。
“她,去多長時間了?”
“呦,快有一下午了把,是不是那人要的錢太多,談不攏啊。”二賴子的老子疑惑著說道。
杜巴力心頭,有股不詳的預感,趕忙讓家裡人離開姥姥家,說要是路上遇到什麽事給他打電話,自己便奪門而出了。
二賴子的老子,見事情不對,也跟著杜巴力跑了出去。
太陽下山,月亮上山,村裡的夜晚能看到星星。
杜巴力和二賴子老子向著老柳樹的方向跑去,剛剛跑到老柳山山腳,借著月光的照射,看見路上有一攤凝固了的血跡,想必這就是上午他砍死牛的地方,那戶人家應該就在這附近。
果然,二賴子老子和杜巴力轉了一圈,就發現一垛甘草後面,藏了一座亮著黃光的小屋,他倆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嗡嗡...嗡嗡...翁”,屋前一團蒼蠅,圍著一個無頭牛屍亂轉。
倆人走到近前,剛準備推門,卻聽見屋裡傳來“哢哢...哢”剁骨頭的聲音。
屋內一個男人的怒吼著,說道:“死女人,讓你,把我的牛砍死了,讓你砍死了我的牛,今天晚上,老子就把你剁了吃了,哈哈....”
杜巴力飛奔的衝了過去,一腳踹開了門,卻看見屋內放著一個滿身是血,被砍掉了一隻大腿的女人,不過根據衣服推斷,不是李笑笑。
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正拿著斧子,剁著女人的那隻腿,見杜巴力踹門進來,男人不禁大怒,一斧子像杜巴力劈了過來。
經過這兩天和女鬼的較量,杜巴力反應速度有了極大地提高,一閃身躲開了男人的斧子,並且左腳一抬,借助慣性將其,絆倒在地,接著下壓一腳,踹落了男人手裡的斧子。
男人見自己被絆倒,極為憤怒,也不管地上的斧子,起身拽起杜巴力的腿衝著牆甩了過去。
杜巴力沒有想到男人的力氣這麽大,被他這麽甩在牆上,震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吐出來了。
還沒來的及喘息,男人一拳便砸向了杜巴力左眼。
脹痛!模糊!
杜巴力被男人這一拳砸的正著,一下被打趴在了地上。
男人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斧子,走到被打趴在地的杜巴力跟前“小子,你就是這老娘們的姘頭把,你倆合起火來殺了我的牛,好讓我一無所有,是不是?”
杜巴力扶著牆爬了起來,眼睛漲的模糊,看不清男人的樣子“牛是我殺的,我同學來找你們談賠償,你們把他藏到哪了?”
男人一腳踹在杜巴力的肚子上,又一次把他踹倒在地,說道:“你說,下午來的那小妞,不敲門就進來,正好看到我把你姘頭的腿砍下來,嚇得啊啊啊直叫,我怕她去報警就敲暈了,藏在稻草裡了,那妞長得不錯,一會弄死你,我就去爽爽她。”
杜巴力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男人踢碎了,血不住的從嗓子眼裡咳出來,劇烈的疼痛讓他失去了反抗能力。
男人說完要去爽爽李笑笑,
下面的帳篷不禁鼓了起來,抬起斧子就要向杜巴力的腦袋砍去。 哐!一聲
二賴子的老子,抄起一根木頭偷偷砸向了男人的後腦。
斧頭貼著杜巴力耳朵,嵌入了牆裡。
男人摸著自己後腦杓流出來的血,一陣大怒,想拔出嵌在牆裡斧子,去砍偷襲自己的二賴子老子,卻拔不出來。
二賴子老子剛要舉起木頭再砸一次的時候,卻被男人轉身一腳踹飛了。
男人見斧子拔不出來,便一腳踹飛了,想要再次砸自己的二賴子老子,又覺得不過癮,便跑過去,朝著二賴子老子的頭踹了起來,直到二賴子老子不在動彈了才作罷。
男人轉身出了屋,把李笑笑從屋外的甘草垛裡翻了出來,拖進了屋裡,一邊扒著她的衣服,一邊撫摸著她雪白的皮膚。
杜巴力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到了,被男人扒的,一絲不掛的李笑笑,聲若遊絲的說道:“放開她,衝我來....”
“哼!衝你來,好呀,等我爽完她,就爽你,我還沒試過強男的是什麽感覺呢,哈哈哈”男人說著,便把李笑笑抬到杜巴力的眼跟前,想要當著他的面,把李笑笑給辦了。
杜巴力想要反擊,他要殺掉眼前這頭畜生,可是全身上下竟一點力氣都沒有,他像一個廢人一樣,癱坐在那裡。
絕望!崩潰!
杜巴力氣的一口血咳了出來。
“當你遇到危險時,可以在手上割一個口子,直接把柳樹枝種在傷口上,便可以使其威力大增。”絕望之計,杜巴力想起了老柳樹說的話,可是自己哪有力氣在手上割口子,自己的五髒六腑應該被踹壞了,應該有傷口吧,拚了!
杜巴力鼓起一股勁,閉上眼睛,把手上的柳樹條順著嗓子眼,一口氣的全部插進了肚子裡,死亡般的穿刺感,直搗杜巴力的心臟。
男人一邊掰開李笑笑的腿,一邊嘲笑著杜巴力:“小子,受不了刺激,自殺了,這妞還是處呢,你是看不到我得到,她第一次的場景啦,去地府後HUI...”
男人還沒說完,只見兩三根沾著鮮血枝條,從杜巴力的嘴裡快速的生長出來,一根尖銳的枝頭,一下子穿入了男人的腹中。
男人吃痛,一把拔出腹中的柳樹枝,抬起頭看著杜巴力口中,還在不斷生長出的柳樹枝,男人害怕了,他捂著腹上的傷口,爬起來,想要逃跑...
突然!
杜巴力緊閉的眼睛睜開了!
嘴裡無數的沾滿鮮血的枝條爆發似的生長出來,不斷地穿入男人的身體裡。
“魔鬼!鬼!鬼呀.....”男人看著杜巴力眼睛,話還沒有講完,就已經被穿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馬蜂窩。
杜巴力見眼前的肉泥慢慢的癱倒下去,安心的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