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是這裡,艾陽施主你們兩個快看。
車子吱的一聲停在了吉大的門口,而慧根此時卻是深深地皺著眉頭朝著手上的那張紙上看著,同時喊了艾陽跟林鑫一眼。
嘶,艾陽跟林鑫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紙上密密麻麻的光點幾乎已經覆蓋了整面的紙,這證明了什麽,證明了寄生鬼所寄生的數量已經數不過來了。
也難怪如此,要知道整個吉大校園裡面的師生已經達到了五萬多人,而且今天還是吉大的重大節日,相信這天幾乎大部分的學生都在學校,而且事情已經發生了這麽長時間估計現在的寄生鬼數量已經達到了三萬多,並且寄生鬼的數量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著。可以想象這是一種什麽概念,三萬多人就算一人吐一口吐沫都能把艾陽淹死,更別說這三萬多人都是被寄生鬼所寄生的,寄生鬼戰鬥力雖然不強,但是那是鬼啊,如果非要定下一個級別的話那最差也是鬼煞級別的,鬼煞級別處於鬼怪中的中堅力量,鬼類分為剛成為鬼類的遊魂,然後是陰魂,陰魂就已經是很難對付的了,在下個就是鬼煞,鬼煞一般的陰陽先生都不一定能夠對付的了,鬼煞之後是厲鬼,然後是鬼王,林月月那個級別的,之後是鬼宗,後面其實還有境界,現在暫時不講,如果只是單單的十隻八隻或者是上百隻的鬼煞艾陽幾人壓根就不會放在眼裡,但是如果是成千上萬隻,那沒辦法,除非出現一大群的陰陽先生,要不然鬼神都難救。
陽子,現在怎麽辦,我們不能就這麽衝進去,到時候別說救人了,我估計我們連自己都會搭進去。林鑫看著慧根手裡的白紙艱難的咽了口吐沫。
該死的黑白無常,TMD,艾陽非常的煩躁,但是此時此刻又不得不冷靜下來,抓了抓頭髮,雙眼發紅的看向林鑫與慧根,說道:“這件事情與你們兩個沒什麽關系,你倆走吧,我自己進去說不定還能偷偷的把青檸救出來。”
陽子,你說什麽話呢,草,上次我就被你給逃了,這次說什麽都要跟你一起進去,說啥我都不會走的。
阿彌陀佛,貧僧也是不會走的,如今這麽多的人處於苦難之中,貧僧既是佛門中人自然不能撒手不管,艾陽施主不要在勸了。
望著眼前的這兩個男人,艾陽真的快要哭了,太感動了,MD,你們兩個大男人整的這麽感動幹嘛,草,差點沒把我給弄哭了,草,不走就不走,大不了一起死裡面,下輩子還他媽做兄弟。艾陽此時摸了摸眼睛,太他媽感動了,說這話的時候是真的流下了眼淚啊。
一拉開車門,當先走下了車子,奶奶的不就是寄生鬼嗎,死就死吧,老子來了。一聲大罵給自己漲了漲士氣,身後慧根與林鑫也一起走了出來。
其實此時不僅僅只有艾陽這裡走進學校,還有著兩股人都在朝著吉大趕來,看來都是有特殊的辦法感知到了這裡的事情,只不過他們比艾陽晚了很多而已。
艾陽的內心是焦急的,剛一走進校園,艾陽也顧不上那麽多了,拿起手上的白紙朝著一堆寄生鬼的方向趕過去,剛走出兩步,黑暗中就竄出了十多道黑影,奔著艾陽飛射了過去,後面的林鑫與慧根連忙喊了聲小心。
都給我滾啊,不要擋著我,一瞬間艾陽連八門遁甲都沒有開啟,而是把白紙一把揣進懷裡,拿出靈槐,伸出另一隻空閑的手拽住了當先飛過來的一個黑影反手把其擋到自己的身前,手中靈槐對準其額頭,藍忙一閃倏地一聲從其額頭之上飄出了一股黑氣進入了靈槐之中,又是一腳把這個脫離了寄生鬼的軀體推了出去,自己飛身朝著後面退去,這一切的動作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純粹屬於艾陽的本能動作,身後的慧根與林鑫見此連忙的上前,林鑫掏出桃木劍拉過了三個,慧根赤手空拳不過卻異常的勇猛,手一伸也拽過了三個,剩下的幾個留給了艾陽。
一分鍾之後,地上躺了十多個身影,男男女女的,看樣子有學生也有職工,這些估計是留在學校門口以防有人跑出去。
陽子,這幾個人沒事吧。林鑫望著地上的十多個人問了艾陽一聲。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寄生鬼寄生一個人只要不超過三天那個人的靈魂就不會被吞噬,只不過醒了之後火氣會極低,到時候會生場大病而已。好了先別管他們了,這些寄生鬼之間有心靈感應,我們趕緊走,寄生鬼應該是發現我們了,不要管這幾個人了,寄生鬼的寄生只會在一個人的身上奏效一次,他們暫時不會有什麽事情。看著白紙上有一大部分的白點朝著自己三人所在的地方趕來艾陽連忙開口說道,率先的朝著白點聚集的方向趕去,當然自然不能走的正大光明,而是靠著陰暗的地方走著,同時觀察著手上的白紙,看看有沒有落單的寄生鬼靠近自己。
此時的沐青檸拉著自己的室友兩人躲在大禮堂旁邊的一個教室裡面,藏在了教室講台的下面,捂著嘴巴,不發出聲音,手裡握著一個手串,那是艾陽給她的辟邪手串,能夠保護自己不受鬼怪的騷擾,此時的沐青檸沒有一絲辦法,只能躲在這裡安靜的等待著艾陽的到來,旁邊的室友小聲的抽泣著,從小都沒有經歷過這種如同末日一樣的場景的室友,剛才親眼目睹了一個個同學被那些張著大嘴的怪物強吻之後倒下,在之後又站了起來加入怪物的陣容,這一幕幕都刺激著她流下眼淚。
噓,不要哭了,有聲音。
吱嘎,教室門外,一隻寄生鬼豎起了耳朵好像聽到了什麽,朝著教室裡面望了進去,抽了抽鼻子,然後露出了邪惡而又貪婪的笑容一把推開了門,走了進來。
危險,悄然襲來!
沐青檸握著手串的手不禁用力了起來,堅強的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