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雪迷人的笑容溫暖了我的心,讓我心中的失落瞬間煙消雲散了,我又對未來充滿了信心。我覺得,只要有她的陪伴,困難不再是困難,煩惱也不再是煩惱,而只是我前進的動力和成長的墊腳石而已。
“你的笑真美!美得令人心醉!”我盯著素雪,情不自禁地說道。
素雪面帶著不變的笑容接道:“還美得令人心碎呢!其實,我的笑容是天生的,因為是自然的,所以當然美嘍!”說著就調皮地衝我扮了個鬼臉。
“是你讓我見識到了笑容的魅力,也是你讓我明白,只有自然純真的笑容才是最美的笑容。遇見你真好!有你真好!”我看著素雪認真地說道。
可是,聽我這麽說,素雪的笑容一下子定住了,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無比悲傷的事情一樣。只見她收起了笑容,看著我嚴肅地說道:“筱柒,你知不知道這個世上有笑容,也有哭泣。今天,我可以給你帶來令人陶醉的笑容,明天,同樣也可能會給你帶來撕心裂肺的哭泣。因為有笑容就有哭泣,人不可能永遠笑著,也不可能永遠哭著。當我對你微笑時,說不定冥冥之中早已在你的心裡種下了哭泣的種子。”
一直非常樂觀的素雪突然間說了這麽多傷感的話,讓我很是不解,但是,心中的某根弦好像真的被觸動了。
“你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悲觀了啊?我們現在不是很快樂嘛!”
“是啊!突然間不知道是怎麽了。好了,不想這些無聊的事了。現在,我有一個十分令人過癮的想法:我打算創立一個幫派,弄個幫主當當!”素雪又恢復到本來的模樣,自然美麗的笑容掛在她的臉上。
“什麽?成立幫派?當幫主?”我完全不敢想象這句話竟然是從素雪的口中說出來的。
“怎麽?難道我不可以嗎?我現在就要成立,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哭笑幫吧。我當幫主,”說到這裡,素雪笑著看了看我又繼續說道,“可以任你為副幫主。”
剛才她說了一段關於笑和哭話,現在又要成立什麽哭笑幫,似乎她的心裡早已有了打算,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為什麽不叫笑哭幫呢?”我問。
素雪用手輕拍著我的頭道:“你傻啊!人一生下來就會哭,然後才會笑。先有哭,後有笑,當然要叫哭笑幫嘍!”
“你剛才不還說,你會先給我帶來笑,後帶來哭嘛,所以應該叫笑哭幫才對!”我爭辯道。
素雪聽我這麽說,把嘴一撇,任性地說道:“偏不!本幫主已經決定了,就叫哭笑幫。如果你也讚同,才可以任你為副幫主。”說著咯咯地笑了起來,衝我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看著她可愛的樣子,我也隻好默認了。
“對了,你記不記得《紅樓夢》裡也有一句關於弱水的描述。”素雪問。
“當然記得!弱水三千,我隻取一瓢飲!”我說著握住了素雪的手。
四目相對中,我們都知道:這輩子隻認彼此,任他弱水三千,我只要你一個。
當我倆沉浸在濃濃情意之中時,樓道中傳來了長思哥欣喜若狂地吼叫聲。人未到聲先到,聲剛到人亦到。當我們轉過頭時,長思哥正好推開了房門。不一會兒,賀蘭和月仙也走了進來。看到他們三個喜悅又興奮的模樣,我知道他們一定是有了什麽重大發現。
還沒等我們開口,長思哥已說道:“你們絕對想不到我們發現了什麽!既然想不到,還是由我來直接告訴你們吧。
其實,那顆頭骨根本就不是水晶製品!”“什麽?不是水晶?”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麽物質會如此晶瑩剔透,如果不是水晶,那會是什麽呢? “不僅不是水晶,而且還是實實在在的人頭骨!怎麽樣?完全想不到吧?”長思哥現在說起來,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
當我們聽到他說那顆頭骨不是水晶製品時,就已經很震驚了,現在他又說那顆透明的頭骨是真正的人頭骨,這讓我們如何去相信呢?人頭骨怎麽可能是完全透明的呢?面對如此難以令人置信的事情,我和素雪是一臉的不相信。
“我們檢測過了,確實是真正的人頭骨!”賀蘭說道。月仙也對我們點了點頭,不過,我們還是不敢相信。
“你們一定還記得用來雕刻《西夏玉書》的那種物質吧,就是被我稱之為水玉的物質。這顆頭骨之所以是透明的,就是因為其中摻雜了少許的水玉,水玉改變了頭骨的特性,讓其看起來如水晶一般晶瑩剔透。”長思哥解釋道。
聽了長思哥的解釋,我才終於明白這顆頭骨為何會散發著水晶似的光芒,原來其中含有色如水晶柔若水的水玉。可是,是誰把水玉放在了頭骨之中呢?是匈奴還是月氏?這麽做有什麽目的?
“能不能確定這顆頭骨究竟是誰的呢?”素雪問長思哥。
“這個我們還沒法確定,但我想,極有可能就是那位被老上單於所殺的月氏王的。只是,我不明白,頭骨中為何要被摻入水玉。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麽秘密!”長思哥若有所思地說道。
本以為這顆頭骨可以給我們帶來想要的答案,誰知卻又是這樣。不僅沒有得到任何答應,而且又產生了更多的疑問。我算是明白了,每一次都以為線索後面就是答案,可最後,卻只有更多的疑團而已。就好像有人故意丟給我們一個又一個看似有用且無比具有吸引力的線索,等著我們去追逐尋找,可當我們追到線索的背後時,卻赫然發現,所謂的線索只是一個讓我們陷入到更加錯綜複雜局面的陷阱而已。我明明看到答案在風中飄著,而我伸出的手也似乎抓到了些什麽,可是,當我松開手時,卻發現手中什麽也沒有,只聽到“嗖”的一聲,有什麽東西又隨風飄去了。這不得不讓我產生一種疑問,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故意捉弄我們呢?又或者,是我想得太多了。我常常這麽想,是不是我們一開始就已接近了答案,後來卻越走越遠了?而我們自己卻還沒有意識到這點,仍在奮不顧身地追逐著所謂的線索,期待著線索後面的答案,卻不知道,答案就在來時的路上。
這些想法都被我寫在了日記裡,希望某一天會有人看到,但願那時我還在。接著,我又拿出了依卉的日記。看著依卉的日記本,我又想起了第一次在夢中見到她時的場景。記得當時她讓我幫她寫日記,還說我能夠幫她實現重生的願望。我也曾勸她說“人死不可複生,重生只是幻想”。可如今,我的想法也漸漸改變了,不再固執地相信“人死不可複生”這句話。時間改變了一切,也改變了我的看法,只是不知道,時間是否也能讓我們都實現願望,實現夢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