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重新看向神秘女郎,素雪向神秘女郎問了一個我一直想問的問題。
“難道你們只有七個人嗎?”
神秘女郎等七人聽後相視一笑,最後還是由神秘女郎回答道:“當然不是!我們的人遍布世界各地,只不過,大多都已喪失了異能,只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著,不過還有少數人或多或少的保留著某些神奇的能力,他們有的可以透視,有的擁有讀心術,有的還甚至能夠想起許久以前發生的事。”
神秘女郎的話讓我想起了華老曾提到的一個神秘民族——吉普賽人,華老說吉普賽人自稱是月亮後裔,難道神秘女郎她們也是吉普賽人嗎?
“你們為何要來到西藏?”神秘女郎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尋找紅雪。”
“紅雪?”
“你知道在哪裡能夠找到它嗎?”
只見神秘女郎同時伸出了她的雙手,她掌心處的月牙紋散發出兩道光芒,光芒相交後形成了一個卍字符,然後她才開口說道:“有萬字符的雪山才有可能找到紅雪。”
有萬字符的雪山?不就是岡仁波齊嗎?
在我思考的同時,神秘女郎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們是時候離開這裡了,是否要啟動地球軸心,還是由你們自己決定吧!”
隨著神秘女郎的話音落下,眼前的紫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黑暗。
“筱柒,快醒醒!”是長思哥的聲音。
我睜開眼,發現我和素雪正躺在湖邊的草地上,身旁是長思哥、華老和月仙。
我和素雪互相看了看,然後異口同聲地問道:“我們……”
“你們怎麽在湖邊睡著了啊?風這麽大,也不怕著涼。”長思哥打斷我們說道。
“是啊!你看你們倆,手牽手睡得這麽香,是不是做了什麽美夢了啊?”月仙笑嘻嘻地看著我倆。
我們睡著了?望著天空中的白雲,我想起了遇見神秘女郎的事,可現在,哪裡還有她們的影子啊。天空依舊湛藍,鷹群早已消失不見,湖水一如從前,綠藍綠藍的,尋不到一條紅魚的蹤跡。難道我們剛才真的在做夢嗎?我和素雪又對視了一眼,更加確定我們不是在做夢。我們所遇到的鷹群、紅魚群、紅月亮和神秘女郎都是實實在在發生的事情,只是不明白我們為何依舊會躺在湖邊。
“我們還是趕快回到帳篷裡吧,喝杯熱水暖暖身子,不然的話,你們在這裡睡了這麽久,很容易感冒的。”華老道。
剛來到湖邊時還是上午,現在已經夕陽西下了,看來我們在湖底待了很長的時間。看著五色的霞光鋪在湖面上,經過了剛才的事,我們愈加覺得瑪旁雍錯的神秘。
回到帳篷後,月仙給我們倆燒了些熱騰騰的紅糖薑茶。手捧著暖和的茶杯,幾口薑茶下肚,熱氣瞬間從胃部到達全身,熱乎乎的,舒服極了。寒冷祛除了,心也平靜了下來,可以更加清醒地去思考問題了。
瑪旁雍錯中飛出的大鳥為何要把我們帶到湖底?難道是想讓我們去啟動地球軸心嗎?可又是誰安排了這一切呢?是我們所不知道的人還是我們認識的人呢?抑或是地球軸心本身?
無數疑問在腦海中衝撞著,本就理不清的思緒變得更加混亂不堪。我不由得又想起了神秘女郎的話。記憶中的那個無憂無慮、自由穿梭在田野山間的少年已經消失不見,生活把天真磨滅成現實,把所謂的自由束縛在了枷鎖之中。
自然萬物不再自然,人類的汙垢正把最後的淨土侵染,是生還是滅,全在人類一念間。榮華富貴,名利雙全,抵不過歲月無情的碾壓消磨;天真爛漫,自然純真,已被排擠到社會的邊緣。真正的生存之道漸行漸遠,如果再不把所謂的進步撥回正軌,未來就只能趨向毀滅了,輝煌後的毀滅,以輝煌為代價的毀滅。 也許是看到我和素雪總是發呆,長思哥忍不住問道:“你們怎麽不說話啊?是不是遇到什麽事了啊?”
看到大家都看著我們,我和素雪對視著,決定是否該告訴他們。最後由素雪說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地球軸心?”
聽了素雪的提問,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不解和疑問。華老忍不住先開口說道:“你是說納粹兩次進藏所要尋找的那個地球軸心嗎?”華老的語氣中有掩飾不住的激動。
素雪和我點了點頭,然後一起說道:“我們見到它了。”
“什麽?”
長思哥他們一個個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確實,誰也不會相信傳說中的地球軸心會真的存在,而且還被我們倆看到了。
接下來,我倆一起把我們在瑪旁雍錯所遇到的事向大家說了一遍,他們聽後很久都沒有說話。 我想,他們不是不相信,而是太過震驚,所以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又過了許久,長思哥才開口說道:“這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但是,有一點我想不通,如果瑪旁雍錯的湖底存在一大片中空的區域,為什麽從未聽說過相關的報道呢?”
長思哥所說的也是我們所不解的地方。
“是啊!如果瑪旁雍錯是個懸空湖,一定會被人類發現的。”月仙道。
“確實如此。不過,我們把事情想得太過普通了,如果這一切都不能按常理來解釋,那我們就應該往不合理的地方想。”華老說道。
素雪接著說道:“也就是說,我們不該用平凡的心去看待這一切。或許,湖底的空洞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才會出現,所以才這麽久都沒有被人們發現。”
大家說著說著就把事情說得更玄了。我不知道,是否應該把神秘的事情往更神秘的方向去想,但我知道,此刻已經無法用常理去解釋我們所遇到的一切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如果你們真的在湖底遇見了人,那麽湖底就存在著人類的文明,而這種文明極有可能與古象雄文明有關,所以我們不能任其不顧。我這就去聯絡專業的潛水隊,讓他們去一探究竟。”長思哥說著就走出了帳篷。
我隱隱覺得長思哥這麽做極有可能會一無所獲,如果真的這麽簡單就發現了,那麽早就有人報道了。長思哥走後,我們又繼續討論了一陣子,但是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隻好作罷!吃過晚飯後,我和素雪再次走出了帳篷,在帳篷外的一片空地上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