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她們閨蜜聚會的時候,許筱熙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發表了一番言論,說的是男人是世上最專一的動物。十八歲的時候喜歡十八的,到了八十還是喜歡十八歲的女孩。
而蘇顏更是開口爆出了金句,她說,其實年齡應該不是並不是硬性的標準,男人挑女人沒別的,就三點,筋開腰軟會旋轉。
雖然只是她們閨蜜間一時的戲言,可霓霓卻覺得蘇美人總結的很是精辟,沒毛病,頗有道理。
今晚正好趕上了這一位主動投懷送抱的夏穎姿小姐,她也就想聽聽自己男人的答案。
莫一凡低頭,見她眸子中星辰閃耀,多少年來的空虛和寂寞被一種叫幸福的東西填的滿滿當當。
兩情相悅,兩心相許,自是心意相通,她的小心思他怎麽會不懂。她的在乎和始終不願意承認的醋意,令他欣喜不已。
拉起她的手吻在唇邊,輕聲低語:“別人是怎麽樣我不知道,可是我隻喜歡你,隻想要你,想這樣一直牽著你的手永遠也不放開。”
茫茫人海裡,總有一個人能三言兩語就撩撥了心意,一顰一笑就能搖曳了星雲,而她命中的這個人,就是她的一凡。
垂下眼眸,嘴角帶著笑意,情到心到,等待著他的吻。
他的呼吸逼急,帶著淡淡的煙草味道肆意的在她臉龐上遊走,可印在她嘴角邊的卻不是記憶裡溫潤的唇。
霓霓睜大了眼睛,望著他用有些粗糲的指腹輕輕擦拭她的嘴角。
責備的話語,語氣裡只有寵溺:“都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似得,吃東西弄得到處都是。”
眼睛裡純粹而又乾淨的笑意,明明已是不惑之年的男人,這一刻竟是如此的像個情竇初開的大男孩。似皎白的月光,將她所有的暗淡一一點亮。
琴瑟在禦,莫不靜好,他眼中的眷戀和寬厚的肩膀,是她漂泊十載終於停靠了的港灣。
莫名感動的情緒源源不斷的在身體裡某個地方源源不斷的發酵,淚充盈了她的眼眶。
卻又覺得這樣的時刻,流淚實在太煞風景。傲嬌的揚起頭來,故意裝作不樂意的模樣撅起嘴抱怨道:“哼!還敢嫌棄我,我還沒嫌棄你呢!我眼睛都閉上了,你竟然不親我,不解風情!”
莫一凡俯下身來,捧住她的臉地住她的鼻尖,與她的呼吸癡纏在一處:“誰說我不解風情,誰說我不想吻你?只是我還有句話要告訴你。”
她最喜歡一凡低哄她的聲音,就像是一杯香醇的酒,酒不醉人人自醉,連空氣裡都是曖昧的顏色。不自覺地她的聲音也柔軟起來:“是什麽?”
“有點俗氣,但是又很必須,霓霓,我愛你,真的很愛很愛你。”
動人的情話似天籟之音,也許這三個字真的有夠俗氣的,可說這句的是她的一凡,便足以讓她余音繞梁一生一世。
她還來不及細細品味其中的美好和滋味,也還來不及作出回應,已被他深深的吻住。
情意綿綿,纏綿繾綣。
很多的時候,最俗氣的事卻最能直接的表達心裡的情感。如同情人之間,這一句必不可少的“我愛你”。
又好比此刻,身體與靈魂的結合更勝過千言萬語,只剩一室的春光旖旎。
傳說上帝先造了亞當,然後從亞當身上取了一根肋骨造了夏娃。聖經裡說,女人是男人的骨中骨,肉中肉。
也有人說這世間所有相愛的男女本就是一體,被分散到不同的角落裡。
也許是天各一方,也許是驀然回首那人就在燈火闌珊處。他們窮其一生尋尋覓覓,隻為找到彼此。 或許,再也沒有什麽比性更好的方式了,把你所愛之人嵌進你的身體裡,融進骨血裡去。
在彼此的身體裡烙下專屬於自己的印記,生生世世,永不分離。
清晨的陽光傾瀉在霓霓海藻般的長發上,白皙的手臂搭在他寬厚的胸膛,依偎在他的臂彎裡入睡,夜夜好眠。
她想,每天在自己愛的人身邊蘇醒,應該是這世上最最幸福的事。
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流連在柔軟的唇瓣上。
想起昨夜的溫存,一凡像拆禮物一般一件一件剝開她的衣裳,直到他們肌膚相親。
伏在她的身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傳國烏黑的頭髮,輕輕撫摸她的耳廓,深情款款的再一次訴說他的愛意,親吻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任她融化在無盡的溫柔裡。
滿心的甜蜜化做一個吻,落在他略帶胡渣的下巴上。
“醒了?”聲音裡還帶著慵懶的睡意。
擾人清夢的罪魁禍首沒有絲毫的愧意,倚著他的胸口撐起半個身子來,指尖頑皮的在他左心房附近畫圈打轉。
“該起床了,上班要遲到了。”
睜開了惺忪的睡眼,瞥了一眼床頭的鬧鍾,七點零五分。“時間還早,怎麽會遲到?”
霓霓理所當然的回答道:“可是你還要起來做早餐啊,我怕來不及了!”
某些事情做起來的確是挺費體力的,雖然論運動量來說,某人應該比她更辛苦一些,不過她確實已經餓了。
她的胃告訴她,她現在需要一凡的愛心早餐。
抬起手來愛憐的撫摸她柔軟的發絲,劃過嬌嫩的臉頰,指腹輕輕在她下巴處摩挲著:“那我今天不去公司了,留在家裡陪你。”
霓霓莞爾一笑,幾分調侃,幾分真心地打趣道:“莫總,你這樣可不好哦!身為老板非但不以身作則,還要頂風作案,這傳出去太有損你的一世英名了吧?你該不會是想學唐明皇吧,‘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我可不想當那些個禍國殃民的妖妃,讓人說成是紅顏禍水。所以,你快乖乖起來上班去。”
他挑眉反問道:“那我有什麽好處,又給你做早餐,又要乖乖去上班?”
“今天下班我來接你好不好?我請你去吃大餐,可是現在呢,我需要你做的早餐。至於上班嘛,這不是你的分內之事嗎?怎麽還能和我談條件,要好處呢?”
“是你讓我去的,當然得有獎勵啊!”某人決定將無賴耍到底。
“那你想什麽獎勵?”他一副孩子氣的模樣,霓霓倒是想聽聽他到底會提個什麽要求。
莫一凡迅速地將她壓在身下,兩個人的位置對調了,唇角揚起壞壞的笑意,貼著她的耳邊曖昧的說:“我需要個餐前甜點。”
絕非請求的語氣,而是宣布他的決定。某人的執行力不容小覷,話音剛落就封住她的唇,享受起自己應得的福利。
在商言商、無奸不商,事後,被吃抹乾淨的丁霓霓想起這兩個詞來,不禁感歎,果真是更古不變的真理。
手機提示音響起,是霓霓發來的微信:“我已經到你公司了”。
莫一凡出來接她的時候,霓霓站在走廊的盡頭。莫一凡望著眼前的枕邊人,微微失了神。
隨性的綁了個半丸子頭,光潔的勁子下有一副漂亮的鎖骨,身上罩了一件慵懶風的的淺粉色針織衫,只露出一小節白色的短裙若隱若現,一雙修長又筆直的的玉腿很是搶眼。搭配了一雙簡單的小白鞋,暖暖的顏色,整個人看上去青春洋溢而又不失嫵媚。
他從來都覺得霓霓很美,而且她得很有層次,可大氣滂沱,也可溫潤細膩,是骨子裡透出來的嬌媚,一種由內而外的美。就算是走在人群之中,也沒有人的目光能夠不在她身上停留。
見到心上人,聲音不自覺的就柔軟了幾分:“怎麽那麽早就過來了,我還有份文件沒處理完,你等我一會兒,我上搞定。”
霓霓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乖巧的答道:“你不用著急,慢慢來,我等你就是了。我和蘇顏約了逛街,去的那家下午茶還不錯,就給你打包了一份,想讓你也嘗一嘗,好不好嘛?”
莫一凡接過她手裡的東西,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眼底的溫柔一覽無余:“今天這麽乖,該好好獎勵才是。說吧,想要什麽?”
“看你說的,我哪天不乖了?我每天都很乖好嗎?不過你要獎勵,我也是不會拒絕的,帶我參觀你的辦公室好不好?”
莫一凡牽起她的手往前走,一面走一面為她做介紹,這是霓霓第一次來他公司。他們過去的兩年,雖然是情人的關系,卻沒有過多的交集。可這些日子以來,她似乎越來越對他敞開了心扉,今天更是主動到公司來看他。
路過秘書室的時候,霓霓拽了拽莫一凡的手,小聲的說了句:“你等我一下。”
微笑著和秘書室的同事們打招呼,“大家都辛苦了,多謝各位平時照顧我家一凡,我買了些點心請大家吃,一點心意,希望大家喜歡。
這可是海川最有名的Suger甜品家的手工曲奇餅乾,平時都要預定,很是搶手。
她今天能買到現貨還多虧了她的好閨蜜,顏顏曾幫Suger做過周年慶派對,和老板娘有些私交。
她送的東西嘛自然要拿得出手,面子裡子都必不可少。
當然,一凡公司的同事都很識貨,也很買帳,對她的禮物讚不絕口。
霓霓停在一凡辦公室裡的落地窗前,從這裡望出去,美麗的海川盡收眼底。
忍不住由衷的讚歎道:“你這裡很不錯嘛,一面工作,還可以一面欣賞美景。”
沒得到回應的霓霓轉過頭來,見他的溫柔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展開笑顏問他:“怎麽了,這麽看著我?我這樣穿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