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小犬先生這麽自信,且離紀某這麽近,就不怕有什麽意外發生嗎?”徐羿冷笑一聲,對這個日本人露出了濃濃的殺機。
“哈哈哈,紀君的本事,小犬早有耳聞,神乎其技的易容術、生死人肉白骨的醫術、戰力無雙的功夫都讓小犬佩服不已,只不過本人也不是沒有準備!”小犬純一郎風淡雲輕地訴說道,表面上卻表現出一副非常欣賞的表情。
聽了小犬純一郎的話,徐羿先是一驚,再看到他輕抬起的手上的鐵絲,頓時想明白了。原來小犬純一郎手中的鐵絲,卻是連接著床上的一處機關,只要他稍微有一點大的動作,頓時就有兩枚尺多長的鋼針刺入兩個嬰兒的大腦,到時就是大羅神仙也求不活了。
明白了小犬純一郎的倚仗,徐羿也不再遮掩,在臉上一陣搓揉,露出了本來的面目,鎮定地開口嘲諷:“日本人還真是手段高明,連活死人(植物人)都能讓其開口,紀某也是佩服無比!”
“哈哈哈,紀君果然眼光獨到,大日本帝國無所不有,若大日本帝國有如紀君這樣的人才,更是如虎添翼!”小犬純一郎讚賞地看著徐羿,口中更是激情無比,招攬之意顯露無疑。
“哈哈哈,小日本,你恐怕是想多了,像你們這種齷蹉的民族,不配讓小爺加入,你們還是早點滾出中國吧!”徐羿不想與這個日本鬼子再多墨跡下去,不屑地道。
“叭嘎,紀君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屋外有兩千大日本帝國的勇士,今天你是插翅難飛!”小犬純一郎終於沒有了剛才的從容,臉色更似吃了大便一樣難看,望向徐羿的眼神殺機畢露。
“看來,紀君不想要自己的兒女了,多麽漂亮的一對兒女啊,多麽天真的兩雙眼睛,恐怕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呵呵。”平複了一下心情,小犬純一郎又恢復了起初的淡定,不急不緩地道。
“你們敢,呼……說吧,究竟要如何,你們才可以將我的兒女還給我!”徐羿怒氣一閃,又恢復平靜,顫抖地問出聲來。說著的同時,徐羿還用余光查看著屋內的情況,思考著自己探究的大使館的分布路線,準備隨機應便。
“哈哈哈,紀君就是爽快,本人這裡為紀君準備了三個方案,無論紀君選擇哪個方案,我們都會放了你及你的兒女。”小犬純一郎見徐羿沒有反應,也不以為意。
“第一:加入大日本帝國,成為一名偉大的大日本帝國公民!”
“第二:為大日本帝國效力十年,教導日本勇士醫術、武術、易容術,不得藏私!”
“第三:自廢雙目、雙手、雙腳,從屋外三千多名大日本帝國的勇士跨下爬出去,並同時大罵自己是清國豬!”
“只要紀君能做到這三個中的任何一個,本人都答應放過你們一家三口的性命,如何?”小犬純一郎無比淡然地說完這一切,仿佛是在說今天你吃飯了嗎這樣簡單。
“好,我選擇第三個方案!”徐羿略微思考了一下,就選擇了第三個方案。
其實,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從進入這間小屋,徐羿的就已經失去了談判的砝碼。之所以與他們磨蹭這麽久,甚至答應他們的無禮要求,是徐羿在爭取時間,思考逃命,甚至救人逃命之策。
其實,徐羿也是在拖延時間,因為,早在他知道自己落入陷阱之後就悄悄地把衣服中的藥包弄破,絲絲縷縷的無色無味的氣體從徐羿的身上慢慢向著屋內四面八方,甚至屋外漫延過去。
對於投靠日本人,這是他想都沒想過的事,即使是為日本人做事,他也不願意,身為華夏好男兒,怎麽能為畜生做事,甚至加入他們呢?至於第三個方案,徐羿也是根本不信的,日本人要是有信譽,母豬都會上樹了。選擇第三個方案,也是為了麻痹他們,讓他們認為徐羿黔驢技窮,總要選一個爭命,如果不選,那麽日本人肯定會認為徐羿還有倚仗,自然不會放松警惕。
“嗯哼,紀君是我見過最有骨氣的清國人,既然如此,還請紀君動手吧!”小犬純一郎陰陽怪氣的道。
“呵呵,小犬先生說得不錯,我也覺得是時候了!”徐羿一改之前的彷徨與故作淡定,語氣邪邪的笑道。
“納尼,叭嘎,額……”小犬純一郎終於發現了不妥,正要發作,然而,一句完整的話都還沒說完,就全身僵直,口吐白沫,斜斜地倒在了座椅上,而拉著鐵絲的手也無力的垂在了椅子扶手上。而屋外,也是“啪啪啪”地倒了一地的人,情況與小犬純一郎如出一轍。
徐羿不敢怠慢,迅速地來到床前,解開機關,匆匆地給兩小孩子服務了一枚藥丸,並用床單裹住兩個孩子就衝了出去。果然,如同設想的一樣,屋外倒了一地的人。 由於兩個孩子同樣中毒,而且地上的日本浪人中毒比較淺,對徐羿來說,此時此刻,時間就是生命,他一心就想衝出日本大使館,拯救兒女,其他什麽也管不了了。
眼看著大使館的大門在望,再有幾米遠就能衝出去的時候,忽感心臟、腦袋、腰眼三處如芒在背,來不及多想,徐羿鼓動氣血,斜側著身體倒飛出去,盡量不讓懷中的嬰兒受害。
然而,徐羿的動作還是及不上毛瑟手槍來得快速,只聽“噗噗噗”的三聲,徐羿的下頜、背脊、大腿三處都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子彈是特殊子彈,一進入徐羿的身體內就爆成了碎片,而且子彈中還有一股辛辣的物質不住地向徐羿的身體內鑽去,並不斷破壞他的血液、肌肉乃至骨髓。
徐羿深感不妙,迅速從玉碟空間中取出一枚解毒丸服下,然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疾跑幾步,衝出了大使館。由於開了槍,頓時引來了日本大使館旁邊日本道場的日本人,徐羿已經管不了其他,迅速地翻牆越巷,在日本人趕來支援之前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大使館內,剛才開槍的三名日本人,此刻才倒在地上,抽搐著,口吐白沫,但看架勢只是輕度中毒,只會大病乃至減壽,還不至於喪命,而其他的日本人,包括屋中的日本人都還有一口氣在,如果此時服下解藥,依然可以救回一條命來。
當大量的日本人來到大使館內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廳整齊倒地的日本人,其中有大部分人已經死亡,只有十分之一的人存活了下來。一個個日本人看得雙眼通紅,口中大罵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