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徐羿又一次清潔溜溜地走了出來,看門的還是剛才那兩人。兩人看見徐羿的表情更是戲謔,徐羿知道他們開口就沒有好話,也不想玩什麽裝逼打臉的遊戲,一臉晦氣的快步走出了魚檔,好像是輸了錢,憤懣難平,根本就不想多說話的樣子。
韋姓漢子看到徐羿的表情,心裡就是一樂,然後又是一愕,最後又化作若有所思,喃喃地道:“這位冒公子每個月都會來賭一下,賭那麽久,而且每次都輸個精光,會不會有很多錢,如果……”
“咳,韋大哥,這個冒明就是個糊塗鬼,輸了還給我們臉色,真不是個東西。”小三子不忿地道。
“呵呵,小三子啊,你有看到過從這兒喜笑顏開離開的人嗎?反正做我們這一行,也就那樣,這個時候忍著點,沒什麽的,習慣了就好,這個世道,有錢就有了一切,小子你要學的東西還有很多。”韋姓漢子目露邪光,仿佛想到了什麽,心不在焉地訓斥道。
“您教訓的是,小弟還要老大您多多關照啊……”小三子一臉讚同的點頭哈腰道,要多諂媚就有多諂媚。
徐羿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俗話說得好,長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不過,就算讓徐羿知道自己被盯上,他也不會放在心上,他有一千種方法讓那些對他心懷不軌的人後悔莫及。
接連5天,徐羿如法炮製,跑遍了天津城裡中小型的賭場賭檔,又湊了一千多兩銀子給福伯送去。
自徐羿把錢交給福伯之後,徐羿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每天給百姓們看下病,下午練習一下武術,然後就是讀書練字,生活相當安寧。
心神沉入識海,一個隻有徐羿的意識才能看到的屏幕出現在徐羿的面前:
“人物:徐羿(紀寧);”
“年齡:33;”
“血脈:普通人;”
“力量:2(普通人為1);”
“敏捷:1(普通人為1);”
“智力:1(普通人為1);”
“根骨:1(普通人為1);”
“精神力:12(普通人為1);”
“氣運:11(普通人為1);”
“功德:1546(普通人為0);”
“技能:醫術――宗師級,煉丹――入門級,霍家拳――明勁巔峰,畫技――精通級,書法――精通級,四書五經――精通級,圍棋――入門級,計算機――熟練級,廚藝――入門級,演技――入門級;”
“語言:漢語、英語、獸語;”(技能等級:入門、初通、熟練、精通、大師、宗師、傳奇、入道、通神;)
看到腦海中的屏幕,徐羿感覺心情舒暢了一些,記得剛來那會兒,他讓玉片模擬遊戲中的屬性面板,結果是不堪入目,除了精神力與氣運,沒有一項達到普通人水平的。現在,勉強達到了一個普通人的水平。
仿佛是老天也看不慣徐羿的閑適,這天中午,徐羿正在收拾東西,就有兩人急衝衝地來找到他,二話不說拖著他就走。
徐羿好歹也曾經是妖丹級妖獸,現在也是明勁大成,不動聲色地甩掉兩人拖拉的手,板著臉厲聲道:“哎呀,我去,什麽事情,拖拖拉拉的,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還想行凶不成!”
“對不住啊,對不住,紀神醫,人命關天啊,沒時間耽擱了,我們能邊走邊說嗎?”兩個穿著家丁服的小廝先是對徐羿作了一個揖,並氣喘籲籲地道出來意。
徐羿也知道是可能有人突然犯了重病,也沒有計較,拿起箱子,示意他們前面帶路,跟著他們去了,途中徐羿漸漸明白了兩人的來意。 這種事情,徐羿也經歷過幾次了,到也不奇怪。這次是城東的曹府曹老爺子突然腹痛不止,請了許多的名醫來看,都稱已經不治,這才想到了徐羿這個聞名天下的神醫來。
要說徐羿的名聲,這幾年的沉澱下來,卻是更加響亮,不僅行商農民知道,不僅河北之地皆知,就邊遠在廣東都有人傳播他的名聲,甚至連宮中的老佛爺,都知道有他這麽一號人存在。
等徐羿來到一戶大宅門的時候,徐羿也大概了解了發病人的情況。來到一間豪華的屋外,徐羿看到了許多頭髮蒼白的老中醫站在門口,不住地搖頭,對徐羿也是指指點點,徐羿不理會這些人,走進屋內,很容易就發現一名四十多歲的富態中年在床上瑟瑟發抖,已經叫不出來了,仿佛是痛到了骨子裡去了似的。
見到徐羿到來,那人才拚盡全力,從嗓子裡嘶啞道:“神,神醫,救,救我……”仿佛叫出這幾個字就已經抽走了他的所有力氣似的。
徐羿揮退了眾人,上前用銀針點了此人的昏睡穴,此人很快昏迷了過去,即使是人昏迷了過去,他的身體也在痙攣顫抖。徐羿知道這是由於太痛苦的緣故。徐羿不敢怠慢,時間就是生命,給中年富人把了一下脈之後,徐羿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此人叫曹成,是曹府的家主,此時所犯的病是腸癰,已經非常嚴重,以當代的醫學認知水平,那些名醫顯然無法治療,可謂藥石無用。腸癰其實就是闌尾炎,曹成的情況中已經到了闌尾穿孔的地步,此時隻能開刀,方能救命,怪不得外面的大夫直搖頭。
其實這些中醫,徐羿跟他們打過交道,知道他們並不是庸手,能在這種情況下保住曹成一條命,還拖延到他到來,已經是非常逆天。這個時期,國內的中醫還抱著老祖宗的看法,認為得了闌尾炎的人就是必死無疑,殊不知,這種病在後世隻是一種很小的病而已。
作為一名醫學大家,又明白後世的手術是怎麽一回事兒,對於這點病症簡直是張飛吃豆牙――小菜一碟。徐羿很快就行動起來,用針灸加藥物麻醉了曹成,找準闌尾的位置,在肚子的外側開了個口子,然後用針灸迅速止血,接著找到並切掉闌尾,清理乾淨腹內穿孔而流出的穢物和傷口的血跡,縫合好,用上密製的金瘡藥敷上,並為其包扎好,如此,就算救回了曹成的命。
等徐羿出來的時候,眾人都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徐羿爽朗地一笑,自信地道:“幸不辱命”,眾人長舒了一口氣,曹成的家人更是喜極而泣,而那些大夫,卻是看神仙一樣看著徐羿,仿佛看到了什麽絕世珍寶一樣。
感受到這些人滲人的眼神,徐羿打算還是早點離開為妙,這時,一名滿臉皺紋穿著管家服裝的人端著一個托盤來到了徐羿的身邊,激動地道:“紀神醫,這是一點心意,還望您務必收下。”徐羿感覺那些大夫的眼神更炙熱了,嚇得他亡魂皆冒,匆匆地收下托盤,就衝出了曹府。搞得老管家也是一楞,也是在這時,曹成醒了過來,從屋內傳來了呻吟聲,老管家也顧不得徐羿的異樣,徑直地走到了門前,小心地打開門,走了進去盡心侍奉。
徐羿出了門,才發現自己還拿了一個蓋著紅布的托盤,輕輕打一角,徐羿就發現裡面足足有三十根金燦燦地金條,也難怪那些大夫會用如此眼神看他。
花開兩朵,各表一支。就在徐羿救治曹成的時候,霍元甲的弟子劉二終於與秦爺的小妾小桃紅的事也被曝光, 其人被秦爺打斷雙腿,重傷昏迷,被霍元甲的另一名弟子孫勝發現,並找來平時與其交好的師兄弟,去找到霍元甲。這人實不是個好人,避開劉二遭遇的真相,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通,終於讓霍元甲怒火中燒,決定去找秦爺討個公道。
孫勝原為張家拳的傳人,其師被霍元甲打敗之後,就投在了霍元甲的門下。本來張家拳館也還算紅火,但自從其師張業被霍元甲打敗之後,前來拜師的人就越來越少,漸有破落不再起的架勢。作為大師兄的孫勝,在師父無兒無女的情況下,本來可以繼承一份豐厚的家業,然而,這一切都被那場比武葬送了,也在孫勝的心裡埋下了深深的仇恨。
孫勝此人心胸狹窄,做事陰沉,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為了那失去的家業,他竟然投到了霍元甲的門下,而霍元甲也不探查一下此人的來歷就收入了門牆。此人想法奇特,認為隻有了解了自己的敵人,才能找到機會報仇,毅然地投在了霍元甲門下。
經過幾年在霍元甲身前討好侍奉,終於深受看重,也讓他發現霍元甲的致命破綻――霍元甲胡亂收的弟子良莠不齊,品性卑劣地更是大有人在,一個毒辣的陰謀就在其心中慢慢成型。
孫勝這幾年來,精心布局的同時,還精研霍家拳的精要,希望研究出打敗霍家拳的方法,妄圖開創出一種自己獨有的拳術。經過一番研究,孫勝不得不承認,霍家拳確實要比張家拳要精妙得多,這更堅定了他留在霍元甲身邊,學習其更深層次的武學精要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