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五年,原本修葺完好的小屋也變得破爛不堪,而房屋周圍沒有一個人居住,也沒有一個人把守,而黑暗中,卻是有兩個人影躲藏著,看來任我行對其還是挺關注的。
兩個人影在暗中比劃了一會兒,就有一個人影消失遠去,而另一個人影卻依然在陰影中躲藏著。在徐羿感知看來,從徐羿一出現就發現了兩個人影的蹤跡,只是徐羿沒有揭穿他們而已。過了一會兒,兩個人影中的一個離開,向著黑木崖上的神教總壇而去。
徐羿又乾起了剛下黑木崖時的工作,清理屋子,修葺房頂,平整地面,處理垃圾。大概過了一刻鍾,一個留著胡須,面色威嚴,眼神凌厲的男子帶著一個同樣面目剛毅的男子過來。兩人功力相差較大,為首男子功力達到了後天九重天,另一個男子功力只有後天六重天左右。
“啪啪啪,東方,不錯啊,五年不見,已經長成一個大人了,師兄我甚是欣慰!”為首男子來到徐羿的小屋前,見到徐羿正在修葺房屋,再看到徐羿一身飄渺的氣息,震驚之余,違心的誇獎道。
“呵呵,任師兄也相當了得啊,在處理繁重的教務之余,還可以把功夫提升到後天九重天,不愧是師父都誇獎的天之驕子啊。”徐羿停下手中的活計,轉頭目光炯炯的看著任我行。
任我行心中一凜,仿佛晴空響起了一個霹靂。我看不透這小子,這小子居然能看透我的修為,師父那老鬼還真收了一個天資縱橫的關門弟子。
任我行臉色一僵,嘴角一抽,一時被噎得無言以對。這時他身後的男子上前一步道:“東方兄弟,我是向問天,早就聽任教主提起過你了,果然是人中龍鳳,任教主一聽你回來,立馬下得黑木崖來,想要看一下兄弟你是何等的了得,如今兄弟你回神教,真可謂是讓神教如虎添翼啊,可喜可賀。”
任我行聽到向問天的插話,表情又變得自然起來,上前一步,握住徐羿那滿是塵土的手,也不顧及髒汙,仿佛真的與徐羿兄弟同心、多年不見似的。
徐羿也沒有揭穿他們的戲碼,而是平靜的抽回手,不鹹不淡地問道:“師兄來小弟的破屋,不知道有何貴乾,我知道我年紀已經夠了,派發任務也不用你們興師動眾啊!”
任我行的表情又是一僵,他從徐羿特意加重讀音的“破”字中聽到了不滿,也從他的問話中看出了不善。
這次向問天沒有說話,關系到這種事情,作為手下,他是不能開口的。於是任我行怔了一會兒,這才道:“東方,以前是我疏忽了,教務太忙,也沒顧及上手下居然給你分配了這麽一個爛地方,讓我知道是誰不按我的意思辦事,看我不活扒了他。”
“呵呵”,徐羿不屑地笑了笑,對任我行這種類似政客的嘴臉相當不感冒。
“東方,5年前,你還小,為人處事還有所欠缺,現在好了,已經及冠成人,哥哥我也放心讓你分擔一些教務,光明右使一直空缺,其實是哥哥一直為你留著,如何?”任我行仿佛是慌言說多了,搞得自己也信了似的,一臉“真誠”地對徐羿承諾道。
“呵呵,師兄還真是對我好啊,我想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我冒然上位,也不能服從,不知道需要承擔什麽責任?”徐羿心中冷笑,語氣不溫不火地道。
“哈哈,東方兄弟出去5年,果然夠獨擋一面了,那為兄也不繞彎子了。最近西南苗疆地區有些亂,五毒教、九黎幫、天陰派、無量派、神農宗都有些蠢蠢欲動,
仿佛背後有什麽勢力在鼓動他們脫離神教控制,為兄想要讓你這位大高手去探查一下,並穩定那邊的局面,不知道東方你有沒有信心?”任我行根本就沒有讓徐羿選擇,而是問他有沒有信心,擺明了不接受光明右使之位,也要去處理。 “哼,師兄還真是看得起我啊,這個事,我可以去做,但我有條件!”徐羿冷哼一聲。
“哈哈,當然當然,東方,我就知道你是神教的棟梁,說,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不含糊!”任我行仿佛是偷了雞的黃鼠狼,奸笑兩聲,豪爽地許諾。
“好,第一,我要有人手幫我!”徐羿開出了第一條要求;
“沒問題,這個,東方你不說,我也會派人協助你的。”任我行聽了第一個要求,心中一松,毫不遲疑地答應道。向問天的臉上也露出了和煦的笑容,表現出對徐羿的一臉讚賞。
“第二,我要《葵花寶典》及《吸星大法》第二層之後的功法!”徐羿拋出了一記重磅炸彈。
向問天的臉色徒然一變,任我行那還沒擴散的笑容也是一滯,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任我行強壓住發作的怒氣,氣勢一放即收,沉聲道:“東方,過分了啊,《吸星大法》你已經知道了第一重功法,還想要覬覦後續功法,你認為我會讓你了解我的弱點嗎,哼!?”
“好吧,《吸星大法》我可以不要,但是,《葵花寶典》我是勢在必得,想必苗疆之事非同小可吧,如若不然,小弟還是不淌這潭渾水了。”徐羿表情一變,計較了許久,這才仿佛咬牙放棄了什麽,肉痛地道。
任我行古怪的看了一眼徐羿,欲言又止,沉思一會兒,再打量一眼徐羿,仿佛在看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事物一樣,看得徐羿臉都綠了。
就在徐羿即將惱羞成怒的時候,任我行燦燦一笑道:“可以,《葵花寶典》可以給你,但你必須到苗疆之後才能看,否則,我就算毀了它,也不會讓第二個人看到!”
徐羿眼神一閃,轉念一想就明白了,估計任我行已經研究《葵花寶典》許久了,但總是無法饒開第一關。任我行見徐羿對《葵花寶典》如此執著, 既好奇徐羿發現《葵花寶典》秘密之後的惱怒,又懷疑徐羿有另外的辦法饒開第一關,乾脆讓徐羿去了苗疆才能看寶典。古人都是十分講誠信的,尤其是這種正式場合,許下的諾言就一定要實現,否則,將會被世人所唾棄,做任何事,別人都很難再相信你。
“好,我答應了!”徐羿假裝沉默了很久,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第三……”徐羿還沒說完,任我行的臉色又板了起來,不耐地道:“東方,做人不能太貪啊,你到底有多少要求!”
“師兄,任教主,這是最後一個要求,只要你答應,我立馬起身,決不拖延半分!”徐羿臉色也不好看,沉聲道。
“教主,先聽東方兄弟說完吧!”向問天立馬上前打圓場。任我行仿佛聽取了向問天的意見,故作大方的一揮手,示意徐羿說。
“痛快,師兄就是大氣,我的要求很簡單,此去,我要有專斷的權利,不可有人不聽號令,且此事之後,我不想管神教的任何事,隻想安心的習武。”徐羿輕輕地說道,並有意無意間表現出不喜權勢的心態。
“哈哈,我還以為什麽,這些我都允了,東方兄弟還年青,將來神教需要你的地方還有很多,你可不能撂挑子啊!”任我行聽到這個根本算不上要求的要求,開懷大笑,並假意不準徐羿不理俗事。
之後,三人又聊了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就各自離開了。等任我行離開,徐羿的臉上浮現出了計謀達成的笑容,而遠去的任我行也露出了奸詐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