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秘密基地”花叢台階上呆呆的看著,李可則站在桃樹下婉約娉婷的對我緩緩道來:“所謂‘道術’源於‘修道’,‘修道’則源於‘道’法。‘道’是天地間所有能量,所有物質運行規則的統稱。換句話說,‘道’是宇宙之間所有人類已知的,未知的能量、規則、道理的總合。宇宙的開始是‘道’,宇宙的毀滅也是‘道’,星球的軌跡、生命的形成、靈魂的轉世,運動、靜止、時間、空間這些都是‘道’。”
“‘修道’,是指人或生物的肉身、靈魂通過各種方法及手段,追求將‘道’也就是自然之力歸以己用的過程。從古到今,人們渴望著擁有自然之力,甚至至死追尋著那股超越自然的力量。隨時間而去,‘修道’之人愈多,修道之法也愈發分門別類,出現了數以萬計的分支。傳至今,每一個教派,都是分支中的一節。”
“普通的人類或生靈並未體會到‘道’,隻能遵循著天地規則逐生,逐死,深聞淺嘗著“七情六欲”給予靈魂和肉體上的折磨。而嫉妒、仇恨、欲念、妄斷……這些陰陽相分相合間所產生的特殊力量,致使天地規則出現裂痕、紊亂。‘道術’便是通過特有方法破除這種特殊力量,來維持天地規則平衡。”
“喂,你有在聽嗎?”李可見我發呆,突然問了一句。
我一怔,答道:“有聽。我覺得嘛,咱這‘道術’基本上可以完敗學校教的一切知識啊。校長,老師,親,還我學費,還我青春!”其實,我固然是被“道術”的神奇所吸引,也是在為認識了一個全新的李可而驚歎。
李可說道:“不對,自然學科應該也算是‘道’的一個部分,人類用不同的科學手段去探究宇宙間的‘道’理,並通過發明創造將其轉為自己所用,其實說那是一種形式的‘修道’也未嘗不可。”
我眯眼抗議道:“李老師,我隻能表示,我知道你說的是中文。”
李可無奈的點點頭,淡然的說道:“‘道’的道理博大精深,有可能修行一生也了解不到萬一。不過,‘道術’卻是有跡可循的。”
“‘道術’包含山、醫、命、相、卜五類,又稱‘道家五術’。‘道家五術’與陰陽、八卦之理相輔相成,小修可以濟世救命,大修更能渡人長生,傳說修道極致能超越萬法,坐化升仙。我學習的一派以‘符U道術’為入門基礎,借此修行悟道,分為‘咒術’‘符’‘手決’‘步法’‘陣法’等。”至此,李老師也告訴了我她的“教學計劃”,她先教會我“手決”“步法”和“咒術”這些基本功,然後是“符”的畫法及用法,最後會教我基本“陣法”和常見妖魔鬼怪的應對法門。如此這般,莫約一個暑假我便可以學完門派中“符U道法”的入門篇了。雖說有點急,而且未來成就還得看個人天賦和悟性,但學會入門道術後普通的妖魔鬼怪就可以輕松應付了,倒是能夠防身。
“所謂‘人’,分陽和陰,肉體為陽,靈魂為陰。陰陽相合人就可以存活,肉體毀滅便成鬼魂,靈魂消散便成行屍,而這兩類,也是世間常見的鬼怪。想要使用道術,除了道具之外,需要施術者自身有一定修為,可以運轉體內真元,真元在經脈流轉,以人體作為媒介,召喚和收集自然能量,以此發出驚天動地的威力,因此修道之人還需練氣。”李可交給了我一些“手決”“步法”和練氣法門,我的武功有一定的基礎,學起來相當快。
晚上,
買菜,到家。李可進了廚房,我流著鼻涕,傻呵呵的跑去幫忙,卻因為分不清鹽和糖被她一腳踢飛了出來。我趴在地上錘地哭嚎,老媽心疼著拿了床毯子給我蓋上,我…… 不多時,飯菜做好了,香噴噴的,居然很好吃。“飯菜們,接受我熱情的怒火吧!”咕咕叫的肚子叱吒道。
學習期間,我倆進步神速,道術和武術互有證理相通的地方。一周不到,我已將所有“手決”和“步法”熟記於胸,演練起來略有一番神氣。而李可,三天,便能使“六手十二式”跟我拆招了,不管是在教我道術的空隙還是晚上休息的空隙,隻要有時間她都會用來練武。不得不說,她的付出比起我跟大叔學武時的付出還要多很多。而現在的我,也加倍勤奮的學習道術和練習武術。我倆都全心全意的教和一心一意的學,因為我們明白,這不是過家家,我們面對的是殺人不眨眼,令世人聞之膽寒的妖魔鬼怪。
其實,不知道李可如何,我隱隱覺得道術跟武術才是真正適合自己的東西。這段日子很累,不過比起多年在學校被逼迫著學習那些半點提不起興趣的課本知識,我很開心,真的很開心。
又有一周多時間,我教會了李可“沾衣十八跌”的招式和變化,而她,即將開始傳授我新的道術。
“要想除魔,必須先能見到魔,今天我要教你‘咒術’的第一種,‘開眼咒’。”李可將施咒的方法說了一遍,包括咒語,手決和步法。我饒有興趣的一一記下,隨即馬上練習起來。練了七八次,沒有成功,身體卻累得不行。原來正如之前李可所言,使用咒術需要催動體內真氣,我練氣的時間不長,故而疲乏。(畫外音:其實,李傲嬌並不了解,之前他吃的金鱗,幫助他增長了很多真氣,而這犢子體內其實已經積攢了一個小金庫,隻是他不知道怎麽用。)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感覺有人在暗處說我壞話……莫非作者這死變態又在揭我短了?這邪惡的魂淡作者啊,一天不詆毀我玉樹凌風的外表一天就不開心。(畫外音:……)
傍晚,日斜近山,我略微感到一股寒意,心說怎麽突然變天了,明天真要多加點衣服才行。穿什麽呢?就穿我那件可愛漂亮的透視芭比兔吧。恩?透視芭比兔是什麽,大白天的我怎想這沒羞沒躁的呢?(畫外音:哼哼,小樣,讓你罵我。)
我正嘀咕,突然瞥見不遠處草叢有什麽東西閃過,一道黑影。莫非是野兔什麽的?李可似乎也看著那邊,我心想能打個野兔回家倒不錯,便對她做了個“噓”的手勢躡手躡腳的向草叢走去。
貼近,我矮下身子,輕輕撥開雜草湊臉一瞧。我勒個擦,差點沒把自個兒給嚇死。哪裡是什麽野兔,草叢裡露出的是一張可怕到極致的臉。這臉上一隻眼睛生滿小孔,小孔中長出碎亂的頭髮,另一隻眼睛卻長到鼻子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滴瀝鮮血的嘴,而本該是嘴的部分,布滿了腐爛的血肉。這臉現在貼著我的面不足十公分,我心驚到了極點大叫道:“艾瑪,救命!”我轉身就跑,那鬼飄飄蕩蕩的追了過來,我心說:“乖乖,乾脆裝死得了。”正要一個飛躺倒地,李可截了個劍指指向鬼物,咒語都不念。那鬼一驚微微擺擺手,嗖的消失不見了。這,就是差距啊!
今天結束,我小貓黏老虎似的拽著李可的衣角歸家,因為這一路上,全是鬼!有頭的,沒頭的,多頭的,殘頭的,像魚的,像鳥的,像蟲的,像作者的(畫外音:……)總之太多,嚇死寶寶了。不過誰都沒攻擊我們,隻是可憐巴巴的看過來,反倒是它們顯的有點害怕。
其實李可本來教了我解咒的辦法,但卻讓我睡覺前再解開,因為作為道士,必須對鬼怪的外形和特征有所了解,多見少怪。而我決定硬挺,畢竟我也知道,早晚要接觸厲鬼的,與其當場嚇尿,還不如現在習慣一下。
半個月過去,我學會了幾十種常用咒術,並能在很短的時間內運氣施法。而李可沾衣十八跌的功夫也學的不錯,對打起來還能與我周旋一番。
接下來,她要教我道術符部分,我則會教她我最拿手的“釣魚三式”。符部分非常複雜,因為道家符蘊含天地能量,采集天地能量可不是隨便信手拈來的,弄不好甚至可能會傷殘身體。李可教我的時候十分小心謹慎,而得到她的教導,準備好黃紙、筆墨、朱砂後,我用了四天的時間居然成功的畫出一枚符,是一張鎮邪符,可鎮幽靈鬼怪。
又一個月時間,我學會了百余種道家符的畫法、用法、施展之法和注意事項。而李可怎麽也練不好“釣魚三式”,我擔心她鑽牛角尖,於是把“釣魚三式”拆分開,讓她先學習其中一種叫作“碧空百沫”的輕身功夫,也就是輕功。說來奇怪,李可本非常聰明,她記熟“釣魚三式”的口訣和招式隻用了一天,但卻始終不能融會貫通,對戰效果很差。或許,像大叔說的,這招須有長時間的對戰經驗積累者才能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