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警局。
“局長,這已經是今年第八起了,”警察局長也很焦慮,這件事自從九年前就開始了,行蹤遍布世界各地,沒有規律,不僅僅是警察的噩夢,也是劫匪的噩夢。
五個小時前,洛杉磯某銀行。
一隻鉤槍從一邊的大樓上射過來,緊緊插在地上,兩個帶著面具的劫匪E和D從滑索上滑下。
而銀行裡突然闖進三個劫匪ABC,三人舉起槍,對著天花板掃射,“手舉高,頭低下(Hands up ,heads dawn!)”三個人手腳麻利地把所有人的手綁起來,並在每個人手裡放了一個拔了線的手雷,“不想死就按住了!”
樓頂上的劫匪E很快關掉了警報,關上保鮮盒蓋的一瞬間,一顆子彈透過他的心髒,劫匪D放下槍,走到了金庫大門。
一樓的三個劫匪控制住了人質後,劫匪B立刻殺掉了劫匪C。也走到了金庫門口,此時的劫匪D剛裝完錢。
“這錢可真不少,我們需要一輛大車”看著這幾大袋子美刀,劫匪B興奮不已。“但分給5個人可就不太夠了”劫匪D立刻反應過來“不不不不不!”
但這並沒有用,他還是被B殺了。拿著錢出來的B立刻拿槍指著A,“我敢打賭,你接到的命令也一樣。等我把錢拿過啦,你就殺了我!”而A劫匪卻轉過身來,和他慢慢兜起圈子,並且看起了時間,“不不不,我殺巴士司機。”
“什麽巴士?”銀行的側門突然倒進來一輛監獄巴士,蹦飛的的玻璃險些劃到劫匪B,下了他一跳。
“好吧,果然電影不能全信。”劫匪A隻能從褲襠裡掏出一把手槍,打爆了B的頭。
巴士的後門走出來一個人,“你幹嘛殺了他!其他人呢?”A反手一槍殺了他,準備上車走人。而此時的銀行經理卻大笑起來。
“我看出來啦!黑暗騎士!多經典的電影!”經理此時已經快瘋了,“你以為你是誰?The joker?”
“不不不,我和他不一樣。”A蹲在經理面前,“他是瘋子,我可不是,我也不會在臉上畫什麽戰妝”他從衣服裡拿出一個小手雷。
“我和他最大的不同,是我是一個俗人”他把手雷放進經理嘴裡,“我犯罪隻為錢,而且……”
他把繩子拴在手雷弦上,走到車後面,回頭繼續說:“我也沒有興趣與人玩什麽煙霧彈的小遊戲。”
他上了車,並把車開上了大道,接著一聲巨響,巴士險些被炸翻。
經理從側門跑出來,用一張標準嘲諷臉嘲笑劫匪,“你知道我和那個經理的區別在哪嗎?我沒中槍!你個智障!”
“fk you!”劫匪A很想殺了他,但還是不得不走。
幾分鍾後,巴士來到了高速公路上,劫匪A終於長籲一口氣。
但緊接著,在夏末的熱浪中,他隱隱看見前面有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人,但他沒有轉向,直直開了過去,隨著兩人的接近,他終於看清了那個人。
那是一個帶著頭盔的女人,身材很纖細,看起來很性感,就是胸不怎麽豐滿,以他多年老司機經驗,也就B-。
緊接著,他的視線就被女人的手吸引過去,她的手上握著一個圓盤,閃著紅光。突然,女人把手中的圓盤貼地拋向巴士。
劫匪A突然想起了那個傳說,九年來讓銀行劫匪恐懼的傳說。“我完蛋了(I am fked)。”
圓盤突然緊緊吸附在巴士底盤,
然後爆炸。爆炸並沒有毀掉巴士,而是把它翻了個個。 劫匪A想打開車門,但車門已經變形卡住了,他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女人向他走來。
女人一拳打碎了車窗,然後把整個車門拽了下來。
劫匪A坐在車裡一動不動,驚恐的看著她。“你現在不該害怕。”女人把面罩打開,露出漂亮的紫色眼睛,“噓~~別害怕,我不會殺了你的,”劫匪漸漸平靜下來。
“這就對了嘛~~不過~現在你該害怕了!”女人一把卡住他的脖子,把他從車裡拽了出來,僅僅用一隻手就將這位大漢提了起來。
看他馬上就要被掐暈過去了,女人把他狠狠丟到地上(嫌棄地)。緊接著,她在劫匪腳上放了一個金屬杆,金屬杆迅速收縮,將劫匪的腿綁了起來,同時它向上射出鉤索,緊緊的纏繞在路燈上,繩子收緊,把他倒吊起來。
周圍的人已經報警了,但顯然女人並不著急, 她不緊不慢地走到劫匪面前,用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另一隻手拿下面具,放在眼前端詳。
“小醜?我也喜歡那部電影,希斯萊傑死了挺可惜的,不是嗎?”女人放下手裡的面具,臉幾乎貼到劫匪的臉上。“聽說他們在拍第三部,我挺期待的。”
“你~~你想要什麽?!錢就在車裡,快走吧!警察就要來就我啦!!!”劫匪的眼淚都出來了,但顯然女人並不同情他。
“你可是個罪犯!要坐牢的!他們為什麽要救你!你個人渣!”女人在他周圍繞來繞去,“而我幫助他們抓了你!我隻是拿點報酬而已!”正說著,女人已經從巴士裡拿出了錢,扔到了她的跑車裡。
“你也是罪犯!你也是劫匪!你和我有什麽區別!”劫匪大喊起來。
“如我剛才所說,沒錯我是罪犯,但與你不同,你是劫匪,我是俠盜,這二者之間是有區別的。我就是~~手段重了點。”
“求你了,我隻是想救救我女兒!我沒錢給她治病!”劫匪崩潰了,他哭喊著向女人求情,他不想讓他的女兒知道這一切。
女人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渾身顫抖,想起了什麽。“你真的不該提這件事……我本來打算直接走的……這是你逼我的。”她轉過身,狠狠踢斷了劫匪的腿。隨後女人走到跑車前,頭也不回的說:“但我會幫她的。”
刺耳的警笛響了起來,女人平複了一下她激動的心情,坐上了跑車,揚長而去,甩掉了警察。而劫匪腿上的繩子也松開了,巴士被警車層層圍住,劫匪卻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