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終於響起,門外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莎拉打開戴斯蒙德四肢上的鐐銬,又丟了件衛衣給他。
戴斯蒙德很少鍛煉,因此也沒有什麽肌肉,匆匆忙忙穿上衛衣,看著莎拉的樣子,也把兜帽帶上。“你是來救我的?”
“閉嘴,躲在後面。”莎拉回過頭,嚴厲的呵斥了戴斯蒙德一句。而戴斯蒙德也終於看見了莎拉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完全看不見眼白,是完全的深紫色,沒有一點神采,眼角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暗影能量。
戴斯蒙德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呆呆的望著她。
“快躲起來!”
“哦哦!”戴斯蒙德趕緊躲到躺椅後面,只露出眼睛,想要看看外面會發生什麽。
很快,外面的幾十個保安已經衝到了門口,而莎拉卻不緊不慢的打開門,向外面丟了一個小圓球。
保安們被嚇了一跳,連忙躲開。但圓球並沒有炸開,而是發出藍色的能量波。頓時,整棟大廈陷入了昏暗。
黑暗中,莎拉露出的肌膚上紫色的花紋尤為顯眼,但不知為何,這本該暴露莎拉位置的一絲光亮卻讓戴斯蒙德更加找不到莎拉的存在。而對面的保安也是同樣的感受。
黑暗中,一道紫光閃過,咻的一聲,一個保安應聲立住,失去了呼吸,紫色的光影瞬間出現在保安隊伍的中央。
光華變幻中,槍擊,擊打和刺入的聲音不絕於耳。紫色的光影在黑暗中不斷變換位置,每一次瞬移,都是一條生命的逝去。
戴斯蒙德也只能看見紫色的流光和槍口的火光在黑暗中不斷閃爍,看不清發生了什麽。
燈光突然閃爍起來,讓戴斯蒙德不禁眯起了眼,而幸存的保安也終於看到了莎拉的位置,但這並沒有什麽卵用。
他們所看到的,只是從紫色的死亡之光變成了黑色的殺人之影。
燈光完全恢復,這間屋子裡只有兩條活著的生命了。
而莎拉,卻突然,單膝跪地,身體不斷顫抖著,身上的花紋發出更明亮的光芒。
我是現實的分割線
戴斯蒙德當然不會傻到把他自己的“能力”也說出去,也沒有提後來莎拉對他的訓練,科爾森甚至不能知道是誰抓走了戴斯蒙德。當然科爾森也問了他是誰抓人,但戴斯蒙德知道如果把阿布斯泰戈公司和聖殿騎士的事透露出去,他刺客的身份也難以保密。
是的,神盾局並不知道刺客和聖殿騎士的事情,一方面是因為兩個傳承千年的神秘組織都很默契的保持沉默,另一方面就是九頭蛇的暗中操縱了。
“她是個好女孩,”說到這裡,戴斯蒙德有點心疼。“但她背負的太多了。你無法想象她為了救我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就因為我的祖先曾經和她交情深厚。”
科爾森也是徹底放下心來,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危害地球呢?雖然他很想吐槽“認識祖先”這點,話說你那個祖先是幾千年前的啊!
和風一號的速度不是客機能比的,而且也不需要那些繁瑣的手續,更不會因為各種不可抗力而晚點,因此只是一天就到了。
下了飛機,戴斯蒙德卻很不講義氣的說自己有事走掉了,隻留下科爾森一個人面對著莎拉成堆的收藏品風中凌亂。
搬家是一項大工程,
但對神盾局來說就不是了。尼克弗瑞直接為莎拉買下一整棟樓,他這樣做除了示好之外, 還有一些其他的目的。 神盾局特工們連夜把這棟樓裝修好,用各種高科技裝備迅速清新空氣,甚至連放置商品的貨櫃都擺好了。裡面的房間也完全按照莎拉原來的樣式規格弄好。
“哇哦!”環顧了四周,莎拉感覺自己又回到了洛杉磯,“真有效率!我們納稅人的錢不會都花到你們的裝修費上了吧!”
“放心吧,諾德小姐,你的稅款絕對物超所值!”科爾森一邊推著裝滿“收藏品”的推車,一邊和莎拉進行友好的交談。
莎拉也沒有讓科爾森一個人忙活,把那些會傷到小朋友的收藏品裝進新的地下室。
她自己也沒想到不知不覺她就弄了這麽多劍和弓箭,一搬就是一下午,而戴斯蒙德還是遲遲沒回來。“那個混蛋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他什麽都沒說,抱著那隻黑貓就跑了。而且我身邊也沒有能用的特工,用我讓局裡找人嗎?”科爾森服務態度給五星。
“算了。”
“我想這就是最後一件了諾德小姐。”科爾森正要拿起這最後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用金屬箱子裝起來的東西,莎拉卻阻止了他。
莎拉倒也沒有回避他,直接打開了箱子,裡面是一把銀色的長劍,劍身上刻著未知文字的銘文,但科爾森能看出其中幾個字和那艘飛船上的文字一樣。
莎拉珍而重之的把劍掛到一個特製的架子上,隨即金屬架子便緊緊把劍固定起來,哢擦一聲上了鎖。
聯想到那特殊的包裝,科爾森忍不住想起了雷神之錘。恐怕,那是同樣可怕的武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