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悅向自己示意,陳宮何等機靈,那能不明白方悅的心思,遂接著方悅話的意思說道:“侯將軍,有勞你馬上派人去請曹將軍、張將軍和臧將軍一起過來。大家都來商議一下,順便也讓我等嘗嘗你釀的好酒……” “方太守,軍師,末將非為小氣,實是末將就是因為喝酒之事受到重罰。要再違背這禁酒令,那……”侯成面露為難之色。
“切!什麽禁酒令?”方悅不屑的說道。
聽了方悅的話和不屑一顧的語氣,侯成、魏續、宋憲甚至包括陳宮,都張大了眼睛,也很是驚異的望著方悅。
方悅沒注意,而是繼續說道:“哦,他呂布呂大將軍打不退曹兵進攻,整天就知道喝酒。自己喝傷了身子,就下個禁酒令,就不允許他人喝酒?他呂大將軍知不知道,現在天寒地凍,將士衣衫單薄,又要日夜抵抗曹兵的攻打,何等辛苦。要不喝幾口酒,那能驅寒,那能振作士氣一次次將曹兵趕下城頭?侯將軍追回被偷的五十匹戰馬,立了大功,不僅沒有得到賞賜,反而因為這個屁禁酒令受到重責,還差點丟了性命。靠,我第一個就不服……”
方悅直指呂布的這番話說得使在坐的幾人聽了驚訝更甚。大家想不到這麽直白,也顯得粗口的話出自這麽一個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方太守口中,雖然不大明白“切”、“操”什麽意思,但大家也都猜到估計是粗口。特別是侯成、魏續、宋憲幾個老軍痞,看他們的神情,可說是說到了心裡去,特對脾氣。再看陳宮臉帶微笑,也是深以為然的樣子,可眼中流露出一副懷疑神色被方悅看得清請楚楚。
侯成三人臉泛紅光,眼睛大睜。特別是侯成,一副“知我者方太守也”的樣子。當下也不管宋魏二人,奮力坐起,大聲說道:“方太守英俊灑脫,熱血豪情,深合我意,末將侯成深為拜服!末將這就備酒,去請他們幾位將軍來。”
方悅可不管他們是拜服也好,懷疑也好,目的就一個:拖住侯成幾個,使明天的悲劇不再發生。什麽平行世界,什麽本來歷史,,方悅現在弄不清楚,也就懶得去仔細研究了。
酒端了上來,幾個盛放著肉塊的盆子也放在了幾人的案幾上。火盆增加了兩個,木炭添的滿滿的,酒就直接放在了火盆內燙熱。加添了燈油,撥亮了燈芯。幾個軍士手忙腳亂,一會兒就使屋內溫暖通明。
去請的幾位還沒來。方悅忽的記起什麽,對侯成說道:“侯將軍,有件事要麻煩你一下……”
“何事?方太守的事,吾敢不凜遵!盡可吩咐下來。”
“是這樣,我有一個隨從隨我而來,陳軍師也帶了兩個,這時天冷,請你能不能安排一下,讓他們也烤烤火,暖暖身子……”——我們帶的人不多,你們盡可安心,我們不是來找你麻煩滴……呵呵。
侯成幾個聽了,臉上露出怪異的神態看著方悅。侯成說道:“方太守盡可安心。末將手下早已經安排好了。方太守愛護下人,末將拜服!”
——也是,我和陳宮在你們商議投降曹操的時候趕來,你們要不戒備才有鬼呢,說不定一舉一動都有監視。那李煜你們可別去碰才好,就你們那些手下很不見得能搞定他……
時間並沒有等多久,張遼幾個都陸續趕了過來。每見到他們來一個,方悅的小心臟就會不由自主的一陣亂跳。雖然方悅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要激動,不要激動……可就是不由自已!看來要多練泰山崩於前而神色不動這個級了!
首先來的是臧霸。
滿臉胡須,粗壯身材,聲音洪亮,走路帶風。人未到, 聲先到,矯健而又豪邁。其次來的是曹性。第一眼看曹性,“銀河射手”四個字差點從方悅的嘴裡衝了出來。只見曹性身高足有一米九,五官非常端正,劍眉朗目,鼻梁高挺,肩寬腰細,四肢健壯勻稱,渾身散發出一股逼人的英氣,令人不敢仰視。最後後面一個來的是張遼。張遼是另一種類型的酷男,身高約一米八左右。面如紫玉,目若朗星,古銅色的皮膚,壯碩的身材。從外形看,是一位勇將,從眼睛裡看,充滿著一股智慧…… 見禮坐定後,方悅的眼睛比老鼠的眼睛轉的都還快,在屋裡的七個人臉上輪流的逡巡。陳宮、張遼、臧霸、侯成、魏續、宋憲、曹性,這七個人中,特別是張遼,臧霸,陳宮他們三個,不管是從生理學、社會學、軍事學還是美學的角度看,這三人絕對是這個時代的超一流人群的一份子!心裡也不得不佩服那個估計現在正懷裡摟著絕世美女貂禪纏綿的呂布,手下聚集了這麽多優秀的人才。——人才得保留,流失是犯罪!方悅心裡想道。
酒過三巡。侯成又端起酒杯,說道:“末將今日違反禁令,幸得在坐諸位求情,免於一死。現在諸位又來探視於我,侯成銘感肺腑!在此再敬諸位一杯,略表謝意。諸位請!”
大家喝完。陳宮放下杯子,右手撚著顎下長須,說道:“今日召集諸位在此,一來給侯將軍壓驚,二來也是借此機會就目前下邳局勢,與諸位將軍探討。我身邊這位,乃是河內名將,現在會稽太守,方悅方無忌是也,今日方太守因受困於此顧與我等的共同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