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邳 一酒樓樓客房裡,只見四五個年青男子圍坐在一起。
良久,只見一俊美男子歎了一口氣,道:“如今曹操圍困下邳,日夜攻打,已至二月有余矣。呂布呂奉先抵抗之勢日衰。今又因禁酒之事責打手下大將侯成,我看這必將使軍心渙散。軍無鬥志,破城之日必不久矣!”
“無忌,這事從何說起?還請詳解!還有爹爹不會有事的對嗎?”
只見一貌美女子神色憂慮的說道。
“綺玲,放心吧!只要嶽父聽我的他一定會沒事的。”
那男子歎著氣,繼續說到:“情況是這樣的:前幾日呂布頒下禁酒令,嚴令軍士不得飲酒。昨日侯成將軍追回了被盜的五十匹軍馬,想慶賀一下,又怕呂布責怪,就在今天先拿了一些酒跑到呂布那裡。不料呂布不但不獎賞侯成追回失竊之馬,反而說侯成違背禁酒令,責打了侯成數十軍棍……”
——呂布完了,明天就該是他的死期了!說到這裡,方悅第一個就閃過這個念頭。方悅清楚的記得史書和《三國演義》裡都說到侯成挨了軍棍,當天晚上就招集了宋憲、魏續幾個哥們,商議背叛投降曹操,並且連夜偷了呂布的赤菟馬,在第二天……對,就是明天,幾人趁著呂布在白門樓休息時,把這個蓋世飛將給綁了起來,然後開門投降。之後就是呂布和陳宮、高順被哢嚓了,張遼、侯成幾個降曹操了……
……真實的歷史出現了,還就在眼前,怎麽辦?在旁邊觀看,任憑這事順著本來面目發展,可是那家夥現在是自己的嶽父,靠。還是馬上跑去告訴呂布叫他作好防范?可是那傲氣的家夥會信我這個還沒讓他同意的女婿嗎?怎麽辦?怎麽辦……
想到這裡的方悅不由的望了呂綺玲一眼,看著那一雙憂愁的眼神,方悅實在是不想讓她失望,傷心。
“唉,現破城在即,奉孝說說這該當如何?”
“……屬下愚鈍。依主公之意,該當如何呢?”郭嘉望著方悅變的有些灰敗的臉,先不回答,而是先問道。
“曹操,國賊也。挾持天子,把持朝廷,使我漢室蒙難。其狼子野心路人皆知矣。不僅如此,此賊心狠手辣,殘暴不仁,盡屠睢陵,我心憂乃這一旦城破,曹賊再次屠城,到時多少百姓死無葬身之地也……”方悅在這演戲般的說道,
郭嘉腦子裡迅速組織著語言,抬起頭對著對面的方悅和呂綺玲一眼說道:“主公請稍安勿戚,容屬下有話相稟。”
“呃,奉孝有何良言,務必道來。”
“主公,事已至此,傷懷心憂並不能解決現在呂布之危局。屬下認為,呂布軍心已散,城破已是必然。不過不大可能再次發生屠城之慘事。原因有二:一是上次曹賊討陶謙時盡屠五城,剛不久又屠滅彭城,這已使他民心喪盡,為挽回名聲,曹賊必然不敢再下此令;二是曹賊最大之敵並非呂布,而是北方的袁紹,曹賊平定呂布之後,必定會迅速撤軍,以對付袁紹,沒有多余精力處理此地事宜。另外,我軍與呂布已近可以說是連親,只要主公說動呂布跟我等突圍出城,回到江東,豈不是兩全其美。”
方悅這番話雖然文白夾雜,但說的抑揚頓挫,慷慨激昂。方悅聽了,不由心裡開懷不已,心裡在YY著天下第一武將為自己效力的樣子,開心的說到:
“好!好!好!奉孝不愧鬼才之名。”
聽到方悅誇獎,郭嘉連忙謙虛連說“不敢”。
“郭軍師,依你之見,那眼下父親危局該如何應對?”呂綺玲連忙問道。
聽呂綺玲發話,這個主公已定的主母,郭嘉不敢太過放肆,沉吟起來。過會對著方悅說道:“主公主母,依屬下所見,應對眼下危局,可從這幾方面入手:一是主公現在不要輕舉妄動,靜待結果;二是主公在城破之後,乘機逃出下柸,返回江東。三是主公你現在就去呂布軍中走動,見機行事,找適合機會說服呂布,以保存這支生力軍。準備連夜突圍,返回江東。”
李煜這時插口:“過軍師之言甚善,深合吾意。可呂布乃傲慢之輩也,主公入險地,我心何安?”說完臉上浮現出一股憂色。
“興邦請放心。此事即使不成,估計也沒有什麽危險。即使有,我現在身為他的準女婿,難道他也會乾掉我不成,更何況現在他是我準嶽父,嶽父有難,女婿也當義無返顧,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方悅堅定的看著呂綺玲說道。
“無忌,謝謝你。”呂綺玲感到的說道。
方悅看著呂綺玲:“放心。嶽父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