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火盆裡火苗在不斷的跳躍,方悅臉上不禁露出微笑:不知道曹操失去了張遼、臧霸這批原本會屬於他的手下以後會怎麽樣呢?呵呵,要是曹操曉得是自己壞了他的好事,會使什麽手段對付自己了?想到自己馬上要和三國的第一老大交手,馬上要和呂布,還有城外的那些大牛人們交手,心裡既是驚惶,又有些激動,還有些……期待!方悅心潮澎湃,起伏不定…… 對了,自己該做些什麽準備呢?方悅挪動了下身子,右手支著下巴,繼續思忖著。傍晚就要開始行動了,這時間也太緊,根本沒有給自己做充分準備的余地。金錢。人,這二者是必須要有的,否則拿什麽去玩呢?錢,自己也就是送呂琦玲過來的,來著可以說是外來人,肯定是沒錢了。看來還得回到自己的地盤才行,嘿嘿,以前嫌謀士少了,現在多了個陳宮,也算解決了會稽少謀士的問題,要是再來幾個謀士就好啦,到時後一個武將配個軍師。
那現在還要該準備些什麽呢?是了,是那個該死的馬鞍馬鐙問題。雖然這個時代士兵勉強能夠對付著騎馬,可沒有馬鞍和馬鐙,怎麽騎都覺得別扭,而且還不安全。還有那個禦寒的問題,想到自己士兵在風雪中長時間要呆在馬上,還要迎著刺骨的寒風和撲面的雪花狂奔,方悅現在就覺得心裡冰涼涼的……
想到這裡,方悅抬起了頭,卻見兩個小侍女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門邊,不聲不響的侍立在那裡。方悅向他倆招了招手:
“秋香,夏香,你們過來一下……對,坐著,別站著……”
待倆小丫頭坐好,方悅說道:“呃,那個……你們知道手套嗎?還有那個皮帽?”
“公子,什麽是……是……手套?”
秋香怯怯的說道:“有暖手裘袋,有風雪頭袋,妾婢這就去幫你拿來。”說完,起身朝裡屋而去。
看著秋女拿出來的兩樣東西,方悅哭笑不得:
“這……這就是手套?帽子?”
皮子倒是真皮,而且看起來還很昂貴,金黃色的皮毛,看不見什麽雜色,茸茸的,很柔軟,不知道是什麽珍禽異獸。那個尺把來長、縫成長條行能把手伸進去的,看來是用來暖手的;那個較大的略稱正方形的袋子,隻縫了兩邊,另兩邊開著,看來不是戴,而是披在頭上,估計是秋香說的風雪頭袋。這怎麽能行,必須改革了!
方悅拿起暖手的套子,對倆人說道:
“你們兩個,請把這個暖手袋剪開,照我的手型,剪成兩塊,再縫起來,左右手都要。有毛的這邊縫在裡面,明白我的意思嗎?”
倆丫頭不笨,方悅隻說了兩遍,倆人都點頭表示聽懂了。唉,還是不能一步到位啊。怕時間來不及,不能做成五指型的,隻好先做成無指手套先對付著用了。
見兩人不多說話,馬上就動了手,方悅心裡喜歡,又道:“還要再多做幾雙,是兩個人要用”
——怎麽能忘了李煜張遼等人呢,那可是自己的手下啊。
“公子放心,馬上就能做好的。”倆丫頭雖不明白方悅為什麽要這樣改,但還是脆聲地回答道。
時間夠啊,那馬鐙何不也叫她們做呢?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做成後世的高橋馬鞍是不行了,還有那個馬鐙,現在叫鐵匠去打估計也來不及,那就只有使用替代品了。
“夏香,秋香,還有件事也要你們兩個幫忙來做,你們稍等一下。”
說完走到那放著毛筆和硯台的案幾邊,
準備畫個馬鐙的圖樣給她們。 正在這時,門外有踏雪而來的腳步聲傳來進來。那腳步停在了門口,聽見有人說話:
“啟稟主公,軍師有請主公!”
聽聲音象是李煜。劉敏說道:“是興邦嗎?你先進來,請稍等一下,我馬上就好。”
快速磨好墨,化開凍的硬硬的毛筆,只見竹片,也沒見到紙……不管了,看見有塊折疊著的白色帛巾,攤開就畫了起來。好在也練習過毛筆字,倒也不是很生疏,小小心心畫好,拿著圖紙走到秋香夏香面前:“來,你們再去找幾塊大一點的獸皮,照這個樣子做兩個。注意了,這個是放腳的地方,所以要寬一點,也要縫結實一點, 明白了?這個長度……呃,拿根長點的線來。。。。。。”
方悅兩腿分開,估摸了一下馬背的距離,叫秋香用線量好長度。見李煜恭謹的站在門邊,喊道:“你也過來,叫秋香幫你量一量,做好了也有你的一份。”
李煜不敢不聽,別別扭扭的學著方悅的樣子,擺著架勢讓秋香比量。見李煜一副窘樣,方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好了。小樣,用的時候你才會覺得好。”
轉頭再看著兩女,“這些你們能不能趕在晚飯前做完?記住,一定要在吃晚飯的時候做完!”方悅鄭重的說道。見秋香、夏香點頭,放下心來。轉身對李煜說道:“興邦,咱們走。”
見到郭嘉,雖然隻隔了一天,方悅也發現郭嘉與昨天有了很大的不同。衣著改成了峨冠博帶,臉色也好看了許多。現下正一臉笑意的看著進來的方悅,臉含微笑。連忙緊趨幾步,見禮道:“郭嘉見過主公!”
“奉孝免禮。你還不知道我的性格嗎?怎麽,身子好多了吧?”
“有勞主公掛懷,嘉身子沒事,健朗的很。”
“主公你昨天去到呂布軍中,嘉我很是擔心你的安危。今見你平安歸來,甚為欣慰。軍中之行,其效何如?”
對於昨晚發生的一切,方悅心中真的感到很高興,效果之好,確實出乎意料之外:“托奉孝之洪福,吾此去呂布軍中,一切都還順利,且成效甚大,果然不出奉孝所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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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連帶今天的終於補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