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內城陷入了難得的平靜之中,幾個時辰的攻城戰讓雙方的士卒都開始疲憊不堪。特別是黃巾士卒,他們不但要承受住河內軍團的潰滅性打擊,而且還有心理不斷增長的恐懼,不知道有多少的起義兄弟殘酷的倒在這看起來永遠是那麽高不可攀的巨大城池。 他們已經太累了,也太彷徨了。眼前殘酷的現實簡直快要將他們給徹底的逼瘋,放眼望去城牆之下密密麻麻的鋪滿了遍地的屍體,他們橫七豎八的躺著。什麽樣的姿勢都有,但是有個共同點就是死相太難看。
高大的城牆也是被血染紅了一大片,城牆之上又是怎樣的慘狀。幾乎也是橫屍遍地,有一部分守軍正在清理這些屍體。他們沒有更好的方式,為了城牆上的作戰空間,他們將黃巾的屍體紛紛的扔下城去,讓這些黃巾與他們的城下的兄弟們團聚。
當然也有不少是河內軍的人,戰死在城牆之上。他們是這次戰爭的英雄,他們英勇的表現感染了這個河內城。為了城內的百姓他們唯有死戰,為了身邊的戰友他們唯有死戰,為了他們的家庭唯有死戰。
韓浩帶領著東門守軍趕到了司馬朗這邊,現司馬朗這邊已經開始清場了,這個家夥比自己做的都要好,他竟然將死去的黃巾堆積起來準備當作是石塊好投擲下次攻城的黃巾。不愧是主公手下的第一文臣謀士。
司馬朗正在一個黃巾屍體旁邊用手中的長袖給自己額頭擦著汗,並嘿嘿的笑道:“原來殺人是這種滋味,除了人多之外有什麽大不了的,老子倒是想看看是你們還敢不敢登城。來一次就圍攻你們一起。”
韓浩欣喜道:“伯達你小子乾得真漂亮啊,我看這些黃巾見識了你殺人的方式,恐怕很難再次攻城了。虧你想得出來。不過也是,誰叫你是文弱書生。哈哈。”
司馬朗有點驚訝的看著出現的韓浩,狠狠的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打了一拳道:“你這家夥,少拿這些酸溜溜的東西來騙我,我還是不如你啊,你的地方上黃巾恐怕都已經被你乾完了。”說完兩人緊緊的來了擁抱。
韓浩看了看城下的黃巾軍團道:“我哪有那麽厲害,最多是被那個敵將給逃走了。實在是我的過錯啊,這些逃走的黃巾是個巨大的禍害,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百姓遭受他們的毒害。”
司馬朗讚同的點了點頭道:“韓將軍我們這邊既然暫時無威脅了,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不知道子其他兩門怎麽樣了,少將軍和張曼成也不知道打得怎麽樣了?但是我相信少將軍一定可以勝,畢竟他身邊還有三個比你還猛的人。所以3000對上10000,還是有很大希望贏的,張曼成一死黃巾必可破也!”
韓浩聽後有點慚愧道:“我本以為身為主公手下大將,應該算是很厲害的了,自從少將軍四人來到主公這,才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現在讓少將軍置於險境實在是慚愧啊!我們馬上會合其他兩門守軍出擊黃巾,此時不擊更待何時!”
司馬朗笑道:“整合小弟心意,我們豈可讓少將軍看低,殺他個片甲不留。”說完和韓浩向北門趕去。
司馬朗韓浩一到北門只見守將正在向城下眺望,三人相聚後一番招呼後,得知北門這邊的情況也和其他地方相同後,當即合兵一處往西門趕去。
當韓浩等來到西門時。發現情況都和其他幾門一樣,當即合兵一塊。
韓浩說道:“我們出擊的時刻已經到了,就先打下北門城下的黃巾。”眾人都附和。
除去方悅等人帶走的3000騎軍,城內還有2000騎兵,換上了戰馬後2000騎兵們顯得威武不凡。隨著厚重的城牆緩緩的打開,戰士們開始興奮起來,他們這些高傲的騎士豈可讓這些垃圾,壓著頭打。
韓浩的2000騎軍開始飛奔起來,如同一把利劍刺向城下不遠處停戰的“黃巾”。
黃巾們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他們紛紛圍坐在一起,無力的述說著慘烈的戰爭。突然間他們現在腳下的大地竟然微微的震動起來,隨後出震耳欲聾的馬蹄聲,一個個雄壯的騎軍手拿鋒利的長槍刺了過來。頓時士卒們開始慌亂起來,他們紛紛被眼前的騎軍驚呆了。
是騎軍啊,還是這麽雄壯的騎軍他們看都沒看見過,望著黑壓壓的騎軍風一般的向他們湧來,他們開始顫抖起來。紛紛驚呼起來,有些聰明的士卒已經開始向樹林跑去。但是人的兩條腿怎麽可能跑得過四條腿的戰馬呢?
無數鋒利的長槍無情的刺穿了黃巾可憐的身體,更是有無數的黃巾被飛奔的戰馬撞得一個個向斷線的風箏一般,往天空飛去。騎軍們興奮的嗷嗷大叫起來,手中的長槍更是不停的刺向那些還在呆的黃巾。
黃軍將領被突然其來的騎軍打得措手不及,看著開始崩潰的黃巾。
看著黃巾如同在割稻草,大片片的倒下他心裡巴涼巴涼的。黃巾將領瘋狂的舉起大刀向騎軍衝去,反正逃回巨鹿也難逃一死還不如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到的想法。
這黃巾將領其實也算得上是一員猛將,只見他衝向騎軍後,接連砍死三名騎兵。但是也身上留下了兩道傷口,胸前被血染紅一片。突然他見到一員冉須大將,向自己殺來。感受到對方強大的氣勢後,這將領歎息道:“翠花,我終於可以再和你在一起了!”
說完韓浩的刀以至,那將領拚命擋住著一擊,胸口一陣氣血翻騰難受之極,悍然的看著眼前的敵將,韓浩也微微有點詫異,這個家夥既然還有點實力。但是你竟然攻打河內,那你準備死吧!接著轉身殺去,又過七合手起刀落斬那黃巾將領於馬下。
韓浩割下敵將的首級,大聲呼道:“敵將已死,爾等還不快快投降,不然叫爾等死無葬身之地!”
黃巾軍一見自己的將軍的首級,紛紛膽寒。跪地投降著不計其數,有些富偶頑抗不一會就被殺盡。韓浩估計了一下大約有三千人投降,讓兩百鐵騎壓著他們回城後,繼續向西門黃巾殺去。
司馬朗看著敵將的人頭道:“汗!一幫粗人?怎麽那麽喜歡拿著別人人頭。”
韓浩聽著差點掉下馬來,心中默想道:“司馬朗看樣子原來還是個潔癖狂啊!”
方悅和潘鳳三人也出現在了黃巾乙將軍的軍營處,2000余飛奔的騎軍無情的刺入了敵人的身體,無數淒慘的叫聲響徹天空。鐵騎如同殺人的機器一般,不斷的刺出手中的長槍,一個個生命在自己手下消失,他們感到的是無比的暢快和自豪。
方悅一馬當先的殺入敵營,一路上都是被砍得七零八落的屍體,普通的步兵,在方悅的眼中如同螞蟻一般,隨手揮下日月槍頓時帶走一片生命。
四周的敵兵已經驚呆了,眼前是如同修羅一般的人。他渾身已經染成血紅,就如以團燃燒的烈火,靠近他的人紛紛被燒成灰燼。冰冷的眼神,讓人看了有中被野獸盯著的感覺,無邊的殺氣讓人如縷冰窖,在他面前你甚至連反抗的勇氣也沒有,他殺你好像是一種自然,無法逃避也然人覺得好像本該如此。
許多士兵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恐懼之中,他們就算再給他們每人吃上個豹子膽也不敢在他面前出現。他們開始潰逃了,他們不想死這是一種本能,一種弱見到強後出現的本能。
潰逃部隊中,黃軍乙將軍也在。他已經觀看了方悅很久了,他的武藝讓人恐懼,他的氣息讓人喘不過氣,他的眼神讓人絕望,總之他太可怕了,他已經超出了自己極限的范疇,就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乙將軍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馬上逃走,他不想死,在這樣的人手下自己不可能過三十合,他如果想殺自己簡直如同捏死一隻螞蟻一般。
但是他今天可能注定要去地獄報道了,因為他現背後有一道冰冷的眼光注視著自己,敵將知道他今天恐怕既將死在這裡, 於是他拉回馬。
方悅看著這個家夥就不爽,怎麽說也是個將軍,怎麽這樣逃走,真是對自己手下的一種不負責的行為。於是方悅冷冷的說道:“別跑了,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敵將被如此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咽了口口水。
剛想跪地投降突然聽見一句讓自己絕望的話:“來世別做叛軍了。”
敵將緊緊的抓住手上的刀,謹慎的盯住方悅看,只見一把長槍飛速的向自己刺來,刀擋,“鐺鐺鐺‘幾十聲武器碰撞的聲音後,“滋”的一聲,方悅的日月槍已經穿透敵將的喉嚨。
方悅看了看還在四處逃跑的士卒,吼道:“不想死得都跪下!”逃竄的士兵紛紛跪地投降有三千左右。
方悅帶領著鐵騎,押解著幾千名俘虜向河內撤回。心中無比的舒暢高聲唱道:“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聽著方悅士氣如虹的唱得這秦歌《無衣》,先是潘鳳顏良文醜三人跟著唱和,後來鐵騎紛紛跟著唱和起來;“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與子同仇!
豈曰無衣?與子同澤。王於興師,修我矛戟。與子偕作!
豈曰無衣?與子同裳。王於興師,修我甲兵。與子偕行!”
淒涼蒼勁的歌聲,感染了每個出戰的士兵,他們眼中漸漸唱出了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