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是是七月初,開始步入夏季.在翼州的河內城顯得格外的炎熱,毒辣的太陽向土地瘋狂的加溫,百姓種植的農田已經張開了一道道口子,植物顯得奄奄一息。 張曼成帶領的黃巾,如蝗蟲一般浩浩蕩蕩的向河內趕來。他們在昨夜遭受了河內軍的襲擊,損失慘重。如今他們是背水一戰,不是生就是死的絕境。張曼成現在很瘋狂,他想要的就是一鼓作氣打下河內城,最好可以乾掉河內太守,以報血海深仇。
在張曼成身後的趙宏陰沉的看著他,趙宏有點不明白張曼成為什麽非要再和河內軍去廝殺?他隻想帶領這自己的起義軍,欺負一些弱小的軍閥。到時候錦衣玉食的富貴生活,才是自己想過的日子。不過如今張曼成非要和河內軍決戰,對於他來說也許是不錯的機會。
因為如今這支起義軍的頭領,從開始的張曼成、韓忠、孫夏和趙宏,已經掛了兩個了如果這次張曼成再掛了,那他就是這支起義軍的頭領了,到時候想怎麽樣就可以怎麽樣,現在張角三兄弟正在和朝廷的大軍打得火熱,哪有時間來管他。
在張曼成的摧趕下,他們已經快要到達河內的城牆下了。張曼成看著高大雄壯的河內城近在眼前,心裡又是興奮又是害怕。
他找來其他的幾人吩咐道:“諸位河內近在眼前了,然而河內城牆高大結實不好攻打,我們一起想出個進攻的好方法才是,不然再被官軍打敗恐軍心不穩,我等隻有死路一條。”其他幾人都紛紛附和,隨後陷入了沉思。
張曼成想了片刻後說道:“如今我軍有四萬士卒,河內不過一萬多士卒,我們可以將河內城整個包圍起來,四面攻打河內城的四個門,這樣可以分散河內軍的兵力。”眾人聽後都覺得不錯,這樣確實比單打一門要好的多。
趙宏看著張曼成,突然想出一計。他對張曼成說道:“雖然渠帥這個主意不錯,但是我想把他完善一下。官軍將領英勇必不怯戰我們可以先在城下挑戰,引出官軍的將領。然後其他人再圍攻河內不是更妙。引誘官軍高級將領的人選一定要武藝高超膽識過人,我們當中非渠帥莫屬,不知渠帥對我的建議是否接受。”
張曼成聽後仔細想了想答應道:“此計甚好,等我引開官軍的統帥後。趙將軍帶領一萬士卒攻打東門,甲將軍帶領一萬人攻打南門,乙將軍帶領一萬人打西門,丙將軍剩下北門由將軍攻打。”眾人都接令,每個人都由自己的打算。
張曼成帶領這黃巾來到城牆之下,大聲叫罵道:“無恥官軍,有人敢與我張曼成一戰否?”手下一萬黃巾士卒也跟隨這大聲叫喊起來,聲音如同悶雷。
駐守在城牆上的河內軍,見敵人如此羞辱自己紛紛開始與黃巾叫罵起來。兩軍瘋狂的進入了口水戰,什麽樣的粗言穢語都開始叫罵出來。
王匡正在和手下們商量戰事,突然聽見竟然黃巾的叫罵聲。冷笑道:“今日就是你們這些反賊的末日,一群無知的家夥,眾將隨我出戰。”
王匡等人來到城牆上,看到張曼成正騎在馬上舉著大刀喊道:“官軍個個是膽小鬼,不敢見你張爺爺嗎?”
眾將氣得暴跳如雷,紛紛請戰,要去斬了張曼成。方悅看著城下的張曼成部,大約估計了下,大概有一萬人,心裡想到:“雖然昨夜的偷襲很成功但是最多乾掉了他們五萬萬余人,他們應該還有五萬人左右,其他的人怎麽部見了,他們有什麽陰謀嗎?不過殺了張曼成,
其他的黃巾對付起來就方便多了。”想到這裡。 方悅想王匡請命出戰,手提起日月槍,翻身上白馬後,領著3000鐵騎飛奔出城。潘鳳等幾人也紛紛出城,以備隨時接應。王匡原班人馬留在了城牆上,以防萬一,城裡可是還有其他三門要守,馬虎不得。隨著沉重的城門被五十個健壯的軍士緩緩的吊起,方悅四人帶領著3000鐵騎如一道閃電般出現在張曼成的對面。
方悅還沒仔細的看過張曼成,雖然有了兩次交鋒,但是都隔得老遠,也沒注意,現今仔細的觀來,張曼成賣相還算不錯,很有軍人氣質。騎著一匹健壯的黃驃馬,手中拿這一把頗為沉重的大刀,渾身達的肌肉,堅強的外表,有雙冷酷的眼睛其中包含這深深的仇恨,看樣子對方悅意見很大啊。
張曼成也在不停的大量著方悅,年少到不可思議的年齡,刀削般堅毅的臉蛋,冷漠中飽含霸氣的虎目。全身一套銀色戰甲,手中提著一把金銀色的長槍,銀光閃閃英氣逼人,這個可能就是官軍統帥,大敗自己的什麽將軍,當真是年輕。
張曼成真心的讚歎道:“小將軍真乃英雄也!”黃巾士卒也都被方悅的年齡給震撼了。
方悅冷漠的舉起日月長槍遙指張曼成道:“你要戰我?”
張曼成看著在陽光下被照射得閃閃亮的日月長槍,感受這對方滔天的戰意,心裡有點顫抖。但是身為主帥他豈可退縮,咬了咬牙向方悅衝來。
方悅看這張曼成如一頭瘋牛一般向自己奔來,輕蔑的一笑。雙腳輕踢了一下白馬的馬腹,立刻迎上了張曼成。日月長槍與大刀劇烈的撞擊在一起,出一聲巨響。方悅有點意外:“沒想到張曼成還可以接下我七分力氣的一擊,以前看來我有點小看天下英雄了。”
張曼成用盡了全身吃奶的力氣,強接下方悅的一擊。雖然是超水平的揮,但是剛才的撞擊使他忍不住狂噴一大口的鮮血,虎口已經被震開一道血口染紅了手中的刀柄。
張曼成心中一片死灰:“沒想到這小將的實力如此的強橫,自己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趙宏他們應該開始攻城了吧,隻要可以打下河內,我就是死了也值了。”要是張曼成知道現在方悅才用了七分力氣一定已經自殺了。
張曼成心知自己不是對手,忙大叫道:“全軍攻擊。”
接著潮水般的黃巾向方悅湧來,“媽的,單挑不行就打算群毆我,無恥啊!不過本將軍也是帶著3000個兄弟的,先殺上一陣再說。”
方悅帶領著3000鐵騎開始向黃巾起了衝擊, 騎軍的攻擊力是可怕的,鋒利的長槍在衝上來的黃巾身上刺起一片血花。方悅手中的日月槍更是無情,每槍下去必然會帶走一片生命。潘鳳文醜顏良三人個個也是使出殺傷力大的招式,戰場頓時成為一片絞肉機。盡管方悅這邊的攻擊是多麽的強大,但是片刻間就被黃色的海洋淹沒,到處是黃巾士卒的身影。
這時候,河內城的幾個城門也遭受了黃巾的強烈攻擊,城牆上密密麻麻的掛滿了雲梯,無數黃巾士卒正順著雲梯如螞蟻般拚命的向城牆爬去。城牆上的守軍,向下面的黃巾開始瘋狂的投擲石塊,一塊塊如隕石般的砸向黃巾,被砸到的黃巾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掉下雲梯,出一聲聲的悶哼聲。
百密一疏不管你的防守是多麽的嚴密,總是會有漏洞。畢竟防守的士兵遠遠的少於攻城的黃巾,已經有不少黃巾登上了河內的城牆。但是迎接他們的是由各個軍團精銳組成的攻擊部隊,不到片刻就將登上城牆的黃巾殺得乾乾淨淨。
韓浩迅速的砍死四名剛剛登上城牆的黃巾,暢快的大吼道:“快來啊,老子殺的不爽,你們這些家夥太慢了,看樣子今天要輸了,剛才和其他幾個家夥打賭各自受一個城門,看誰殺的黃巾多算誰勝。”
方悅看著如蝗蟲般攀爬在雲梯上的黃巾,心急如焚。陡然間加快了飛舞的日月槍,死命殺出一條血路。一路上都是阻擋方悅等人的黃巾的屍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兩邊。全身如同在血海裡遊了個泳一般,張曼成遠遠的見到方悅殺出重圍,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