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走文醜等人後,王匡便把自己關在房中,整夜在苦思可以挽救北海的良策,但無論他怎麽想,都想不出什麽方法,可以讓這次北海的危機解除。其實如果不是看出方悅將來必定不凡的話,如果不是方悅是他侄子的話,對於投降袁紹,王匡倒是沒大多的意見,畢竟對他而言,他已經老了,沒有那份爭霸的雄心了。但隨著方悅的昨天重創袁紹的先登精銳,如今袁紹對他河內,有的,就只是怨恨了。不過想不出歸想不出,時間還是一分一秒地在不斷流逝,轉眼之間,就已經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慢慢地走出房門,王匡不舍的望了望王府“悅兒,希望你逃過此劫後,不要為自己背負太多的仇恨啊!”,然後往城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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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匡正一身甲胃的站立在城樓之上,在遠遠凝望著遠處正漸漸逼近的袁軍。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袁軍人群,正在北海城樓上進行防禦的士兵冷冷的看著城外的袁軍,紛紛為今日這一戰不向昨天那麽容易了。
“太守大人,不知道少將軍與文醜幾位將軍,何時到來呀?”就在此時,王匡身邊的一名副將向王匡問道。而聽到這名副將的問話後,周圍的一些士兵也暗自豎起了耳朵在聽,畢竟對他們來說,方悅,就是唯一勝利的希望所在了。就是他昨天帶領他們贏下了先登精銳。
“一切皆已妥當了?無忌會來的!”見將士看著自己,王匡感到一陣愧疚,淡淡說道。
“悅兒那孩子,終究還是走上了那條路,只怕世間,從此便多殺戮矣。”知道方悅最終還是會知道他們家的祖訓,王匡不無感慨地想道。
“全軍戒備!”就在王匡在沉思的時候,對面的袁軍,終於也開始分派出不少的人馬,朝著河內城而來,為首一員大將,正是昨天袁紹麾下大將麴義!
“吾乃上將麴義,河內諸將,敢有與吾一戰否?”來到河內城不遠處,麴義便大聲叫戰起來,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麴義最希望的,自然就是和那昨天敗他的銀甲金槍小將方悅一戰了。
“哼,要對付你,要我家麒麟出馬,豈不是說我河內無人呼?吾河內之主王匡便來會會你。!”城門一開,王匡帶著剩下的一萬人馬緩緩地出城,直接朝著麴義而去……
“悅兒,叔父會在天上看著你如何馳騁天下的………千萬別被仇恨迷失了雙眼。”這是出城之際,王匡腦海裡所想的,最後一句話……….
獻帝初平元年,十八路諸侯聯盟討伐董卓那年,袁紹趁河內兵力討伐董卓,河內兵力空虛之際,率先佔領翼州後驟然出兵攻打河內郡。
而此次攻打河內的總攻,袁紹手下的先登與大戟士兩部精銳營,更是在與河內大將方悅所率領的赤膽對戰中損失慘重。而河內太守王匡,在與袁軍大將麴義對陣之際,被麴義一戟刺死,命喪於袁軍。
這次袁紹大兵攻打河內,真可謂是收貨甚微了。在底盤方面,除了一個已經戰火攪得破爛不堪的河內郡。就隻俘虜了5000多河內士兵,以及招攬了一些原本就已經想要投靠自己的一些文臣武將。不過這些都不是大才。自己想要殺的方悅也是連夜跑掉,還有那幾個武將竟然也一個不見。
眼見辛辛苦苦謀劃得來的,竟然是一個如此‘杯具’的結果,袁紹心裡自然也不好受,而此時麾下謀士逢紀再獻策,說既然方悅出逃,倒不如趁機將此事傳遍天下,然後再將再讓一些河內士族去散布謠言,
說方悅等人背主求生,玷汙他們名聲,這樣一來可以轉移諸侯的視線,二來也可以往方悅等人身上潑髒水。 而此事經袁紹傳至天下後,也是引起了各路諸侯的震驚。要知道,方悅在虎牢關大戰呂布200回合才敗下陣拉,天下誰人不驚?是各個諸侯爭取的對象。然而這一次,居然被袁紹說出方悅是這等背主之人,諸侯都是驚疑不信。各個紛紛派暗探去河內打聽,這樣一來,這樣一來袁紹20萬大軍攻打河內, 被方悅帶領少數士兵兩次以一對十分別戰敗袁紹的精銳大戟士與先登營,都被探了出來,至於無什麽來日河內只有王匡一人守城?這就不等而知了,於是關於方悅的傳言紛紛四起,方悅一時名聲大振。
“叔父,你好傻!你這又是何必呢?”在雁門一山林裡,一白袍將軍,終究還是低聲抽咽起來了。
“這可惡的袁紹……”另外一名少年雖然沒哭,但眼裡的淚水也是流個不停。這兩人,赫然便是的方悅和潘鳳。
在當日離去河內三個時辰後,方悅便已醒轉過來了。醒後的方悅現自己居然在一處荒山野郊處趕路,頓時便已明白了一大半,再通過詢問文醜等人後,更是知道,原來自己那天晚上喝的酒已經被王匡下了迷藥,王匡竟然早就已經決定了將自己送走。而當自己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放在了馬車之上了。
在得知了事情的緣由後,方悅當即命文醜等人返回河內,之前韓浩,司馬朗的死,已經在方悅心裡留下了不小的傷痛,如今的他,可是再也不想自己的親人,有什麽不測了。只可惜,任由方悅如何哀求,文醜等人就是毫不動搖,堅絕地把方悅偷偷帶到雁門.
結果,當方悅一行人到達了雁門安置下來後,沮授派出偵察河內動靜的斥候也終於傳來了河內被破,太守王匡戰死沙場的消息。聽到王匡戰死的消息,方悅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傻傻地愣在了原地,任憑潘鳳等人百般叫喚,就是默不作聲。所以一直由跟方悅最親的潘鳳看護著方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