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臼湖一戰,韋家寨兩萬青壯水匪,白虎士兵兩萬精銳白虎賊幾近全部屍沉於湖中心, 不過很少的一部分衝出衝出戰場,逃了出去,至其後這些水匪和白虎士兵何處去,這些徐庶
可就算不到了。
戰後二十余日,吳城,位於會稽之北,在一座山谷之內,入谷通道不過前後兩條,但都十
分的陡峭難行,是個易守難攻之地,這是吳郡嚴白虎練兵之地。
谷中常年有雲霧,那半山腰上的將帥的房間內,嚴白虎側躺在榻上,從他臉上的神色,以
及那強勁的呼吸,看來他的傷已經好很多了。身上披的依然是一張嶄新的白虎皮,卻不知他
從哪裡又搞來了,白虎不是珍稀品種麽?
完整的白虎皮一張價值千金,那嚴白虎可以隨意當衣服一樣換來換去,由此可見,這群
白虎十多年的劫掠,早就了多大的財富。
此時,房間內,這地上伏跪著一名醫師打扮的老者,有些顫抖的稟告著。
“回稟太守,你這次受的多是外傷,無什大礙,外敷些藥草,一月之內定可痊愈。只是這
胯下箭傷比較棘手,較耗費時日,至少要四十至六十日才可康復。”
“六十余日,竟要耗時如此長久?那某家康復後,可否再行房事?”嚴白虎聽著聽著,臉
色越漸寒冷。
“小的不敢欺瞞大當家,那處箭傷過重,怕是好了以後,宜禁房事為好。”老醫師戰戰
兢兢的應道。
“宜禁房事”聽到這最後結果,凶悍無比的嚴白虎,他的目光明顯暗淡了一下,這老醫
師姓廖名憲瑞被他抓來多年,是附近一帶醫術最為精湛的一位,他說宜禁房事,是他一向委
婉的說法,怕被自己責罰,其實就是不能房事的意思。
這個答案,讓他心底,一下受不了,幾近崩潰,雙眼的眼神瞬間扭曲了起來,漸漸癲狂。
“你下去吧,切記不可讓第三人知曉。”
廖憲瑞告辭了下,轉身離開之際,那嚴白虎突然強撐起帶傷的身子,站起身來,一伸手拔
出榻邊的佩劍,這一抽一刺,一氣呵成,迅捷無比,那廖憲瑞根本不及回頭,就被捅了個透心
涼,將他斃於劍下。
這是要殺人滅口,廖憲瑞歪著脖子,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些什麽,卻是無力的倒下。
嚴白虎擦了擦佩劍上的血跡,倒插回去,看著地面的屍體,猙獰的臉,恨聲說道:“周泰
、甘寧你們這些人等著,某家康復之時,就是你們會稽滅城之日。
“來人把這屍體給拖下去”嚴白虎對屋外喊道。
會稽城,依舊的商販來往,百姓進進出出的城門,街道上,馬車聲,吆喝聲,熱鬧非凡,交
織成一幅繁榮之曲。渾然不知道嚴白虎曾經意圖攻打,一道危機在不知不覺間,被徐庶解決
,延期。
會稽城,黃府。
庭院小湖畔,有一水亭,清風蕩漾,碧波粼粼,可不是一般富人可以享受到了。
在這湖中亭,只見一人順著走廊直行向南,一邊想著等下該如何如何。
南走廊上,那人交叉過一個又一個仆人丫鬟,突然在一拐口前,停下腳步。卻是那莫鈴帶黃琴迎面走來,顯然也是去湖中亭方向。
兩人對視了一會,隨後,問著:“咦,潘將軍怎麽有空來我們這裡,剛聽下人說你來找琴妹?”
原來那人是潘鳳,
只見潘鳳笑了笑,說著:“我正欲尋琴妹去。沒想到!” “潘哥哥找我有什麽事嗎?”這時黃琴上前答話。
潘鳳上前一步,看著那歡笑的卿顏,忽然沒來由的伸出手來,輕撫額頭秀發,低聲說道:“琴妹,嫁給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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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稽城,臨時為莫鈴跟黃琴搭建的家,已有後世蘇杭的樓閣雨榭雛形,溫文淡雅的建築格局,那長長紅漆走廊上,一男二女的身影,其中一男一女深情的相視著,這是潘鳳第一次在黃琴面前吐露這愛戀的目光。
黃琴自然也被突如其來,這種類似表白的深情,一直有些震撼,心中小鹿直直朝樹墩撞上,她的理智已經暈了過去。
不過,這潘鳳看著黃琴那微紅的臉頰,如紅紅的蘋果,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幾個月來都有機會看到,但是今日心中的枷鎖一去,整個人從另一個角度看待,忽然覺的,可愛,真的好可愛。
輕輕的擁著她,潘鳳輕聞著耳邊淡淡的清香,縷著她那鬢邊的秀發,柔聲道:“最近事情甚多,會很忙,先行告辭,有空會常來看你的,以後我們以朋友相見開始吧。”
微微一笑,在兩個女孩的注視下,步步離去。
“玲姐,你說他這話是什麽意思?”黃琴一緩臉上笑容,看著消失的走廊說著。
“潘鳳,應該是說他要與琴妹你開始交往。”身後的莫鈴開心的解釋著,連稱呼又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