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十三宗的弟子?居然敢打傷我們仙門中人,好大的狗膽!”杜少掌門出手將青鳥二人的傷勢壓製住,一臉陰沉的看著十三宗的大弟子們。
排雲宗大弟子厲風上前一步,哈哈大笑道:“仙門弟子?哪個仙門?我可從未聽說過仙門弟子有這般不堪的,連我一掌都擋不住。”
“放屁!你們七個人聯手對付我們二人,還施展種種法寶才能勉強勝過一頭,若我們有所準備,還能被你們傷到?”魁梧修士忍不住大罵道。
“那又如何?我們勝了你們,這就是實力,不服再來,我正愁沒打爽呢!”厲風怪笑道。
“來就來!看招!”魁梧修士才忍不了這口氣,舉著刀斧衝了上去。
厲風獰笑一聲,周身靈力波動如海,雙掌收於胸前,幾番變化之後,猛地朝前推出:“排雲掌!”
轟!
一團火雲滾滾而去,魁梧修士首當其衝。
“雕蟲小技!”魁梧修士冷哼一聲,方才他便是在厲風這一招上吃了個虧,心中不敢大意,但口中仍舊不服氣。
魁梧修士沉聲吐氣,抖手甩出三道藍符,低喝了聲:“禦!”
那三道藍符瞬間火化,奔湧出一道巨浪將魁梧修士團團圍住,形成了一道屏障。
排雲掌轟在巨浪上發出“嗤嗤”的聲響。
水克火,排雲掌中的火勁被消耗一空。
但排雲掌並非只靠火勁殺傷敵人。
一股絕強的力量忽然從排雲掌中爆發,轟的一聲在巨浪中爆炸。
“啊!”魁梧修士猝不及防,被這股爆炸產生的衝擊力轟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顯然又受了傷。
“嘁!不堪一擊。”厲風得意的抱著胳膊,一臉不屑的看著眾仙門弟子。
眾仙門弟子也是驚疑不定,厲風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已然超越了魁梧修士,而在他們這群人中,魁梧修士、青鳥和杜少掌門已經代表了最強的力量。
現在魁梧修士和青鳥都敗了,那豈不是說自己等人連十三宗的廢物都打不過?
這般想著,心中已經生了怯意。
白小飛也是一臉驚訝,沒想到劇情在這裡發生了反轉,彩雲門下的十三宗弟子居然虐了仙門弟子?
看到眾人面露怯意,杜少掌門冷哼一聲,看著連雲宗大弟子楚秋海說道:“你的符籙不錯,能將所有人的靈力轉移到一個人身上,只不過轉化的程度太低了,而且這個蠢貨實力太弱,能夠勉強發出兩掌已是極限,再來一次必定筋脈受創。”
楚秋海和厲風面色同時一變,顯然是被杜少掌門說中了關鍵。
“哼!胡說八道什麽?這樣的排雲掌老子一個人還能來個七八掌,你要不要來試試?”厲風色厲內荏道。
青鳥似乎也看出了厲風的心虛,輕笑一聲走出來說道:“那就讓我來試試。”
說著便一劍刺來。
厲風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敢來挑釁,排雲宗心法一轉,正想以排雲掌對敵,但雙臂的筋脈忽然傳來陣痛,一下子打亂了他凝聚起來的真元。
而此時,青鳥的奇形寶劍已然攻到。
和厲風最近的趙坤眼疾手快,屈指彈出一道藍色符籙,瞬間在厲風身前形成一片荊棘藤。
青鳥見狀,不急反笑,腳一點地,奇形寶劍破開荊棘藤長驅直入,直指厲風的心口。
秦牧州見狀,心知不能再等,袖袍一甩,將青鳥的奇形寶劍卷入其中,往偏了一帶,然後抖手打出一張紅色符籙。
青鳥看見紅色符籙,瞳孔微縮,不敢再往前進,連忙撤劍收招,飛快的退回到杜少掌門身邊。
這一進一退只在呼吸之間,但就是這一個呼吸的時間,青鳥一人輕松壓製住厲風和趙坤,若不是秦牧州施展出紅色符籙,厲風的性命怕是不保。
而即便秦牧州打出了紅色符籙將青鳥逼退,十三宗眾人也沒有半分喜悅,因為秦牧州之前甩出的袖袍被青鳥的奇形寶劍撕成兩截。
也就是說,在正面交鋒上,十三宗的三名大弟子都敗給了青鳥,形勢瞬間逆轉,變得對十三宗不利起來。
“哼,原來只是會耍些小手段,沒了這些手段,你們不過如此。”魁梧修士先前被厲風打擊的不行,現在像是找回了自信一般。
眾仙門弟子也紛紛露出惱怒的表情,先前不知對方底細被唬住,現在真相大白,他們隻想衝上去好好教訓這群廢物一頓。
楚秋海面色不變,呵呵笑道:“連雲符的作用可不止轉移真元,還能作為防禦的手段,堪比金丹修士,你們若是有自信,不妨來試試。”
“試試就試試!不就是符寶嗎,說的跟誰沒有似的。”一名仙門弟子扔出一張金燦燦的符籙,那符籙火化後變成一杆長槍,“嗖”的一聲飛向楚秋海。
楚秋海起初不以為然,但當那杆長槍輕而易舉的刺破了他的連雲符防禦後,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連忙用一招賴驢打滾避開這一槍,頗顯狼狽。
十三宗大弟子們也暗暗心驚,仙門果然是仙門,底蘊豐厚遠飛十三宗可比,在他們看來牢不可破的連雲符防禦居然被一招擊破。
當然,擊破連雲符也不是沒有代價的,那張金燦燦的符寶只能作為一次性消耗,是那名仙門弟子所在的宗門分發給弟子們拚命用的, 用過一次就會消失。
但仙門弟子可不在少數,幾乎每個人都有一件符寶護身。
這一下就可以看出十三宗和仙門的差距了,十三宗只有大弟子才有資格擁有這種保命的符寶,但仙門卻是人手一份,底氣十足。
至於石室中實力最強的杜少掌門三人,身上的寶物必定更多,而且威力更強。
想到這裡,即使如秦牧州這個天雲宗的大弟子,心中也變得沉重起來。
“哈哈哈!果然是群廢物,才一張尋常的符寶就破了你們的自信,再來幾張如何?”
仙門弟子紛紛施展出各自的符寶攻殺過來,秦牧州等人無奈迎戰,也都是用盡了所有的手段。
青鳥三人聚在一旁沒有出手,他們有些忌憚秦牧州的紅色符籙,不敢輕易出手。
白小飛見眾人又打了起來,搖搖頭繼續和許明清商量。
不過眼下的情況,即便是許明清也沒有什麽好辦法,畢竟飛雲宗沒落已久,即便曾經也輝煌過,但留下的寶物大多都消耗掉了,剩下的一些都成了鎮宗之寶,他能拿到的最好的寶物還不如秦牧州等人。
白小飛急的抓耳撓腮,秦牧州這邊漸露頹勢,一旦杜少掌門那三個加入戰局,恐怕很快就會分出勝負。
“唔……哇!”
忽然,躺在許明清懷中的呂勝男側頭吐出一口黑血,臉色泛起了一陣烏青,並且迅速變成黑色。
“遭了!師妹她毒入五內,再不救就來不及了!”許明清忽然赤紅著雙眼沙啞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