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飛一行人被鷹鼻修士攔下,對方張口就要買下他們看中的丹爐,這讓白小飛一行十分不悅。
“這位前輩,丹爐是我們先看中的,你這樣做有些不合規矩吧?”王昭麟的臉上帶著一絲怒意。
“規矩?”鷹鼻修士瞧了王昭麟一眼,哼了一聲道:“你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也配跟我談規矩?”
“你!”王昭麟大怒。
白小飛連忙攔住王昭麟,呵呵笑了一聲說道:“前輩,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丹爐是我先看中的,而且都已經準備去結帳了,您這樣中途差一杠子進來的確不合適,而且您看,這裡還有那麽多丹爐,你何必跟我們過不去呢。”
鷹鼻修士搖了搖頭:“我不是和你們過不去,我只是看中了她手裡的這尊丹爐。”
頓了頓,鷹鼻修士又道:“不然這樣,這尊丹爐讓給我,作為補償,我可以另外送你一尊。”
白小飛聞言瞪了瞪眼,還有這等好事?讓啊!為什麽不讓?
“師兄,你覺得呢?”
能不花錢當然是好事,但他還是要問一下王昭麟的意見。
王昭麟皺了皺眉,對方給出的條件的確誘人,但這尊丹爐的優點他也同樣清楚,天成符文聚靈符,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
不過考慮到小師弟學煉丹可能是一時興起,又沒有人教導,即使擁有這樣一尊丹爐也未必能煉製出什麽像樣的丹藥來,於是說道:“小師弟你自己拿主意吧。”
皮球又踢回給了白小飛,這下白小飛沒什麽好猶豫的了,當場拍板道:“好……”
“好”字剛發出一個音節,白小飛的腦海裡立即響起了任務提示音:“系統任務發布:親手挑選的丹爐,哪怕後半生吃土也要把它買回家,任務完成獎勵奇物卡包×1,任務失敗**阻塞三周。”
“噗!”
聽到這個奇葩的任務懲罰,白小飛實在沒忍住笑。
**阻塞三周,這是要炸屎啊!真佩服天坑系統能想出這麽個懲罰來。
不過,好笑歸好笑,但要是真發生了他可受不了——誰願意頂著十月的肚子,裡面裝的卻是屎呢?
念及於此,白小飛不得不頂住誘惑,滿是遺憾的對鷹鼻修士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恐怕不能把丹爐讓給您。”
鷹鼻修士眼角一跳,冷哼了一聲說道:“那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不能把這丹爐買回去!”
說到這裡,鷹鼻修士對他身邊的兩名侍者說道:“去把你們掌櫃找來,無論多少錢,這丹爐我要定了。”
見他這般,白小飛也有點惱了:“前輩,您這樣做不覺得過分嗎?”
“過分?這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你若想要,大可以和我競價。”鷹鼻修士不屑冷笑。
看到兩名侍者去請掌櫃了,王遠的二姐有些擔憂:“小遠,要不你勸勸你師父,我看這位前輩不是那麽好相與的,到時候別因為一尊低級丹爐惹出什麽是非來。”
王遠點了點頭,覺得二姐說的沒錯,如今飛雲宗式微,又被金光宗狠命打壓,實在不宜再招惹是非了。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火宮殿的掌櫃就匆匆忙忙趕來了。
從面相上看,這位掌櫃約莫三十來歲,身形高大魁梧,和商人經典的胖乎乎形象截然不同。
此人來到白小飛和鷹鼻修士之間,先是熱絡的和鷹鼻修士打起了招呼:“司徒長老大駕光臨,小店真是蓬蓽生輝啊。”
鷹鼻修士隨意抱了抱拳:“掌櫃的,開個價吧,這尊丹爐我看中了,需要多少靈石?”
“這個……”
掌櫃的正要答話,白小飛忽然打斷道:“慢著,這尊丹爐是我先看上的,掌櫃的,你們打開門來做生意總得講規矩,東西是我先看到的,而且我都已經準備去付帳了,這事兒你來評評理,該賣誰。”
掌櫃面露尷尬,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跟那兩名侍者打聽清楚了情況,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本來這種事情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只要司徒長老做出些補償,白小飛再退讓一步,就是皆大歡喜的結局。
可眼下的問題就是白小飛死要面子不願意退讓,這讓掌櫃覺得非常為難。
當然,掌櫃並不知道白小飛的難處,所以隻當他是年輕氣盛,不願在人前落了面子。
也是,這種事情完全可以等白小飛結完帳,兩人私底下再做筆交易,旁人不知,皆大歡喜,可司徒長老非要在店裡說,而且是當著侍者們的面,少年人年輕氣盛,怎麽可能答應?
可是再為難,掌櫃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司徒長老,您何必跟個孩子較勁,要不然您看這樣,我親自幫你挑選一尊中級丹爐,按照低級丹爐的價格賣給您,如何?”
掌櫃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有些口子不能開,這時候若是破壞規矩硬把丹爐賣給司徒長老,那他這店的名聲可就要壞了。
所以,與其破壞店裡的規矩惹一身騷,不如自己吃點小虧把事情擺平,皆大歡喜嘛。
生意人總是想著和氣生財,可鷹鼻修士唯獨在這件事情上不想和氣。
“掌櫃的,這就是你的決定?你可知道你一意孤行的後果?”鷹鼻修士陰沉沉的說道。
掌櫃的聞言一愣,還有後果?難道鷹鼻修士買這尊丹爐還有什麽說法不成?
仿佛看穿了掌櫃的想法,鷹鼻修士淡淡的說道:“今年仙盟的煉丹大會上會出現一尊王鼎,而要得到王鼎,則必須由年輕一輩的煉丹師參與比試,其中最優者才能得到,我家宗主可是下了死命令,務必要我將王鼎帶回,我那徒兒也是爭氣,已經能夠煉製出三品通玄丹, 現在唯一差的就是一尊適合他的丹爐……我這麽說,你明白嗎?”
明白,簡直太明白了!
十年一度的煉丹大會,素來只有彩雲門才有資格參加,據說比試優勝者會有彩頭,十三宗對此有所耳聞,只是沒想到這次的彩頭居然是王鼎,而且必須是年輕煉丹師競技勝出才能獲得,這也難怪彩雲門會著急,也難怪司徒長老要執著於這尊丹爐了。
他明白一尊王鼎對於仙門十三宗的重要性,也就不難猜出彩雲門對王鼎的重視程度。
彩雲門中最強大的煉丹師就是面前這位司徒長老,而他的徒弟同樣也是仙門十三宗最優秀的年輕煉丹師。
最重要的是他的這位弟子已經能夠煉製出三品丹藥,且不論成功率如何,起碼是有勝出的希望。
如果這次自己沒有把這尊丹爐賣給司徒長老,等到了煉丹大會上,司徒長老的徒弟勝了,那便一切都好,可若是敗了,那他們肯定會歸罪於自己,甚至牽連到火雲宗……
這不是掌櫃的自己嚇唬自己,而是他知道對方一定會這麽做,否則對方也不會說出這番話來警告自己。
歎了口氣,掌櫃的搖搖頭對白小飛說:“小兄弟,店裡的規矩不能壞,但你也聽到司徒長老剛才說的話了,孰輕孰重我相信你能分的清楚,所以這尊丹爐還是讓給司徒長老吧。”
“我不同意!”白小飛哼了一聲:“不就是煉丹嗎,我也會啊,憑啥就得我讓著他?參加那什麽煉丹大會就了不起嗎?改明兒我去湊湊熱鬧把王鼎贏回來,讓你們沒地兒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