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大排檔!”崔振強見到王玄羽寫的這五個大字,不由自主的念了出來。
這五個字寫得是遒勁有力,鋒芒畢露,仿佛有一股無上的氣勢從這五個字上噴薄而出,讓人生出一股頂禮膜拜的心情。
“高人,為什麽要叫修真大排檔?”崔振強不解的問道。
王玄羽將毛筆遞給了崔振強,說:“這個你不必知曉,你拿著這副字去給我裝裱起來!”
王玄羽之所以要叫修真大排檔,那是有深意的,因為他作為修真之人,卻開了一家大排檔,為了表示自己的與眾不同,王玄羽就取名為修真大排檔。
一時表明自己的身份,是修真者,二是告訴大家,我就是不走尋常路!
崔振強聞言,不敢怠慢,立馬就拿著這副字小心翼翼的走出了大排檔裡面,找了一家書畫店給裝裱起來。
裝裱好了之後,崔振強就拿了回來,王玄羽將其懸掛在門口的上面。
崔振強見狀,說道:“高人,這風吹雨淋的,時間一久,這字很快就會爛掉的!”
王玄羽當然知道這樣裝裱的字隻能掛在室內,但是這字卻被王玄羽放了一件小法寶在上面,能避風雨,就算在外面懸掛一百年,也照樣嶄新。
一切事物都處理好了之後,就等著晚上開張了!
為了迎接晚上的開張,崔振強這貨還特意讓自己的小弟去外面買了108響的鞭炮回來。
晚上六點鍾,王玄羽點燃了鞭炮,劈裡啪啦的響了起來。
周圍的人聽到鞭炮的響聲,都看了過來,這才知道大排檔換了老板了。
“新店開張,今晚消費一律八折啊,一律八折啊,消費十瓶啤酒,免費贈送兩瓶,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啊……”崔振強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個大喇叭放在門口,然後將這話錄起來,不停的播放起來。
誰都喜歡佔便宜,聽說全場八折,立馬就有幾個二十來歲的男孩子走了過來,看著王玄羽問道:“老板,真的全場八折?”
王玄羽笑著點頭道:“自然是真的。”
“老,老板,你不是之前在路邊上賣早餐和夜宵的那位嗎?”其中一個男孩認出了王玄羽。
王玄羽微笑著點了點頭。
幾個男孩坐下之後,點了三個下酒菜,分別是炒田螺、辣椒炒肉、紅燒魚。
王玄羽大排檔的菜都是憑借自己的記憶寫下的,自己會做哪些就有哪些,不會做的,暫時沒有加上去,等明天崔振強的廚師上崗之後,再加上去。
“老板,再給我們烤三隻雞翅、一根茄子……”幾個男孩又點了一些燒烤。
“高人,你去炒菜,我燒烤這邊我來搞定,我可是燒烤小能手,吃過我燒烤的女孩都說我的燒烤弄得好吃!”崔振強笑著說道。
幾個男孩點好菜之後,又要了一打啤酒,王玄羽立馬就將啤酒搬到了客人的桌前,加上免費送的兩瓶,就是十四瓶。
隨後,王玄羽讓崔振強的馬仔給客人端上去一碟花生米,讓他們先過過嘴癮!
王玄羽來到廚房之後,立馬就打開火,將鍋燒熱,倒入油,等到油熱了之後,立馬就加入薑蒜辣椒等佐料煸炒幾秒,迅速就到處洗乾淨的田螺。
隨著王玄羽的顛杓,田螺在鍋裡面翻炒,由於火勢大,鍋裡都燃燒起了大火。
“呼……呼……”菜油燃燒起的大火發出呼呼的聲音。
爆炒了一會後,田螺已熟已入味,王玄羽就將田螺倒進了碗裡,
讓崔振強的馬仔斷了出去。 接下來就是第二道菜,辣椒炒肉……
將近兩分鍾的時間,辣椒炒肉就出鍋了,辣椒混合著豬肉的香味,讓王玄羽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最後一道紅燒魚就有點費時間了,首先要將鍋裡的半鍋油給燒到六七成熱,這就需要一點時間。
再有,這炸魚也是一門技術,要炸的是外焦裡嫩,最重要的是將火候把握好,不能外面都焦了,裡面卻還沒熟。
王玄羽本來也不是廚藝高手,隻是憑借之前這具身子主人的記憶來做。
當這道紅燒魚做好之後,王玄羽看了一眼,覺得應該不錯,就讓對方端了出去!
由於時間尚早,吃夜宵的人還不多,很多人也還沒玩回來,所以大排檔的聲音沒有那麽火爆!
王玄羽接待了三桌顧客之後,就坐在一旁休息了起來,聽著這三桌客人吹著牛。
之前的那幾個男孩一邊吃著一邊聊著工廠裡面妹紙的事情。
“你們知道嗎?我們拉線上的那個拉花被我們拉長那吊毛給泡走了!”
“真的嗎?那個女孩我見過,很漂亮的,好像是川省的人吧?”
“奶奶的, 好白菜都被豬給拱了,我可聽說你們拉長當年被他們的主管當槍使,開除了別人,後來被人在半路埋伏給砍了,是不是有這回事?”
“這個我不太清楚,不過他的手臂上確實有一條傷疤,像是被刀砍的。”
這邊一桌的幾個年輕人則在聊著工資的事情。
“媽蛋,這個月請了十天假,不知道能不能拿到兩千塊!”
“兩千塊肯定有啦,天天晚上加班那麽晚,如果連兩千塊都沒有,還搞個毛線啊!”
“我都不想幹了,天天晚上加班那麽晚,回到宿舍洗澡洗衣服,都快十二點了,搞得我連約妹紙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騷年啊,現在你的主要任務就是賺錢,有錢了,妹紙主動靠上來。”
“賺個毛線的錢,當普工就拿著那一點死工資,哪個妹紙會看得上你啊!”
“有的,那種想找個老實人嫁了的妹紙就會看上啊!”
“去死啊,老實人招惹這些人了,還是挖她們的祖墳了。”
王玄羽坐在一旁,聽著這些人的聊著生活中的瑣事,覺得是一種享受,一種無與倫比的享受。
“哥兩好啊,三結義啊,四季財啊……哈哈,你輸了,喝酒喝酒……”
“喝就喝,誰怕誰啊?”男子端起面前的一杯啤酒一口喝了下去,將被子重重的放在桌上,用手擦了一下嘴巴說道,“再來,我就不信我還會輸!”
“你肯定還會輸,也不怕看看我是誰。”
“少吹牛,繼續,來啊,哥兩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