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羽走到三人的面前,問道:“說吧,是誰讓你們來我這裡搗亂的。”
在詢問的時候,王玄羽故意釋放出身上的威壓,三個普通人一碰到修士這種威壓,頓時嚇得渾身哆嗦起來,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想法,隻想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
根據三人的交代,三人是收了一個叫張智的人的錢,所以跑到這裡來鬧事的。
王玄羽記得自己沒得罪過一個叫張智的人,不明白這個家夥為什麽要對付自己。
難道這個張智也是別人的棋子,其實幕後是另有他人?
“宋小瑤,這三個人陷害於我,你們警察總該管管吧?”王玄羽對著身邊的宋小瑤問道。
宋小瑤立馬就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叫人把這三個家夥帶回了派出所。
隨後,崔振強來了,王玄羽讓他去調查一個叫張智的人,王玄羽倒想看看,是哪個家夥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崔振強說道:“師傅,這恐怕不好辦,叫張智的人怕是有很多,這人不好找……對了,師傅,我記起來了,豐城大酒店的的老板石建強有一個手下就是叫張智,這個人是石建強的智囊,相當於軍師一樣。”
豐城大酒店!王玄羽立馬就想起石建強找自己合作的事情,當時自己拒絕了,石建強臨走的時候還威脅了自己。
看來,這件事的幕後定然就是石建強了。
王玄羽的準則那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既然這個石建強敢派人來找自己的麻煩,那王玄羽自然讓他沒有好日子過。
不過,今晚答應了幫助宋小瑤抓住凶手,所以,這個石建強等明天再去收拾他!
時間流逝,一下子就到了凌晨零點半,王玄羽覺得這個時候,一般的人都會睡下休息了,應該是那個凶手行動的時候了。
於是,王玄羽將神識放開到自己的極限范圍,將宋小瑤他們派出所所管轄的區域都籠罩在其中,只有又修士活動,都瞞不過王玄羽的神識。
這種大范圍的將神識覆蓋,對靈氣的消耗還是很大的,好在王玄羽不是一般的修士,這一點消耗對於王玄羽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在凌晨一點多的時候,王玄羽的神識感應到了一個修士在活動了。
王玄羽立即將自己的神識鎖定在這個修士的身上,只見這個修士年約四十歲左右,煉氣後期的修為,此刻正像一隻鳥兒一般,飛進了一小區的人家裡面,來到了對方的陽台上,然後輕輕的將陽台上的落地窗給拉開,走了進去。
修士進入屋子之後,立馬就朝著主臥走了過去,輕輕地扭開門鎖,然後右手一揚,一撮白色粉末一樣的東西就飄散在空氣之中。
臥室裡面的那對夫妻將這白色粉末一樣的東西吸入了進去後,立馬睡得像死豬一般。
弄完了這一切後,男子立馬一臉淫笑的搓著雙手,往床邊上走了過去了,然後就將被子給掀開,露出女主人那妙曼的身材,男子一雙手就覆蓋在了女主人的山峰之上……
看到這裡,王玄羽已經能肯這個男子就是犯罪之人,王玄羽也沒有觀看現場直播的興趣。
“叫你的人立馬趕赴美麗花園小區。”王玄羽對著宋小瑤說了這麽一句,然後飛快地跑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直接禦空飛行,朝著美麗花園小區飛去。
宋小瑤還想追上王玄羽問個清楚,可是當見到王玄羽像一隻鳥兒一樣飛在了空中,
然後瞬間消失的情況後,宋小瑤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好一會兒,宋小瑤才回過神來,給派出所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們立馬趕赴美麗花園。
沒一會兒的功夫,王玄羽就來到了美麗花園小區,進入了那家人的屋子裡。
當王玄羽站在主臥的門口時,那個男子正脫下褲子,準備提槍上馬大戰一場。
“是誰?”男子似乎感覺到了有人站在門口,立馬就回過頭來。
當看到悄無聲息站在門口的王玄羽時,男子整個人楞了一下,不過隨後就準備向王玄羽動手。
但是,王玄羽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一道罡氣將他的丹田給毀了,讓他成為了一個廢人。
“啊……你好狠!”男子捂著自己的丹田處,一臉痛苦的說道。
王玄羽問道:“我問你,你屬於那個門派?”
男子看了王玄羽一眼,說道:“我是合歡宗的弟子,還請前輩饒我一命。”
男子雖然心裡恨不得將王玄羽給千刀萬剮,但是現在自己的小命我在王玄羽的手中,要是不老老實實的回答,小命立馬就不保。
合歡宗?王玄羽沒想到合歡宗這個下三流的門派還沒倒,看來,還真是生命力頑強。
王玄羽上一世剛開始修行的時候,合歡宗就存在了,只不過是個下三流的門派,不入王玄羽的法眼。
“饒你一命可以,但是行凶之物,不可饒恕!”王玄羽說話,以氣化劍,對著男子的那裡一指,一道劍罡直接將男子的命根子給斬斷,疼得男子直接暈死了過去。
合歡宗修煉的法門都跟男歡女愛有關,所以,合歡宗這個門派的男女弟子關系非常的亂。
今天你可以和這個師姐晚上在床上修煉,明晚你可以和那個師妹在床上修煉,總之一句話,就是淫窩。
所以,在王玄羽上一世的時候,合歡宗不但被正派看不起,就連邪魔外道也看不起合歡宗這樣的門派。
王玄羽看著地上暈死過去的男子,冷哼一聲,這是咎由自取。
然後,王玄羽走到床邊,將被子拉過來,給女主人蓋上。
沒多大一會兒的功夫,王玄羽就聽到了警笛聲,王玄羽就飛下了樓,把事情告訴了宋小瑤。
宋小瑤立馬說道:“謝謝你,王老板。”
王玄羽說道:“不用謝,對了,你們最好盡快上去,要不然他死了可就別怪我了。”
那麽合歡宗的弟子先是丹田被王玄羽給廢了,後來命根子又被王玄羽給斬落,雪上加霜的疼痛,說不定真的挨不過去,一命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