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濤挨了王銘一腳後,老老實實的向張婷幾女道歉了。
道歉後,王玄羽立馬說道:“走,立馬帶著她們幾個女孩去上班。”
王玄羽把腦袋一轉,對著身邊的王銘說道:“別給我耍什麽花樣,要不然後果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
聽到王玄羽的話,王銘連忙搖頭說不敢。
隨後,魏濤就帶著張婷她們幾個去車間上班了,王玄羽也跟了過去。
到了車間後,王玄羽就見到一條條流水線整齊的擺放成一排排,流水線上依次坐滿了人,都是一些比較年輕的人。
流水線的輸送帶在電機的帶動下,慢慢地滾動著,將產品慢慢地往下輸送著,這一個做完了自己的工序,另外一位就拿著產品做自己那道工序。
等到產品流到流水線的最後面時,這個產品就成型了,可以為老板帶來收益了。
王玄羽看著這些忙碌的身影,這就是生活。生活不像電視劇裡面演的那樣,那些俊男靚女,整天無所事事,打情罵俏,住著洋樓,開著小車……
現實社會的這些外來務工者,沒有什麽文憑,只能在工廠的一線生產線上勞動著,每天重複著一樣的事情,就像機器一樣。
跟張婷她們一條生產線的那些員工見到張婷她們又回來了,立馬就停下了手上的活,將目光看著張婷她們。
拉長吳友平立馬就喝道:“都看什麽?不要做事了?”
被吳友平這麽一呵斥,那些員工隻得繼續做事起來,不過一邊做著手上的活,時不時的還抬頭看一眼。
“主管,這是怎麽回事?”吳友平走到魏濤的面前,一臉疑惑的問道。
魏濤沒好氣的瞪了吳友平一眼,說道:“問那麽多幹什麽?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張婷她們繼續是公司的員工。”
“她們不是辭工了嗎?公司的規矩可是定了,離職後不滿一年的不要。”吳友平還搞不清楚狀況,說道。
魏濤說道:“你是主管還是我是主管?”
“你是主管。”吳友平連忙笑著說道。
“既然我是主管,就按照我說的做,聽到沒有?”魏濤凶道。
“聽到了。”吳友平連忙點頭說道,“那主管,她們幾個今天的工資怎麽算?”
魏濤聞言,看了旁邊的王玄羽一眼,說道:“當然是全天算了,她們又沒請假又沒幹什麽?這個還要問我,你這個拉長怎麽當的?不會當,我讓別人來當。”
王玄羽見到張婷她們的工作安排好了之後,就對她們說道:“你們的行李放在我那裡,你們大可以放心,晚上下班後過來拿就是了。”
“謝謝!”張婷她們連忙對王玄羽說謝謝。
她們雖然不知道王玄羽使用了什麽樣的手段讓王銘乖乖地聽話,但她們知道,肯定不是一般的手段。
王玄羽走出了車間,最後下到了一樓,見到那個前台還像一尊雕塑一般立在那裡,王玄羽將定身術給撤了,前台文員裡面就恢復了自由。
回到大排檔後,王玄羽立馬就從秀麗江山卷中將今天需要的雞鴨魚給拿了出來。
這個時候,王玄羽這才想起,自己說要找個幫廚的,要不然廚師一個人確實忙不過來。
王玄羽決定把這件事讓給崔振強去辦,有時候有個徒弟,也是一件好事,至少這些瑣碎之事不需要自己操心。
沒多久,崔振強就回來了,將裱好的那副字放在了桌子上,王玄羽立馬就將這副字放在了店裡最顯眼的位置,
和大排檔的招牌放在了一起。 “師傅,豬崽我已經聯系好人了,應該下午就可以送過來,按照師傅你的吩咐,送給來十條豬崽。”崔振強說道。
“嗯,很好,你再去給我辦一件事,找個幫廚來,廚師一個人忙不過來,年紀大一點無所謂,只要做事手腳麻利就可以。”王玄羽說道。
“好的,師傅,我這就去辦。”崔振強沒有二話,立馬就點頭答應了。
烈日當空,炙烤著瀝青路面,肉眼都能看到一股股熱浪升起。
一位四五十歲的環衛工大媽正在掃著馬路,雖然已經熱得是汗流浹背,但是依然在清掃著路邊的垃圾。
“老板,能不能接一杯水給我?”環衛工大媽將自己杯子裡面的水喝完了,又舍不得花錢去買礦泉水,便走到王玄羽的店裡問道。
王玄羽笑著說道:“大媽,你隨便打,快進來吧。”
王玄羽起身還從冰箱裡面拿出一瓶飲料遞給大媽,說道:“大媽, 喝點冰的解解渴,休息一下。”
之前,王玄羽剛開始重生的時候,還不習慣叫那些年紀大的為大爺大媽,因為王玄羽本身的年紀就是上千歲了。
現在經過這麽一段時間,也就習慣了,一個稱呼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大媽坐在空調的出風口坐了下來,將腦袋上的帽子給摘掉了,用衣袖擦了一下汗。
“大媽,這麽熱就休息一下,怕中暑,等下午涼快一點再做。”王玄羽笑著說道。
大媽搖了下頭說道:“我們有任務的,不把自己所分管的路段掃乾淨,被領導知道了,是要罰款的。我們那領導,經常坐著車來巡查我們,只要發現我們偷懶,不是罵你,就是罰款,凶的很,不是人!”
王玄羽知道,這些環衛工大媽大爺一般都是家庭條件不好的,條件好的,誰願意來受這份罪。
而且年紀大了,又找不到其他的工作,所以只能選擇環衛工這個工作,一個月兩千多塊錢的工資,他們也比較滿足了,外快就是路邊或者垃圾桶裡面的飲料瓶子,撿的多的話,一個月還有個一兩百塊。
“不好,我們領導來了,看到我了,這下麻煩了。”大媽正跟王玄羽說著話的時候,突然發現路邊停了一輛車,車上走下來一個中年男子。
“壞了壞了,我們領導來了,千萬不要罰我的款,罵我幾句就好了。”大媽祈禱道。
王玄羽往外看去,只見一個中年男子,穿著白色的襯衫,襯衫別在黑色的西褲裡面,一雙黑色皮鞋擦得油亮,頭髮梳地一絲不苟,好一副領導派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