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王玄羽的話,崔振強的父母都驚訝了一下,自己的兒子什麽時候拜師了?
王玄羽沒有理會崔振強父母的驚訝之色,對著兩個馬仔說道:“崔振強恢復體力之後,立馬打電話告訴我。”
說完,王玄羽就直接走人了,也沒跟崔家的人說什麽。
見到王玄羽這樣沒有禮貌,崔振強的姐夫黃啟順說道:“爸,這小子我看就是個騙子,把阿強給騙了。”
一旁的馬仔聞言,立馬說道:“你們可千萬別在背後說高人的壞話,要是讓高人知道了,那就麻煩了。”
黃啟順說道:“我就說他了,就是個騙子,騙騙你們這些混混而已,還高人,屁個高人……”
話剛說完,黃啟順的臉蛋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扇得黃啟順整個往邊上趔趄了幾步,嘴角都流出血來了。
這一巴掌自然是王玄羽賞給黃啟順的。
隔空傷人,對於王玄羽來說,那就是小兒科的時候,丹田之中的靈氣釋放出來,化氣為掌,可傷人於千裡之外,更何況這近在咫尺的距離。
黃啟順的話都被王玄羽給聽進耳朵裡面,要不是看在他是崔振強的姐夫,王玄羽定要讓他知道嘴巴亂說話的後果。
這一巴掌,只不過是略施懲罰而已。
“老公,你怎麽了?”崔振強的姐姐崔清秀見到黃啟順無緣無故這般,大吃一驚,連忙問道。
黃啟順用手摸了一下自己被扇的半邊臉蛋,說道:“也不知道為什麽,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說完話之後,黃啟順還四周看了一眼,沒人啊,可是剛才自己確實是像被人打了一巴掌啊。
崔家人都感覺到奇怪,黃啟順這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嘴角都出血了,這一看就像是被人用力扇了一巴掌。
可是,剛才他們都睜大眼睛在這裡,沒見到有人打黃啟順啊,難道是鬼打的?
崔家人是本地人,比較信奉這鬼神之說,不由自主的就往那方面想去。
這時,其中一個馬仔說道:“肯定他的話被高人知道了,高人給的懲罰。”
聽到馬仔的話,崔家人不由得就想起王玄羽那張風輕雲淡的臉,波瀾不驚。
崔德興立馬就對著兩個馬仔問道:“快跟我說說那個高人的事情,阿強是怎麽認識你們口中這位高人的。”
王玄羽走出醫院後,想著等崔振強恢復後,就去找這個王明勝一趟,必須要將傷了崔振強的人找出來,要不然讓他知道崔振強沒死,以後還會下黑手的。
另外,崔振強是他王玄羽的徒弟,敢傷他王玄羽的徒弟,就是打他王玄羽的臉。
所以,不管怎麽樣,那個傷了崔振強的修士,都要死!
回到修真大排檔,依然是坐滿了顧客,一桌桌的顧客都在喝著酒吹著牛。
到了凌晨三點鍾,還有一桌顧客還在耍著酒瘋,不肯走人。
王玄羽走到這桌客人的身邊,說道:“幾位,時間已經到了凌晨三點,我們店裡要打烊關門了,請幾位結帳走人。”
其中一個喝得半醉的人瞪了王玄羽一眼,說道:“老子花錢消費了,愛吃到多久就多久。”
王玄羽說道:“我們店裡的規矩,三點鍾打烊,顧客結帳走人,請幾位不要破壞了規矩。”
“我就破壞了規矩又怎麽樣?”另外一個把桌子一拍看著王玄羽囂張的說道。
王玄羽淡淡的說道:“既然你們不聽勸,看來只有讓你們醒醒酒了。
” 王玄羽立馬讓崔振強的馬仔端來水,直接潑在了幾人的臉上,幾人的臉上被潑了水後,酒意去了大半。
“老板,你什麽意思?”
“靠,幹嘛拿水潑我們?什麽意思?”
幾個顧客看著王玄羽,瞪大眼睛問道,那氣憤的樣子,仿佛要動手一般。
王玄羽淡淡的說道:“請遵守我們店裡的規矩,現在已經三點了,請結帳走人。”
幾個人的酒意被剛才的水給澆散了,但是心中的怒火並沒有因為剛才的水而熄滅。
換做是誰,出來消費還沒人潑水趕走,都會怒不可遏。
其實,王玄羽也深知這一點,但是王玄羽更知道,任何一個規矩在初立之時,就要是用雷霆手段,讓大家遵守規矩。
如果一開始就不把自己定下來的規矩給執行下去,那以後就更加難以執行下去。
所以,王玄羽不管你是不是顧客,我王玄羽定下來你的規矩,你就得遵守。不遵守的話,你就要付出代價。
“靠,老板你他媽是想打架是吧?潑了我們一身的水, 你說這事該怎麽辦?”其中一個男子指著王玄羽問道。
“媽蛋,跟他廢話幹什麽?他不道歉的話,我們就掀他桌子。”
幾個男子一個個都是怒目圓瞪,要動手大家的模樣。
崔振強的馬仔指著幾人喝問道:“你們想幹什麽?在這裡撒野,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這裡是強哥師傅的地方,你們要是敢動一下,強哥弄死你們!”
幾個男子都是這一帶呆了很多年的外來者,對於強哥的名號自然是熟悉,得知修真大排檔是強哥罩著的地方,幾個人頓時就老實了下來。
崔振強的馬仔繼續說道:“還愣著幹什麽?結帳走人啊,是不是要我打電話叫兄弟們過來,你們才願意走人?”
幾個人瞪了馬仔一眼,不過最終沒有說什麽,因為他們不敢賭,對方要真的是強哥的馬仔,那就惹上大麻煩了。
“看什麽看?想打架是吧?來啊,誰怕誰?”崔振強的馬仔大聲的說道,裝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最後,幾人還是不敢惹事,把帳結了後,滿腔怒火的走人了,走了幾步之後,還不忘用那憤怒的眼神轉過頭來瞪了王玄羽他們一眼。
崔振強的馬仔見狀,生氣的說道:“高人,要不然我上去收拾他們?”
王玄羽搖頭說道:“不必,他們生氣理所當然,把桌子椅子收拾好。”
馬仔聞言,立馬就老老實實的去收拾外面的桌子和椅子了。
當一切都收拾好了之後,大家都下班了,王玄羽將大排檔的卷閘門拉下來,也歇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