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羽說道:“這食材是獨一無二的,你就不要問了,問了也沒用。”
孟佳欣的父母聞言,看著王玄羽,覺得王玄羽這個小小的大排檔的老板氣焰有些囂張啊。
孟佳欣的老媽趙蕊立馬說道:“老板,只要你告訴我你的食材是從哪裡得到的,好處不會少了你的。”
昨晚吃了孟佳欣帶回來的夜宵之後,孟佳欣的父母一致覺得這是吃過最好吃的一頓東西,簡直就是人間美味,所以今天才來這裡找王玄羽。
孟佳欣的老爸孟昭義接著說道:“老板,我們可以合作,開一家大的美食城,只要你告訴我這食材從哪裡來的,我可以分給你百分之十的乾股。”
這樣的誘惑對王玄羽根本就沒用。
“對不起,我這個人不差錢,錢在我的眼中不過是一個數字而已,所以,還請你們離去吧,不要在這裡白費心機了。”王玄羽說道。
“真是不識好歹!”趙蕊沒嫁給孟昭義的時候,就是富家小姐,現在又是富家太太,所以底層的人有點看不起。
見到王玄羽直接拒絕了自己老公的好意,在趙蕊看來,就是不識好歹。
“媽,你怎麽能這樣說。”孟佳欣覺得自己的老媽說的有點過分了。
趙蕊看了王玄羽一眼,說道:“媽說的是事實,開一家這樣的大排檔能有什麽出息,撐死一個月的營業額也就是個幾萬,一臉下來最多賺個幾十萬而已,比不上你爸一個月賺的。”
王玄羽看不慣趙蕊這種在自己面前秀優越的人,看著趙蕊說道:“我不想在我的店裡見到你,立馬給我消失。”
趙蕊笑著說道:“我今天還就站在這裡了,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自己的老公可是港商協會的會長,就算是深市的一把手見了自己的老公,也會客客氣氣的。
一個大排檔的小子,竟然敢在自己的面前囂張,簡直不知天高地厚。
王玄羽冷哼一聲,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給我滾出去吧!”
王玄羽話一說完,手一揮,然後一陣大風刮起,對著趙蕊刮了過去,趙蕊瞬間就被這陣大風給刮倒在地,然後直接就像個皮球一樣滾了出去。
“老婆,老婆。”孟昭義見到自己的老婆像皮球一樣滾了出去,連忙追了出去。
“媽咪!”孟佳欣見到自己的媽咪無緣無故的滾了出去,大吃一驚。
趙蕊可謂是十指不沾陽春水,保養的極好,這一滾,頓時將手臂上和臉上都滾出了傷痕出來。
這對於趙蕊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見到自己手臂上的傷勢。趙蕊立馬哭了起來。
“老公,老公,我是不是毀容了,老公……”趙蕊哭哭啼啼的拉著孟昭義的手臂問道。
孟昭義連忙安慰道:“沒有,沒有,老婆,我這就送你去醫院處理一下傷口。”
孟佳欣一家人就開車走了,來的快,去的也快!
孟佳欣一家人走後不久,宋小瑤就走了進來,生氣的看著王玄羽問道:“昨天去哪裡了?”
王玄羽看著宋小瑤問道:“我去哪裡好像不用向你稟報吧?”
聽到這話,宋小瑤真的想揍王玄羽一頓,這個家夥實在是太可惡了,太囂張了,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你……”宋小瑤氣得說不出話來,就在這個時候,宋小瑤的手機響了。
“喂,什麽事啊?”宋小瑤拿出手機接聽了起來。
“宋隊,不好了,
在外面轄區的一出租屋出現了凶殺案,一個女孩被殺了。”對方傳來派出所民警的聲音。 聽到出現了人命事故,宋小瑤立馬說道:“把出租屋的地址告訴我,我立馬就趕過去。”
“好的,宋隊,我馬上就將地址發到你的微信上面,你記得查收。”
宋小瑤掛斷電話,看了王玄羽一眼,轉身就走了,王玄羽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我跟你去看看。”
王玄羽呆在店裡也無聊,不如跟著宋小瑤過去看看熱鬧也好,說不定還能幫上一點忙。
宋小瑤看了王玄羽一眼,心想,讓這個囂張的家夥跟過去也好,說不定還能幫助自己破案。
帶著王玄羽到了案發地點,這案發地點屬於深市關外常見居民區,一棟棟出租屋或高或低的矗立在哪裡,中間隻隔開一個狹小的巷子,剛好能讓一輛小車通過,有的窄的巷道還過不了一輛車子。
宋小瑤將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立馬就往出事的出租屋走了過去,此刻早就有其他的警察到了那裡了。
周圍已經有很多看熱鬧的人圍在了哪裡,大家都議論紛紛著情況。
宋小瑤和王玄羽費了好大的勁這才擠了進去。
“宋隊。”見到宋小瑤來了,先來的警察立馬跟宋小瑤打招呼。
“情況怎麽樣?”宋小瑤立馬問道。
警察立馬就指著旁邊的房東說道:“這位是二手房東,就是他報案的。”
二手房東此刻臉都綠了,這房子是從本地房主那裡承包過來的,現在自己的出租屋裡面出現了人命事故,肯定會有很多人退房子,房子沒租出去,就是一大筆損失,你說他會不會臉綠。
宋小瑤看了這個房東一眼,立馬就說道:“先去看一下死者的情況。”
死者是住在出租屋的三樓,住的一房一廳,雖說是一房一廳,但是面積很小,在外面打工的,租過房的都知道,出租屋的一房一廳就是那麽回事,房間裡放下一張床之後,基本上就沒什麽空間了。
至於那客廳,基本上也屬於搞笑,什麽客廳,就是個稱呼而已,客廳的面積比房間大一點點,如果來個三五好友的話,擺張桌子坐在客廳裡面喝個小酒,你就會發現,尼瑪,這什麽客廳啊,怎麽這麽小。
走進房間後,警察就告訴宋小瑤,說死者在房間裡面。
王玄羽跟著宋小瑤走進了房間裡面,只見警察正在拍照,對房間裡面的證據進行收集。
王玄羽看著一個女孩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眼睛瞪大,面色蒼白下人,胸口有好幾個刀口,還有一把水果刀插在胸口沒有拔出來。
傷口流出來的鮮血直接將死者的衣物都染紅了,連床上都流淌著鮮血,床底下也有鮮血。